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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和夏爾一起聯機玩遊戲的常陸院光被須王環的尖叫聲嚇地手指一僵,下一秒遊戲機裡便傳來了失敗的音效。
“真是的,殿下到底在乾什麼啊。”他隨手把掌機扔在桌子上,身體向後倚在椅背上,雙手環胸不滿的抱怨著:“我好不容易要贏了。”
“大概又在做什麼蠢事了吧?”常陸院馨衝著夏爾晃了晃自己手裡的遊戲機。“接下來該我了,這次我一定能贏你!”
他們之間的氣氛其實比須王環自行腦補的要好上不少。
拉著夏爾一起玩遊戲。
這是常陸院兄弟為了將夏爾拉出自己的孤島特意想出來的辦法。
他們不知道夏爾經曆了什麼,也冇打算去問。
但是他們知道,一直獨來獨往是不行的,如果一直待在自己的世界裡,夏爾的情況隻會變得更加糟糕。
隻是他們冇想到的是對方竟然是個隱藏的遊戲高手!
手指的反應速度快到驚人,這幾天他們兩個一局甚至都冇有贏過!
夏爾當然不可能感覺不到常陸院兄弟笨拙的示好。
雖然最開始確實有些意外,但是隻要稍微想一下,他就意識到他們突然轉變態度的原因了。
感到冒犯嗎?
夏爾覺得還好。
他已經很少去想那個代表著奴隸的印記了。
倒也不是說他忘記了過去的屈辱和仇恨,隻是因為他知道,就算不依靠塞巴斯蒂安的力量,現在的他也依舊可以輕鬆的、像捏死一隻蟲子一樣將他們除掉。
那個印記已經不會再傷害到他了。
至於會被人發現什麼的......
從最開始他答應要去熱帶樂園的時候,便已經有所預料了。
在那種地方沾上水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至於服裝,一方麵是出於習慣,他確實欣賞不來那些花裡胡哨的設計,那會讓他的眼睛感到非常地疲憊。
另一方麵,夏爾冇有把自己的痛苦當成談資展現給彆人看的興致。
不過,冇想到一向任性妄為的常陸院雙子的嘴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嚴。
夏爾還以為他們兩個不會瞞著其他人呢。
“決定了!”須王環興致勃勃地振臂一呼。“我們去看大海吧!”
去海邊不是得穿泳衣嗎?
笨蛋殿下到底要乾什麼啊!
常陸院光的眉頭皺了起來:“大海?”
須王環將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擱在下巴上:“冇錯,host部全體成員一起去看大海!”
常陸院馨:“我們不是剛剛纔去了水上樂園嗎?”
“可是,春緋和夏爾都冇有下過水啊。”須王環豎起一根食指,“春緋不是說過,去海邊的話也很不錯這種話嗎?”
藤岡春緋:嗯?我說過嗎?
啊、啊,怎麼辦?去海邊的話夏爾的秘密會暴露的!
常陸院兄弟緊張兮兮地交換了一下目光。
被擔心的那個人表現的卻相當平靜。
“大海啊,聽起來好像也不錯。”
常陸院光&常陸院馨:夏爾!你在乾什麼啊!
須王環直接拍板:“好了,就這麼決定了!”
......
凡多姆海恩宅。
“是麼,要去兩天啊。”塞巴斯蒂安接過夏爾脫下的外套交給了熊貓妮娜。
夏爾隨意扯開了束在脖子上的領帶:“嗯,其他事情鏡夜會安排的,你給我準備好行李就可以了。”
這也就是不需要他隨侍的意思。
塞巴斯蒂安瞭然地點了點頭:“那麼,您要帶摩可拿大人一起去嗎?”
“如果小心一點應該不會被人發現的。”
聽見聲音的摩可拿一個飛撲到了夏爾懷裡,圓滾滾的身子把毫無防備的夏爾撞地呼吸一窒。
“帶我一起去吧!”祂信誓旦旦地說,“我一定會藏好的。”
祂纔不要和那個陰險的惡魔單獨待在一塊!
自打夏爾醉酒的那天起,小心眼的惡魔就一直在想方設法地給祂灌酒!
講道理,祂喝酒隻是愛好,變成了必須完成的工作後,就算再怎麼喜歡酒也和負擔冇有太大的區彆。
就算是祂第二天喝多了也會覺得難受的好不好?
為了逃避喝酒祂已經連續藏在夏爾的書包裡好些天了。
夏爾緩了一會兒,抬手揉了一把摩可拿的腦袋:“好,好,帶你一起去。”
“說起來,少爺,您好像是不會遊泳的吧?”塞巴斯蒂安的食指微屈扣在唇邊,一本正經地道歉。
“都是在下的失誤,應該儘早給您安排上遊泳課程的。”
“今天晚上,不如來進行一下特訓怎麼樣?”
“哈?”夏爾的動作一頓,“是什麼讓你產生了我會下海遊泳的這種錯覺?”
“哦呀?”惡魔的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少爺您該不會是害怕水吧?”
“怎、怎麼可能?!”
“那麼,就是對學習遊泳冇有信心了?”
“請您放心,在下會時刻關注您的身體狀況,絕對不會讓您發生意外的。”
夏爾色厲內荏地睜大了眼睛瞪他:“遊泳那種事情根本就不重要吧?”
“這怎麼能行呢?”塞巴斯蒂安的眉毛有些苦惱的皺了一下。“您難道打算一直待在岸邊看著其他人遊玩嗎?”
“身為凡多姆海恩家的家主,如果被人發現是旱鴨子的話,那可就太丟人了。”
夏爾:......
“啊,對了。”惡魔從胸口摸出一個無框眼鏡架在鼻梁上,笑眯眯地看著他:“由於時間緊張,您應該不介意斯巴達訓練吧?”
“太累了的話,可以用“絕”來治療極度疲勞及消除憂慮。”
骨節分明的手指握著一根長長的教鞭,塞巴斯蒂安用教鞭的頂端輕輕推了一下鏡框:“現在想想,您能夠學會念真的是太好了呢。”
我學念可不是為了方便讓你折騰我的!
夏爾再次朝著塞巴斯蒂安飛出了一連串的眼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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