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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純想看夏爾變臉的塞巴斯蒂安其實對這些運動少年們冇有多少興趣,禮節性地與他們打過照麵後很快回到了車上。
可就算這樣塞巴斯蒂安依舊給少年們留下了相當深刻的第一印象。
直到夏爾乘坐的車子離開了校門,一直藏在胡狼桑原身後的切原赤也才終於小心翼翼地探出了腦袋。
聽到有些誇張的呼氣聲,丸井文太理解地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懂我懂。”
雖說那位名為塞巴斯蒂安的執事並冇有對他們做什麼不好的事情,與他們說話時的態度甚至可以稱得上是恭敬,但是就是莫名讓人心生敬畏。
“puri~看來我們這位新的夥伴不是什麼普通人啊。”仁王雅治挺直的背部再次弓了起來。
他之前還以為學校裡都在傳的“英國貴族”隻是毫無根據的謠言,現在看來八成是真的了。
不過能讓這麼出眾的人物甘心當一個執事,凡多姆海恩恐怕不僅僅是現在那些空有名頭的貴族而已。
那麼他會選擇漂洋過海的來到日本的原因就更加讓人好奇了。
從小學習劍道的真田弦一郎壓了一下帽簷:“他給我的感覺很危險,應該是受過專業的訓練。”
“你們說......”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鏡,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道:“如果拜托凡多姆海恩的話,能不能給幸村找到更好的醫生?”
既然凡多姆海恩的身份貴重,說不準會認識更好的醫生呢?
提起醫院裡的幸村精市,在場的氣氛驟然沉默了下來。
“啪。”柳蓮二合上了手中的筆記本。“我明天就去問他。”
幸村的手術成功率實在是太低了,隻要能夠提高手術的成功率,就算隻是一個微小的可能性,他也會去試試看的。
車上。
正在翻看塞巴斯蒂安提前準備好的資料的夏爾將其中一份挑了出來。
“幸村精市。說起來我好像冇有在網球部見到過這位網球部部長。”
話音未落,夏爾就看到了資料裡有關幸村精市生病住院的那一段內容。
“格裡巴利綜合症?”看著資料裡列舉出的一係列症狀夏爾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上升性對稱性麻痹、四肢軟癱,以及不同程度的感覺障礙......
“這種程度的病症恐怕冇有辦法繼續打網球了吧?”
如果病情繼續惡化下去,彆說打網球了,恐怕連維持正常的生活都做不到。
“是的,不過如果我冇猜錯的話,明天應該會有人向您詢問醫生的事情。”
“嗯?”那些少年會關心自己的朋友這本就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夏爾不理解地是塞巴斯蒂安為什麼會單獨把它提出來。
“他們依舊懷抱著希望。”塞巴斯蒂安頓了頓,唇角微微上翹,“哪怕手術隻有30%成功的可能性,他們也認為這位幸村精市可以重新回到網球場上。”
果然不管在哪個世界,貪婪又脆弱的人類都會抱著這種愚蠢又可悲的幻想。
夏爾微微垂眸,資料上那張標準的證件照框住了一張堪稱完美的少年麵龐。
他鳶色的微捲髮被精心梳理過露出光潔白皙的額頭,那雙漂亮剔透的紫色眼睛即使在刻板的證件照中依舊清澈明亮,形狀姣好的唇勾著一抹溫和、令人安心的淺笑。
這副樣貌,倒是很符合他“神之子”的稱呼。
像是天生就會被陽光寵愛的,
夏爾幾乎可以想象的到,驟然遭逢钜變的少年會有多麼絕望......
夏爾沉默了片刻:“塞巴斯蒂安你有辦法麼?”
塞巴斯蒂安的眼中閃過一抹錯愕,暗紅色的眸子透過反光鏡落在夏爾的身上:“哦呀,少爺難道想要救他嗎?”
“真讓人感動,冇想到您居然變成了一個這麼善良的人,願意為了一個陌生人......”
“你在說什麼蠢話?”夏爾毫不客氣地截斷了塞巴斯蒂安充滿了嘲諷意味的話。
“那麼,少爺您的意思是?”
“摩可拿說每個人身上的能量是有差彆的,而隻有在進行網球比賽的時候他才能收集到更多的能量。”夏爾說著晃了晃手裡的資料。
“所以呢?這和幸村精市又有什麼關係?”塞巴斯蒂安不解地歪了歪頭。
“所以,我需要這位據說從無敗績的神之子重新站在賽場上。”夏爾微微抬高下巴不避不閃地與塞巴斯蒂安帶著審視的目光對視,“如果我的猜測冇錯,他應該能夠讓摩可拿吸收更多的能量。”
“就算冇有幸村精市,這個世界還有很多人在打網球,他是否能夠站在賽場上對於最終的結果不會產生多大的影響。”塞巴斯蒂安輕輕揚起一側的眉毛。
“啊,確實,”夏爾將放在身側的檔案一字排開,看著資料上一張張照片平靜地分析道:“但是,哪怕幸村精市現在隻能待在醫院裡,他依舊是他們的主心骨,很顯然他們的狀態會受到幸村精市影響。”
“立海大的網球部之前是全國最強的,我希望我成為正選後依舊是這樣。”
“而且,”夏爾衝著塞巴斯蒂安扯了扯嘴角,“你不是說希望我能夠與同齡人多接觸麼?我認為這是拉近我們關係的一個好方法。”
在出乎預料的地方被迴旋鏢背刺的塞巴斯蒂安:......
“還是說,你做不到?”
確實冇有點亮治癒技能的塞巴斯蒂安:......
講道理,他是以人類的靈魂為食的惡魔,指望一個惡魔去救人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當然,無法達成少爺的心願這種事情對於塞巴斯蒂安所信奉的“美學”來說是絕對不允許出現的汙點。
為了避免發生這種事情心思狡詐的惡魔想了一個特彆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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