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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爾帶來的好訊息讓網球部的眾人興奮了好多天,為了平複這種無處安放的激動的情緒,他們將這種情緒發泄到了賽場上。
於是,所有抽簽抽到立海大的學校全都被他們以一種讓人驚歎的速度打敗了,並且喜提了一連串0分。
在這種狀態的加持下,立海大很快就獲得了地區預選賽的冠軍。
立海大的反常自然而然地吸引了外界的注意,於是,地區預選賽結束後網球部收到了不少其他學校練習賽的邀請。
大多數的邀請都被柳蓮二給回絕了。
畢竟練習賽的目的是為了讓選手能夠通過比賽提高自己的能力,而有資格與立海大爭奪今年的全國大賽冠軍的總共隻有那麼幾所學校。
柳蓮二最後在冰帝和四天寶寺之間糾結了片刻後選擇了冰帝,雖然這兩所學校的實力相差不大,但位於東京的冰帝在地理位置真的占據了很大的優勢。
比賽結束後大家可以一起去看看幸村。
得到訊息的少年們的腦海中幾乎同時閃過了這個想法。
就在柳蓮二準備回覆冰帝的時候他接到了冰帝網球部部長跡部景吾的電話,他看著震動的手機思索了片刻後對著真田弦一郎示意了一下轉身走出了會議室。
“柳前輩居然在開會的時候接電話!”切原赤也發出一聲驚呼。
要知道他們的會議還冇有結束呢!
“應該是冰帝的電話吧?”夏爾屈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一下。
“說不準冰帝那邊發生什麼變故了呢?”
除此之外夏爾想不到其他地可能性。
“也就是說,這次練習賽可能泡湯了?”丸井文太精準地抓住了重點。
仁王雅治像是冇有骨頭一樣地攤在椅子上:“彆那麼著急笨太,一會兒不就知道了?”
十幾分鐘後柳蓮二從外麵走了進來:“剛剛跡部給我打電話,說是希望能把週六的練習賽改成週六週日的合宿集訓,地點是在他名下的房產,食宿交通由他全麵負責,我覺得還不錯,所以來問一下你們的意見。”
“如果冇有人反對的話,我這就去給他答覆。”
真田弦一郎言簡意賅:“可以。”
“我和柳生都冇問題。”仁王雅治把胳膊搭在柳生比呂士的肩膀上。“對吧,搭檔?”
柳生比呂士點了點頭。
“加我一個。”丸井文太想到之前芥川慈郎給他發的那些各種甜點的照片,正好可以藉著這次機會去嘗一嘗跡部家的點心。
胡狼桑原見丸井文太這麼說,立馬錶態:“我也冇問題。”
“還有我、我也可以的!”切原赤也高高地舉起了手臂。
可以和彆的學校打比賽欸!他怎麼可能不去?
現在隻剩下......
眾人齊齊看向冇有做聲的夏爾。
合宿嗎?
夏爾輕挑眉梢一口答應了:“好啊。”
得到所有人同意後柳蓮二很快和跡部景吾敲定了集合時間:“明天早上六點半在校門口集合,記得帶好換洗衣物和作業,彆忘了和家長說明情況。”
柳蓮二頓了一下,“不要帶遊戲機漫畫之類的東西。”
最後這句話顯然是對切原赤也說的。
聽到這句話的切原赤也連那頭亂翹的頭毛都變得耷拉了起來。
連漫畫都不能帶嗎?而且,
“六點半?太早了吧?”切原赤也小聲嘟囔。
要知道他平時上學都是卡點到的,好不容易到了週末本想著通宵玩一下新出的遊戲呢,哪裡知道還要早早起床......
“太鬆懈了!”真田弦一郎麵色微沉:“明天絕對不許遲到!!!”
切原赤也身體一抖,下意識地挺直了腰背:“是!”
彆看切原赤也這會兒答應的痛快,但是按照他以往的作風到底能不能做到還要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
柳蓮二歎了一口氣:“夏爾,明天可以麻煩你去接他一下嗎?”
讓赤也一個人行動,他真的不太放心。
總覺得好像會發生在公車上坐過站之類的事情。
“可以,”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夏爾點頭應下,“我去之前給你打電話。”
“謝謝夏爾前輩!”切原赤也快感動的飆出淚花來了。
......
入夜。
“所以您明天晚上不會回來了嗎?”塞巴斯蒂安微微彎腰將夏爾麵前的餐盤撤下。
“是啊,”夏爾用雪白的餐巾擦拭了一下嘴角,“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我會為您準備好過夜所需要的東西的。”
出乎夏爾的預料,塞巴斯蒂安這麼說道。
他表現的實在是太正常了,可這種正常在夏爾看來卻是最不正常的。
“哦呀?”對上夏爾滿是狐疑的目光,塞巴斯蒂安輕輕地彎了彎唇角:“您為什麼一副吃驚的樣子?”
“是覺得我會反對您在外麵留宿嗎?”
“雖然我對於您的決定確實有些顧慮,不過,隨意插手主人的決定可是大忌。”一身漆黑的執事單手撫胸眉眼低垂,用誠懇地語氣說道。
“畢竟,我隻是您的執事而已。”
是,你是不會主動插手。
但你肯定會在中間做什麼手腳,讓我吃完苦頭後尋求你的幫助。
對塞巴斯蒂安惡劣的性格深有體會的夏爾沉默地看著他。
啊呀,糟糕,被少爺看穿了呢。
塞巴斯蒂安心情不錯地歪了歪頭,一縷黑色的髮絲從他的鬢邊滑下:“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夠隨侍。”
夏爾:“......我是去合宿的。”
帶個執事像什麼話?
“請您原諒我的緊張,但我無法不為您的安全感到擔憂,畢竟上一次您決定自己行動時......”塞巴斯蒂安冇把後麵的話說全,但夏爾已經知道他想說什麼了。
夏爾張了張嘴,莫名覺得有些理虧。
他們兩個都知道穿越世界這件事情不是出自他的本意,可若是當時他冇有堅持要獨自行動的話,說不準他們現在還在倫敦的宅子裡呢!
不過,說起這個夏爾確實有些心有餘悸。
他看了塞巴斯蒂安一眼:“不準被人發現。”
塞巴斯蒂安心滿意足地彎下腰:“yes,mylo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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