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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的局勢越來越緊張,槍聲也越來越近了。
所有人都知道,交鋒既然已經開始了,那就不會輕易停下。
安室透在心中衡量了一下在這裡把朗姆他們放倒的可行性之後,選擇了繼續維持自己的偽裝。
“那些老鼠馬上就要找到這裡來了。”安室透陰惻惻地看著朗姆,“再耽誤下去,是打算直接束手就擒麼?”
陰陽怪氣的樣子把朗姆給噎了一下。
兩人僵持著的時候,貝爾摩德已經開啟了密室的暗門。
她可不想留在這裡等死。
朗姆再次對著安室透開了一槍後,快步跟了上去。
暗門後麵是四通八達的、極具科技感的長廊,複雜的路線足以讓任何一個外來者迷失其中。
簡直像是將整個小島的地下都給挖空了一樣。
安室透默不作聲地走在貝爾摩德和朗姆之間,在腦子裡記錄著他們前進的路線。
三人走到了中控室的門口,貝爾摩德正準備推門而入,卻被安室透攔住了。
“波本,你在乾什麼?”
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勁。
安室透眉頭緊皺:“你們不覺得,這一路上實在太安靜了嗎?”
安室透的擔憂在朗姆看來完全冇有必要,有資格一直待在這座島上的都是boss的最忠誠的手下。
與其在這裡考慮這些有的冇的,還不如想想要怎麼把老鼠通通趕出去。
朗姆急不可耐地推開了緊閉的門扉,下一秒就被機槍打成了篩子。
安室透&貝爾摩德:!!!
一陣震耳欲聾的槍響過後,那扇用特殊金屬製作的大門已經破敗不堪。
藏在牆壁後麵的安室透小心翼翼地探出了頭,卻看到原本應該受到最嚴密保護的中控室裡早已一片狼藉,地上橫七豎八地躺了很多人,那些人早已經失去了呼吸。
這座島從一開始就是個陷阱!
安室透的臉色钜變。
他必須得儘快把這個訊息傳遞出去!
唯一一個能夠帶他離開這裡的隻有貝爾摩德。
“看來,我們的旅途就要到此為止了。”貝爾摩德神色複雜地看了眼朗姆的屍體,轉身就要離開。
安室透試圖伸手阻攔,卻被貝爾摩德反手打了一槍,子彈穿透了他的左肩,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了一個血淋淋的窟窿。
“祝你好運,小老鼠。”
在安室透反應過來之前,貝爾摩德推開了一道暗門消失在了他的麵前。
她早就知道!
她早就知道他的身份!
那麼之前他從對方口中探聽出來的訊息......
也是她故意送到他手上的!
這個發現讓安室透的心中不由得湧起了驚濤駭浪。
隻是這已經不重要了。
直到baozha發生,安室透依舊被困在彷彿永遠走不出去的暗道之中。
衝矢昴是第一批通過跳傘進入小島的fbi,也是第一個發現不對勁的人——他們所受到的抵抗實在太小了,完全不是組織該有的實力。
他試圖向長官彙報島上的情況,但他們大多數人已經被升官發財的美好前景給迷花了眼,根本不聽他的話。
事情發生的很快。
起初是一道淬鍊到極致的閃光,從島嶼的臟腑中迸射出來,連續的、劇烈的響聲過後,森林、沙灘、島上的生命都被火焰吞噬,化作齏粉。
炸彈產生的震波如同實質的巨輪碾過海麵,將碧波壓成一片凹陷的、沸騰的白環。
大地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山巒像被一隻無形巨手攥住的沙堡,瞬間崩塌、粉碎。
島嶼的根基徹底崩壞,像一個被抽去骨架的巨人,開始緩緩地、不可逆轉地沉入它自己製造的巨大漩渦。
海水瘋狂地湧入這新生的深淵,發出吞噬一切的轟鳴,小島周遭負責運送士兵的船隻無力掙脫強大的引力被儘數捲入其中。
當煙塵與水汽緩緩散開,海麵隻留下一片浮著殘渣的、空洞的漣漪,彷彿那裡什麼都不曾存在過。
在這場轟轟烈烈的跨國圍剿行動中,活下來的隻有幾個冇有找到合適的地點降落的直升機的駕駛員。
“這樣就可以了嗎?”琴酒擰了擰眉。
照他的意思,最好把那些可能會威脅到組織的高層清理一遍。
“這樣就可以了。”
夏爾抬了抬手,塞巴斯蒂安關掉了螢幕。
“那些人不會追究的,他們隻會比我們更想把這件事情瞞下來。”
這些畫麵一旦在公眾麵前曝光,主導這次行動的高層必然會引起政敵的瘋狂圍剿,
這可不是簡單的決策不利就能糊弄過去的,會被判刑也說不定。
與其換上一些不知道深淺的愣頭青,還是讓這種有把柄在他們手上的人待在上麵更讓人安心。
隻要琴酒不準備把柯南和灰原哀“要回來”,那些貪生怕死的傢夥短時間內是不會冒著死亡的風險再次和他們對上的。
聞言琴酒看了一眼神色平靜的少年。
他一向更喜歡用直白一點的手段,論sharen不見血,他還真比不上對麵這個傢夥。
“你打算什麼時候回來?”
一部分由組織舊部構成的公司已經在海外上市了,最近一段時間遇到了不少問題,讓一群習慣打打殺殺、一言不合就拿槍的人學著“奉公守法”、學著利用官方的力量來處理對手,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
就連琴酒都覺得有些頭大。
“再等一段時間吧。”
夏爾語焉不詳地轉了轉拇指上的戒指。
“我還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做。”
琴酒的目光在夏爾的身上停頓了片刻:“我知道了。”
“組織裡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
不知是想到了什麼,他臉上的表情竟有些凝重。
所以......
未來的他到底對琴酒做了什麼?
怎麼就把人給哄成這樣了?
夏爾的心裡有些癢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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