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觸碰了一下微微有些發癢,夏爾回眸看向正在笑著和幸村精市說話的齊木久留美睫毛顫了顫。
他之前從未接觸過這種型別的女性,那種發自內心的溫柔......
“齊木,”夏爾抿了抿唇,“有件事情我很久之前就想要問了。”
呀嘞呀嘞,居然準備直接問出來嗎?
真可惜,自己是不會告訴他的。
“你之所以冇有墮入黑暗一定是久留美阿姨的功勞吧?”
‘具體的情況我不方便透露......’
兩人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然後他們兩個對視了一眼。
看清楚夏爾眼底的笑容,
齊木楠雄:嘖,陰險狡詐的傢夥。
意外得到了很有用的訊息呢。
隻不過是控製自己的想法而已,對他來說可不是什麼難事兒。
夏爾勾了勾唇,被睫毛遮掩住的雙眼眸色漸沉。
第一個世界果然是被人事先設計好的。
為什麼呢?
是好心想要讓他適應新的世界?
還是,擔心他去到彆的世界會因為某些遭遇移了性情,為了能夠獲得能量而指揮塞巴斯蒂安大開殺戒?
齊木楠雄側頭朝著遠處的高樓望去,聲音直接傳到了正在樓頂喝茶的少年的腦海裡。
‘已經被他察覺到了。’
“是嗎?既然這一次打賭是你輸了,”
“那麼,”端坐在實木雕花高背椅上的少年有著一頭深藍色短髮,他放下手中的茶杯,被紅茶浸潤的聲音裡隱隱夾雜著些許笑意:
“之前說好的咖啡果凍,就隻能由我一個人享用了。”
咖啡果凍!!!
齊木楠雄周身氣壓驟降,看向夏爾的眼神裡像是夾了刀子。
一頭霧水的夏爾:???
“啊呀,”齊木久留美雙手捧著臉頰,“小楠和夏爾的關係還是那麼親近呢。”
她身後的立海大眾人:不,那種劍拔弩張的氛圍......
與其說關係好,倒不如說他們馬上就要打起來了啊!
為了防止在比賽前出現打架鬥毆的事情,幸村精市給了仁王雅治一個眼神,仁王雅治上前幾步把夏爾叫了回來。
“那麼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齊木久留美衝著少年們擺了擺手,“比賽要加油哦!”
離開前她還不忘比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還真是一位熱情開朗的長輩啊,puritan~”仁王雅治感歎了一句。
切原赤也小聲吐槽:“對啊,和夏爾前輩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夏爾前輩一直冷冰冰的。”
柳蓮二臉上的表情有些無奈。
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切原赤也了。
說他膽子小吧,他在吐槽,說他膽子大吧,他知道壓低音量......
在齊木楠雄的暗箱操作下,越前龍馬趕在簽到的截止時間之前是由跡部景吾派出的飛機從輕井澤的深山裡接到現場。
人雖然是到了,但青學的眾人卻並冇有放鬆下來。
因為,越前龍馬他失憶了——他忘記了所有關於網球的事情。
而最讓夏爾感到驚訝的是在一陣兵荒馬亂之後,青學的眾人還是毅然決然地將越前龍馬的名字寫在了報名錶上。
這種操作簡直可以稱得上“離譜”了。
“他們該不會是自暴自棄了吧?”丸井文太有些詫異的問道。
不是,講道理,越前龍馬都已經失憶了啊!
這種時候不應該第一時間把人送去醫院檢查一下嗎?
讓他上場比賽算怎麼回事兒?
前有一個手肘尚未痊癒的手塚國光準備對戰力量型網球選手真田弦一郎,
後有忘記了網球是什麼的越前龍馬帶傷上場,
你們青學的支柱都這麼拚的嗎?
“說不準打著打著比賽,他就恢複記憶了呢?”雙手交疊擱在腦後的仁王雅治講了一個不怎麼好笑的笑話。
雙手環胸的幸村精市收回自己看向青學方向的目光:“不要小瞧任何人。”
在冇有拿到獎牌之前他們不能有任何鬆懈!
眾人齊聲應道:“是!”
幸村精市的目光一一掃過自己的同伴,紫色的雙眸深邃平靜,披在肩膀上的外套被微風揚起衣角,他率先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立海大三連霸——”
少年們紛紛將手放了上去,他們挺直脊梁發出堅定的低吼:“冇有死角!”
誰也冇有想到,仁王雅治那個不怎麼好笑的笑話居然成真了。
青學的眾人確實打算用網球來讓越前龍馬恢複記憶。
青學眾人找上了所有之前和越前龍馬打過比賽的人,他們希望越前龍馬能夠通過和少年們的對打恢複記憶。
為了能夠給越前龍馬爭取到足夠的時間,他們打算儘可能地延長比賽的時長。
當然,這裡麵不包括出任單打三、最先上場的手塚國光,
畢竟就算他想要拖延,真田弦一郎也不會允許的。
等了整整三年終於能夠跟手塚國光站在同一個賽場上的真田弦一郎再次犯了倔勁兒,他放棄了其他的招數,堅持要用特意為手塚國光開發出來的技巧“雷”和“陰”,“堂堂正正”地贏下比賽。
他的倔強直接導致比賽結束後雙腿紅腫的幾乎站不起來,也給手塚國光的手臂來了一次二次傷害。
簡單來說,就是他們兩個兩敗俱傷了。
就連下場都是靠醫護人員把他們抬下去的。
成功以7:5的分數擊敗了手塚國光的真田弦一郎還冇來得及高興就對上了幸村精市似笑非笑的目光。
“需要讓我誇獎你一下嗎,弦一郎。”
真田弦一郎張了張嘴,默默地移開了目光。
他這副知道錯了,但絕對不改的模樣差點把幸村精市給氣笑了。
幸村精市冷冷地看了真田弦一郎一眼,冇再多說什麼。
他明明可以更加輕易的贏下比賽的,卻偏偏鬨成現在這個鬼樣子!
這筆賬,他們來日方長!
不遠處的切原赤也猛地打了個哆嗦,本能地往柳蓮二的身後縮了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