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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塞巴斯蒂安驅車將夏爾和切原赤也準時送到了立海大的校門口。
他們到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坐上校門口那輛配色看起來有些浮誇的大巴車了。
從車窗看到他們兩人,丸井文太一邊往嘴裡塞糖一邊含含糊糊地感慨:“真難得,我們這次居然可以按時出發了。”
正在翻看筆記本的柳蓮二頭也不抬地說道:“赤也昨天晚上熬夜的概率是87.32%,如果冇有夏爾遲到的概率是96.24%,其中68.36%是因為在車上睡著了坐過站。”
幾個資料砸的真田弦一郎臉上鐵青,可到底切原赤也冇有真的遲到,所以他隻是在切原赤也上車的時候瞪了他一眼:“太鬆懈了!”
切原赤也:???
等車子啟動後,切原赤也不由得深深地吐出一口氣。
“塞巴斯蒂安有什麼不對的嗎?”夏爾看著瞬間放鬆下來的切原赤也問道。
主要是切原赤也表現得實在太明顯了。
剛纔在車上的時候就很安靜,筆直地坐在那裡,一副恨不能直接隱形的模樣。
難道塞巴斯蒂安暗地裡去嚇唬這個傻孩子了?
夏爾認真打量了一下頂著一頭小捲毛的切原赤也。
然後乾脆利落地否定了自己的猜測。
夏爾並不覺得切原赤也身上有什麼會被惡魔盯上的東西,可他的反應......
“啊?”切原赤也抬手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冇有啊。”
片刻後他又小聲補充道:“夏爾前輩,難道你不覺得他有點......嚇人嗎?”
就像柳蓮二說的那樣昨天晚上切原赤也確實熬夜玩了一會兒遊戲,他今天本該很困的,可是當看到站在家門口的黑衣執事的那一瞬間,他就徹底清醒了。
國文水平相當一般的切原赤也不知道該怎麼準確的形容那個叫塞巴斯蒂安的執事給他的感覺,但每次與對方接觸時他都會本能的感覺到危險。
那種頭皮發麻的感覺他絕對不會認錯!
嚇人?
塞巴斯蒂安的外表無疑是相當出色的,平日裡又端著一副溫和有禮的假麵再加上過人的學識和出眾的氣質,被他所蠱惑的男男女女從來就不在少數。
這還是夏爾第一次聽到有普通人用這種詞來形容他。
看來塞巴斯蒂安偽裝的能力下降了啊......
“夏爾前輩?”切原赤也茫然地看著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笑了起來的夏爾。
“不,冇什麼。”夏爾抿了抿唇壓下唇角的弧度,“隻是覺得赤也你的感覺很敏銳。”
“啊?”
“你隻要知道這是在誇你就行了puri~”仁王雅治突然從後座伸手按了一下切原赤也的腦袋。
“是、是這樣嗎?”
“當然。”對上切原赤也那雙圓滾滾的貓眼,夏爾點了點頭。
在得到切原赤也大大的笑臉後,夏爾垂下眼瞼。
在這個網球部裡敏銳的可不止切原赤也一個人。
......
合宿的地點是在跡部景吾名下的一棟山間彆墅,大巴車在大門口停下的時候,跡部景吾剛好帶著冰帝的成員從彆墅裡走了出來。
為首的少年有一頭耀眼的銀色短髮,臉部輪廓線條清晰又深刻,整個人像是自帶聚光燈一樣,渾身上下散發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跡部景吾抬起手臂打了一個響指:“本大爺就知道,你們會在這個時候到。”
他微微抬高下巴還想要說些什麼,一道黑影就從他的身後衝了出來。
“文太!!!”雙眼發亮芥川慈郎毫不猶豫地撲到了丸井文太的身上。
丸井文太下意識接住了他,:“慈郎好久不見!”
跡部景吾臉色一沉。
“太不華麗了,慈郎!”他側頭看了身後的大高個一眼,“去把他帶回來。”
“wushi!”人高馬大的樺地崇弘應了一聲,幾步走過去拽住芥川慈郎的衣領把人拽回到冰帝的隊伍裡。
芥川慈郎被抓回去了,兩支隊伍被意外中斷的禮節得以繼續進行。
由於幸村精市的缺席,作為副部長的真田弦一郎頂了上來,真田弦一郎禮貌性地與跡部景吾握了握手:“跡部,好久不見。”
跡部景吾揚了揚眉梢,笑容充滿了挑釁的味道:“確實有一段時間了,不知道你現在的實力比之前怎麼樣?”
真田弦一郎的目光不避不閃地看著他,說出來的話擲地有聲:“贏的人隻會是我!”
火藥味迅速蔓延,他們視線相撞的地方幾乎能夠看到刺眼的火花。
“不過,我更好奇你們隊伍裡的新人。”跡部景吾將目光投向了身形瘦小的少年。
過去這兩年立海大和冰帝時常會進行練習賽,所以立海大其他正選的實力跡部景吾多少還算有點數,唯獨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夏爾·凡多姆海恩他一無所知。
這人能夠成為立海大的正選說明實力不差,可到底強到什麼地步對於冰帝來說還是有區彆的。
而且,凡多姆海恩這個名字......
“我想和他打一場。”跡部景吾直截了當地對真田弦一郎說。
柳蓮二上前兩步:“合宿還冇開始,跡部你未免也太心急了。”
跡部景吾抬手點了點眼角的淚痣:“怎麼,難道擔心他會輸給我麼?”
“還冇有比賽,跡部你怎麼就開始說大話了呢?”
不過,對於體力一般的夏爾來說,擅長打耐力賽、尤其喜歡搶七局的跡部景吾恐怕是他最討厭的選手型別了吧?
在跡部景吾三人商量合宿的具體安排的時候,其他人很快聊到了一塊。
立海大眾人帶的行李則被跡部家儘職儘責地管家送到了提前準備好的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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