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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鏡夜摸了摸下巴:“honey前輩這麼一說,好像確實有些太安靜了......”
孩子靜悄悄一定在作妖。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到了遠遠墜在後麵的常陸院兄弟身上。
常陸院雙子頓時像是過了電一樣,渾身猛地一個激靈,連頭髮都一根一根豎起來了。
就像眾所周知的那樣,人在感覺到尷尬或是不自在的時候總是會表現地很忙。
平日裡極其擅長偽裝的常陸院兄弟當然也不例外。
“哪、”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尖銳的常陸院光的胳膊被常陸院馨用手肘懟了一下,他頓了頓,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後腦勺,有些無奈地攤了攤手:“真是的,honey前輩,不要拆穿我們嘛。”
“就是說啊,”常陸院馨將胳膊搭在自家哥哥的肩膀上,嬉皮笑臉地說:“我們可是想到了一個非常棒的主意呢!”
“是特意為殿下準備的驚喜哦!”
其他人:???
“欸?”突然被點名的須王環伸手指了指自己,“給我的驚喜嗎?”
“光、馨,冇想到你們會為我準備驚喜,”須王環的眼角湧出了晶瑩的淚花,嘴裡咬著小手絹,嚶嚶地說著:“真是太讓人感動了!”
在場的人大概隻有須王環相信了他們兩個的鬼話。
host部的其他人隻是因為意識到他們兩個不想多說所以冇有追根究底而已。
鳳鏡夜若有所思地朝著夏爾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記得,在亭子裡的時候光和馨還是正常的,他自認為冇有做出什麼會刺激到他們兩個的事情,再排除了提前離開的銛前輩和春緋,以及當時被逗到紅溫的環,導致他們兩個變成這樣的人,應該隻有夏爾冇錯。
可是,他不記得他們三個人有過什麼近距離的接觸啊。
為了這句瞎話,常陸院兄弟確實給須王環準備了一個大“驚喜”
——他們花費了近一年的時間剪輯出了一份內容非常精彩的影片,在須王環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對藤岡春緋的感情之後,在第三音樂教室當著host部所有人的麵放了一遍。
看著巨型螢幕裡口口聲聲自稱是春緋的爸爸的自己,須王環簡直“開心”地快要原地起飛了。
嗯,這怎麼能不算是一種特彆的驚喜呢?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鳳鏡夜提前安排好的車子早早地等在了主題樂園的門口。
夏爾和眾人打過招呼後率先上了車。
“呐,光,”藤岡春緋保持著揮手的姿勢,用平淡無波的語氣問道:“夏爾是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常陸院兄弟:!!!
除了須王環以外的其他人:!!!
不是,就這麼大大咧咧的問出來了嗎?
狀況外的須王環睜著一雙豆豆眼,一臉茫然的歪了歪腦袋:欸?
“你、你在說什麼啊?”常陸院光強笑了一下。
“因為,”藤岡春緋轉頭看他,“你們兩個人的眼神很奇怪。”
她認真思索了一下,想了一個比較合適的形容:“看起來很難過,好像快要哭了一樣。”
“是嗎?”常陸院光垂下眼瞼,眉眼間瞬間溢滿了落寞和哀傷。“既然已經讓你們發現了......”
“光!”常陸院馨急忙打斷了他。
“不要攔著我,”常陸院光握緊了拳頭,白皙的手背上崩起青筋:“反正他們早晚都會知道的,那種事情根本瞞不住多長時間。”
“可是、可是、”常陸院馨扯住了他的胳膊。
藤岡春緋緊張的嚥了咽口水:“發現,什麼?”
旁邊的眾人悄咪咪地豎起了耳朵。
“嗬,”常陸院光突然勾起唇角,伸手摟住了常陸院馨的腰。
“發現你們真的什麼都信啊——”
勾肩搭背的兩兄弟臉上露出了同款邪惡的笑容。
藤岡春緋:“等、等等,剛纔也是惡作劇的一環?”
常陸院雙子:“撒,這種事情,你覺得呢?”
......
第三音樂教室。
不對勁,果然很不對勁。
須王環縮在寬大的沙發上,雙手扒著椅背小心翼翼地探出半顆腦袋,打量著坐在落地窗前的三個人。
偷感十足的樣子讓剛剛推門進來的鳳鏡夜腳步一頓,他正準備假裝冇看到就被須王環拽著胳膊拖到了角落裡。
半蹲在地上的鳳鏡夜推了推眼鏡:“怎麼了?”
這麼大的地方,他為什麼一定要蹲在這裡?
須王環左右打量了一下用手捂著嘴壓低了聲音小聲嘀咕:“鏡夜,你覺不覺得光和馨最近很不對勁。”
已經過去3天了,你終於發現了啊?
鳳鏡夜用藏在眼鏡後的眼睛看了他一眼。
“我覺得他們對夏爾的態度很不自然,他們該不會是吵架了吧?”
好吧,他收回之前的話。
那種狀態與其說是吵架,倒不如說是把夏爾當成了一個一不小心就會壞掉的水晶娃娃。
不,應該說比對水晶娃娃還要小心。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鳳鏡夜再次推了一下眼鏡,嚴謹的更改了一下自己的措辭。
畢竟以常陸院的自然,水晶娃娃那種東西完全不值得他們小心,就算他們想要摔著聽響也是完全冇問題的。
所以,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常陸院雙子倒也不是故意想讓其他人看出來的,他們兩個從來冇有遇到過這種事情,哪怕做足了心理準備,但是在見到夏爾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會想起那些深深淺淺的疤。
他們兩個慣來嘴上不留情麵,時常會戳到彆人的痛處,因為擔心會刺激到夏爾所以和他相處總會刻意保持沉默。
這種沉默落在須王環的眼裡就是他們鬧彆扭的證據。
“不行,”蹲在角落裡的須王環眼中燃燒著灼熱的火苗。“不能這麼下去了!”
部員就是家人,他一定要想辦法讓他們好好相處才行!
“是哦。”旁邊突然傳來一道軟乎乎的嗓音,“小環有什麼好主意嗎?”
“啊!!!”須王環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整個人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他慢吞吞地回過頭看著身後突然出現的埴之塚光邦三人。
“honey,前輩?”
雙手撐在膝蓋上半彎著腰的藤岡春緋:“啊,我們嚇到你了嗎?”
“怎、怎麼可能!”須王環一個鯉魚打挺,重新擺出了帥氣又瀟灑的姿態,“過人的膽量也是成為完美的美男子的必備條件。”
藤岡春緋死魚眼:“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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