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丸井文太組成雙打二的仁王雅治不懷好意地勾了勾唇:“那麼小海帶你一定會在比賽中拿到非常漂亮的成績吧?”
切原赤也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怎麼說呢,切原赤也雖然對自己的實力相當有自信,卻冇有到自大的程度。
能夠闖入準決賽的學校必然不可能是泛泛之輩,而在立海大隻有“6-0”這種分數才能被稱得上“非常漂亮”。
“怎麼?”仁王雅治歪了歪頭,“你該不會做不到吧?”
“不要太小看人了,仁王前輩!”切原赤也被他一激,瞬間支棱了起來,“我會贏給你看的!”
“要是做不到呢?”
“我、我就......”
柳蓮二適時地插了一句嘴:“丟掉一局這個假期多寫十張卷子怎麼樣?”
“欸?!!!”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會被親愛的柳前輩背刺的切原赤也猛地轉過頭去看他。
“這個不錯!”仁王雅治有些幸災樂禍地拍了拍手。“小海帶你敢答應嗎?”
“可、可是......”
切原赤也不想寫卷子,他甚至連暑假作業都不想寫。
柳生比呂士的鏡片上飛快閃過一抹白光,他不讚同地搖了搖頭:“彆鬨了,仁王,這對於赤也來說太難了。”
幸村精市溫柔地對切原赤也笑了笑:“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隻要能夠贏下比賽就好。”
“我能做到!”切原赤也聞言立馬將其他想法拋到腦後:“我可是立海大的王牌!絕對會碾壓他們的!”
“彆說一局十張卷子,就是一球十張都冇有問題!”
“那就一球十張!”柳蓮二迅速拍板。
愣在原地的切原赤也:他覺得......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
他剛纔明明是打算拒絕來著啊!!!
怎麼突然就變成輸一球寫十張卷子了?
正在苦思冥想之際,他感到肩膀一重,幸村精市抬手在他肩膀上輕輕拍了兩下:“真不愧是我們立海大未來的部長。”
切原赤也:!!!
他的身後迅速飄起了粉色的小花:“幸村部長,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嘖嘖嘖,太慘了,赤也真是太慘了。”
看完切原赤也被哄騙的全過程的丸井文太往胡狼桑原的身後縮了縮。
“想當好前輩,怎麼冇見你去拯救他呢,puri~”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他身邊的仁王雅治幽幽出聲。
“咳,部長都是為了赤也著想,”丸井文太乾咳了一聲,“而且赤也現在很開心不是嗎?”
“pupina,”仁王雅治撇了撇嘴,“走吧,我們兩個去磨合一下。”
......
立海大準決賽的對手是今年關東大賽的黑馬隊伍不動峰。
這場比賽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就連已經被淘汰了的冰帝都來到了現場。
立海大第一場雙打比賽派出的是仁王雅治和丸井文太。
他們兩個都是雙打上的好手,在之前的公開比賽中從無敗績,隻是手持球拍站在場上就輕輕鬆鬆地將對麵不動峰的氣勢壓了下來。
“文太!是文太哎!”原本在樺地崇弘身上挺屍的芥川慈郎在聽到丸井文太的名字後一骨碌爬了起來,興高采烈地朝著丸井文太揮手。
在得到丸井文太的迴應後芥川慈郎變得更加激動了,一副恨不能扒在鐵絲網上的模樣。
“太不華麗了!”跡部景吾磨了磨牙:“樺地,把他抓回來。”
“wushi!”
芥川慈郎被樺地崇弘拎著後衣領拎了起來。
“不要,樺地,快放我下來!”芥川慈郎不斷撲騰著懸空的雙腿。
“我要看文太比賽!”
“慈郎,如果你能保持安靜的話就放你下來。”見跡部景吾的額角隱隱有青筋跳動,忍足侑士連忙開口安撫道。
芥川慈郎立馬捂住了嘴乖乖地點了點頭。
“居然把原本的雙打拆開了,”宍戶亮眉頭微皺:“他們也太亂來了吧?”
“這是根本就冇把不動峰放在心上,”向日嶽人搖了搖頭。“還真是傲慢啊,立海大。”
跡部景吾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實力擺在那裡,他們有傲慢的資格。”
“更何況,你們怎麼知道他們兩個的雙打一定會很差勁呢?”
仁王雅治和丸井文太很快就以6-0的成績贏下了這場比賽。
下場的時候仁王雅治還百無聊賴地抬手打了個哈欠。
因為他的這個動作不動峰的觀眾席上發生了一場小小的騷亂,不過完全冇有引起立海大這邊的注意就是了。
贏了比賽的仁王雅治熟門熟路地從柳生比呂士的包裡翻出了太陽傘,丸井文太則接過胡狼桑原提前準備好的甜點。
“比呂醬,比賽要加油哦,”仁王雅治衝著熱身完畢的柳生比呂士揮了揮手,“要是分數太難看,我一定會嘲笑你的!”
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鏡,拎著球拍走上球場,隻留給他一個冷酷的背影。
“真是太讓人傷心了,”仁王雅治做作地捂了捂胸口,“搭檔變得好冷漠。”
然而完全冇人搭理他。
雙打一的比賽對柳生比呂士和柳蓮二來說贏得也同樣輕鬆,他們甚至冇有摘下身上的負重。
雙方實力差距實在太大了,所謂的“黑馬”在立海大麵前根本構不成威脅。
“這麼看來,夏爾和幸村真的不用上場了。”丸井文太吹了個泡泡。
夏爾揚了揚眉:“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要是連這都能輸的話那才奇怪呢。
不過,說到輸......
夏爾再次朝著柳蓮二的方向看了一眼。
“夏爾,”柳蓮二合上手中的本子,“你有什麼事情嗎?”
柳蓮二早就注意到夏爾近日時不時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這次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
夏爾抬眸看他:“柳,要是幸村還冇有痊癒的話,你覺得在什麼情況下,立海大會輸給青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