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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經被髮現了,那也就冇有繼續隱瞞下去的必要了。
聽著會議室裡吵吵鬨鬨的聲音,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的夏爾深吸了一口氣,索性推門走了進去。
當然,他冇有打算實話實說,
九分真話裡隻要摻著一分假話就足夠了。
一向擅長使用語言這門藝術的夏爾輕而易舉地哄住了這些生活在象牙塔裡的少年們,半個小時後,他成功地將這件事情給揭了過去。
但是,如果說夏爾即將離開的訊息對立海大眾人冇有任何影響那也是不可能的。
對於這些熱愛網球的少年們來說,打網球,就是發泄情緒最好的方式。
被不滿於他的隱瞞的少年們拉著打了好幾場網球的夏爾當天晚上差點累得連胳膊都抬不起來。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第二天就是全國大賽了。
第一場與立海大對上的六裡丘中學直接被火力全開的少年們打懵了。
五場比賽總共花費了一個小時,平均每場比賽十分鐘,一水兒的6-0,直接重新整理了立海大以往比賽的最佳記錄。
準決賽的兜中學和半決賽的名古屋中學也同樣在一小時內被立海大斬於馬下。
在不知道內情的人看來,這是立海大對於全國大賽三連霸誌在必得的表現。
有人說立海大太過張揚必然會失敗,也有人說這纔是王者該有的風範,
大多數人類都是慕強的,喜歡觀看競技比賽的觀眾更是如此,所以更多的觀眾希望立海大能夠一直贏下去,希望立海大能夠再次創造奇蹟,奪得全國大賽的桂冠。
而這一次和立海大爭奪冠軍獎盃的......還是青學。
或許是因為立海大網球部給同齡人帶來的壓力實在太大了,少年們迫切的希望一直壓在他們頭頂上的“大魔王”能夠被拉下神壇,比賽尚未開始,屬於青學那一方的觀眾席上就已經坐滿了穿著不同隊服的少年。
就連剛剛在半決賽中輸給青學的冰帝眾人都坐在人群裡麵。
“果然拿的是反派劇本嗎?”夏爾低聲喃喃著。
這種程度說是一句舉目皆敵也不為過了。
“反派?”切原赤也好奇地問道:“夏爾前輩你在說什麼?是最近新出的那本漫畫嗎?”
“我說,”夏爾用下巴點了點對麵的觀眾席,“你覺不覺得我們像是漫畫裡的大反派?”
切原赤也看了看差彆巨大的兩個觀眾席,微微睜大了眼睛:“他們也太過分了吧?!”
感覺就像是所有學校都在孤立他們立海大一樣!
“puri~”手指卷著髮梢的仁王雅治輕笑了一聲:“有什麼關係?反正不過是一群手下敗將而已。”
“就是說啊,”丸井文太吹了個綠色的泡泡,“網球比賽看的可不是誰的人緣好。”
反正不管是誰站在立海大如今的立場上都會成為被眾人敵視的物件,
而且就算所有人都支援青學又能怎麼樣呢?
最終獲勝的隻會是他們立海大。
切原赤也眨了眨眼,認真思考了一下覺得前輩們說的冇有錯。
比賽開始之前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插曲,被青學,或者說被其他學校賦予重望的越前龍馬......失蹤了。
“看吧,我就說青學這個學校指定有點說道。”整個人縮在胡狼桑原影子下的仁王雅治嘟囔了一句。
“我就冇見過每次在重要的比賽之前都會發生意外的。”
說到這裡,仁王雅治突然停了一下,他的眼睛滴溜溜地轉了一圈,用手肘懟了一下柳生比呂士的胳膊:“比呂醬,你說他們該不會是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纏上......疼疼疼,我錯了搭檔!!!”
柳生比呂士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鬆開了掐住他胳膊的手指。
“搭檔,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仁王雅治誇張地揉了揉自己的胳膊。
他的麵板原本就白,這會兒一揉直接紅了一片,看上去像是被打狠了一樣。
“活該!”丸井文太幸災樂禍地衝他呲了呲牙。
切原赤也關注地重點則在比賽上:“青學的那個小矮子到底去哪了?”
眼見著就要到簽到的截止時間了,這人要是再不來,可就冇有資格參加比賽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體能訓練已經成功長高了3cm,但身高依舊冇有突破160大關的夏爾:......
他覺得自己好像被誤傷了。
‘噗’腦海中突然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線,夏爾下意識側頭去看,果然見到了那個在他眼中異常顯眼的粉毛少年。
‘你怎麼來了?’
夏爾在心裡問道。
他可不相信對方是專程來看比賽的。
‘我是被逼的。’
齊木楠雄麵無表情的與他對視。
被逼的?
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夠逼迫齊木楠雄做他不想做的事情的人是......
“呀,夏爾!這裡這裡,”齊木久留美笑眯眯地抬起手衝著夏爾打招呼,“今天的樣子非常帥氣呢!”
所以說,久留美阿姨為什麼會來這裡?
夏爾大大的眼睛裡全是不解。
‘是特意來為你加油的。’齊木楠雄衝著夏爾點了點頭。
‘可是我今天冇有比賽!
這種事情你不可能不知道吧?’
‘啊,我也是這麼告訴她的,’
夏爾硬生生地從齊木楠雄毫無波瀾的語調中聽出了無奈,‘但是她堅持要來。’
“欸?夏爾難道不歡迎我嗎?”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夏爾麵前的齊木久留美眼中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水光。
“不,怎麼會呢?”夏爾慌了一瞬,“隻是我今天不上場,所以......”
齊木久留美立馬換了一張笑臉:“那有什麼關係?”
沒關係嗎?
不管怎麼想都很不對吧?!
“啊拉,你們就是夏爾的朋友吧?”
夏爾還在思考的時候齊木久留美已經去和其他人打招呼了,隻剩下夏爾和齊木楠雄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齊木楠雄那雙藏在古怪的綠色眼鏡後麵的眸子閃了閃:‘她說,這麼重要的比賽其他選手的家長或許都會到場,擔心你會覺得失落。’
雖然齊木楠雄本人覺得這完全是多此一舉,不過既然她堅持,那麼他自然要夏爾知道她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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