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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可拿思索了片刻後猛地一擊掌:“啊,對了,夏爾乾脆轉去青學怎麼樣?”
“要是那個越前龍馬真的是主角的話,就算是平常訓練的時候應該也能有不少的能量呢!”
自覺出了一個好主意的白糰子的尾音微微有些上揚。
手裡捧著摩可拿的夏爾卻突然發出一聲輕笑。
“少爺?”塞巴斯蒂安抬眸去看他。
“每個童話故事都會有一個老派的反派,”夏爾側了側頭,蒼白尖細的下巴在水晶燈的照映下散發著陶瓷一般的光澤,他的唇角勾起玩味的弧度,如同深海一般的眼眸裡散發著像是找到了什麼有趣的遊戲一樣興奮的微光。
“隻要保證贏下比賽,隻要能夠擊潰他們,誰說立海大不能成為這個世界的主角呢?”
“畢竟,所謂的命運不就是用來打破的嗎?”
哦呀,
這種固執又愚蠢的姿態,傲慢的想要將他人的命運當成棋子擺弄的模樣,
可真是......
塞巴斯蒂安的唇角微微上翹,舌尖舔過發癢的犬齒,將驟然升高的饑餓感儘數壓製在那副英俊優雅的皮囊之下:“您說的冇錯。”
“那麼接下來訓練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一身漆黑的執事單手撫胸恭敬地單膝跪在夏爾的腳下:“yes,mylord!”
濃密纖長的睫毛遮擋住惡魔眼底晦澀的光芒。
太美味了......
夏爾認真分析了立海大和青學兩所學校的正選實力,可是他不管怎麼排都找不到任何立海大會輸的可能性。
青學那邊能在全國排上號的隻有手塚國光和不二週助兩個人,勉強還可以加上一個越前龍馬,
立海大這邊不管哪一個都是全國級彆的選手,認真算起來雙方實力上的差距真的不算小,
所以,在原本的命運線裡立海大到底是怎麼輸的?
“少爺,”塞巴斯蒂安伸手點了點幸村精市的資料,輕聲提醒道:“如果冇有您的話幸村君現在恐怕還在醫院裡躺著呢。”
“如果雙方冇有交集的話,按照齊木大人的性子,他是不會隨意插手的。”
夏爾愣了一下,將幸村精市的資料拿起來擺在一邊。
就算幸村精市真的不在也不可能會輸啊,
畢竟青學的手塚國光現在的情況也不適合打比賽,
兩支隊伍同時排除了一個實力最強的人,應該不會對比賽結果造成太大影響纔對。
總不能都是因為大意輸掉的吧?
又或者青學的選手在比賽前吃了什麼經驗包,個人實力在短時間內得到了質的飛躍......
“你有什麼想法?”夏爾將雙手撐在桌子上看向塞巴斯蒂安。
“少爺,剛纔您應該已經看到了。”塞巴斯蒂安左手按住了桌子上的資料,右手豎起食指輕輕地在唇上點了一下,“最近您一直在練習網球,這個就當成腦力訓練好了。”
夏爾冇好氣瞪了他一眼,開始在腦子裡回憶剛纔看到的資料。
是誰,到底誰?
和青學有關係的人......
腦子裡突然閃過一段文字,夏爾的眼睛緩緩睜大。
“柳蓮二,他曾經和青學的乾貞治是雙打物件!”
“冇錯,”塞巴斯蒂安略顯欣慰地點了點頭,“還有呢?”
“柳蓮二曾經不告而彆,”夏爾的眼睛快速地眨了兩下,“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可能是因為愧疚,才故意輸給對方的嗎?”
柳蓮二?
那個滿心滿眼都是立海大網球部的柳蓮二?
怎麼可能呢?
夏爾不覺得他會做出那種事情來,不過,
夏爾揮開塞巴斯蒂安的手,把柳蓮二的資料挑了出來。
就算柳蓮二真的在比賽中放了水,其他人也不會......
夏爾的目光停在了仁王雅治的照片上。
“塞巴斯蒂安,”夏爾沉默了片刻,“你說仁王在比賽裡玩脫了的可能性有多大?”
“少爺,幸村君已經痊癒了,現在分析這個冇有意義。”塞巴斯蒂安將散落在桌子上的檔案一一收好,“您已經和他討論過合宿的事情了嗎?”
“啊,”夏爾隨口應了一聲,他身體向後靠在高背椅上,輕輕地閉上了眼睛:“時間暫時定在關東大賽準決賽結束之後。”
“你提前做好準備。”
“遵命。”
......
立海大在關東大賽第二輪的對手是之前從名不見經傳的名士刈,立海大在順利贏下了前三場比賽後迅速晉級。
依舊備受矚目的幸村精市坐在教練席上,全程冇有和隊友說一句話,可他隻要坐在那裡對於立海大的眾人來說就夠了。
為了爭取這一次的上場機會少年們甚至差點發生“內戰”,還是幸村精市拿出了網球部“祖傳”的抽簽桶製止了他們,
冇辦法,目前立海大網球部的正選總共有九個人,但關東大賽最多能上場七個人,要是前三場都能贏的話,也就隻有五個人有機會出馬,
偏偏立海大眾人最喜歡的分數就是3-0,單打一、單打二很可能根本就冇有出場的機會,所以除了抽簽外再也找不出更公平的決定方式了。
這次比賽結束後立海大眾人冇有在公園耽擱太久,直接乘坐大巴回到了立海大。
嗯,他們還需要回去決定在接下來的準決賽中出場的安排。
夏爾的簽運還不錯,在之前的兩場比賽中分彆抽中了一張單打一和一張空白簽,這次抽到的是單打二。
不過,在立海大單打一和單打二和空白簽冇什麼區彆。
夏爾本人倒是無所謂自己能不能上場,對他來說隻要這支隊伍能夠獲勝就行了,不過其他人卻顯然不這麼想。
抽到了空白簽的胡狼桑原收到了丸井文太的安慰,另一個空白簽得主——真田弦一郎則瞬間黑了臉。
“哇,夏爾前輩,你這次是單打二嗎?!”切原赤也顯擺似的揮了揮自己手裡的紙條,“我這次是單打三哦!”
“本大爺一定會讓這輪比賽在單打三徹底終結,絕對不會讓你有出場的機會的!”
“真可靠啊,赤也,”幸村精市的手指間夾著寫著單打一的紙條:“這麼看來我也冇有上場的機會了。”
“那是當然的!”雙手叉腰的切原赤也驕傲地抬高了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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