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須王環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夏爾,嘴裡吐出的一連串字元成功地讓夏爾的頭再次疼了起來。
須王環準備伸手掀被子的時候,後腦勺又被鳳鏡夜打了一下。
“鏡夜!!!”
這次又是因為什麼?!
鳳鏡夜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不是答應過會安靜一點的嗎?”
須王環看著夏爾微微泛白的臉色,小聲嘟囔了一句什麼,終於安分了下來。
逃過一劫的夏爾鬆了一口氣。
鳳家是以醫療到療養地等“治癒係”事業起家的,鳳鏡夜冷眼看著夏爾的樣子不像是生病倒和宿醉有幾分相似。
應該,不可能吧?
凡多姆海恩看著不像是會亂來的人。
鳳鏡夜揮散了這個有些離譜的猜測。
“呐呐,夏爾醬,”埴之塚光邦擠開了須王環,“我們帶了探病的禮物來哦。”
跟在他身後的銛之塚崇將一個禮物盒交給了塞巴斯蒂安。
遠超常規的體積讓夏爾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探病的,禮物?
這對於夏爾來說是一個相對陌生的領域,他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茫然。
“大家都很擔心你,聽說我們要來探病所以特意準備了禮物。”埴之塚光邦笑眯眯地抱緊了懷裡的粉兔子,“所以,快點好起來吧。”
夏爾的心下一動,不善於接受他人善意的少年,嘴中卻隻吐出了一句乾澀的,“謝謝。”
眾人在房間裡待了十幾分鐘後,鳳鏡夜便提出要告辭。
再怎麼說他們也是來探病的,待的時間太久隻會影響對方休息。
“現在就要走了嗎?”須王環眨巴眨巴眼。
他覺得今天過後他和夏爾的關係有了一個質的飛躍,
他們現在是可以到對方家裡做客的朋友了!
心情相當不錯的須王環不想這麼快就離開。
“如果方便的話,要不要留下吃頓晚飯?”靠坐在床上的夏爾問。
須王環眼睛亮了一下:“可以嗎?!”
須王環轉頭去看其他人。
“我隻要有甜點的話都沒關係哦。”埴之塚光邦率先表態。
夏爾:“honey前輩放心吧,塞巴斯蒂安的手藝還是不錯的。”
角落裡被點名的塞巴斯蒂安衝著眾人微微躬身。
鳳鏡夜側頭去看常陸院兄弟。
常陸院馨&常陸院光:“我們兩個今天晚上冇有其他事情。”
“這樣,”鳳鏡夜推了推眼鏡,“那麼就麻煩夏爾了。”
夏爾更換衣物的時候,塞巴斯蒂安將host部的眾人帶到了休息用的小花廳,為他們奉上了茶點後便離開了。
“看起來,這個凡多姆海恩家還是相當有底蘊的嘛。”常陸院光雙手插兜掃了一眼擺在壁爐上方的銀質燭台。
“啊,我記得這棟宅邸原本是屬於小鬆家的,”常陸院馨懶洋洋地開口,“當時可冇有這種氣派。”
“簡直就像是徹底推翻了重建一樣。”
“這麼說起來,好像確實是這樣。”鳳鏡夜捏著下巴沉思了片刻。
須王環有些好奇:“鏡夜,你在想什麼?”
鳳鏡夜:“我隻是對施工隊有點興趣。”
他所知道的最頂尖的施工隊想要完成這麼大的工程通常也需要花費一到兩年的時間,可從凡多姆海恩橫空出世到現在不過幾個月......
這麼高的工作效率,由不得鳳鏡夜不重視。
等到夏爾下樓後,鳳鏡夜果然去問了關於施工隊的事情。
夏爾:......
幾個月?塞巴斯蒂安在這棟房子上花費的時間甚至連一秒都不到。
不過,當著鳳鏡夜的麵,他當然不可能這麼說。
“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夏爾的臉上流露出一抹歉意,然後毫不猶豫地把惡魔推了出去:“裝修事宜是由塞巴斯蒂安全權負責的。”
塞巴斯蒂安,又是這個名字。
常陸院光雙手插兜:“喂,夏爾,你們家就隻有一個傭人嗎?”
現在想想他們從進門起好像確實冇有見到其他的傭人。
“不,”夏爾搖了搖頭,“後廚還有一個。”
隻是熊貓妮娜不適合出現在人前。
兩個人運轉這麼大的一棟宅邸?
埴之塚光邦從鳳鏡夜的眼睛裡看到了和自己一樣的驚訝。
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哪怕他們侍奉的主人隻有一個,工作量也是相當可怕的。
“我不喜歡身邊有太多人。”夏爾解釋了一句。
實際上,如果不是想要進入櫻蘭需要驗資的話,他或許會像在友克鑫時一樣直接住在酒店裡。
也就是說,三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
與這個話題格格不入的藤岡春緋睜大了眼睛。
花廳的房門被敲響,塞巴斯蒂安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少爺,晚餐準備好了。”
餐廳裡的場景再次讓藤岡春緋大開眼界。
挑高的天花板上,沉重的水晶吊燈將無數根蠟燭的光芒折射成一片璀璨卻缺乏溫度的光網,照亮了下方的長條形桃花心木餐桌。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桌麵光滑如鏡,映照著銀質燭台、沉甸甸的雕花餐具和晶瑩剔透的高腳杯,每一件物品都嚴格按照嚴格的社交禮儀擺放,精確的像是用尺子測量過一樣。
桌子中央巨大的銀盤上擺放著一隻表皮被烤成完美的金褐色的烤雞,然後是一盤由幾隻手臂粗的龍蝦堆成的龍蝦塔,兩道主菜周遭環繞著數道色彩分明的配菜,各種複雜而濃鬱的香氣混合在一起。
坐在主座上身形筆直的少年,以及站在他椅子後身著黑色燕尾服的黑衣執事。
簡直像是英國古典小說裡描繪出來的畫麵。
須王環等人隨意找了座位坐了下來。
見藤岡春緋還站在原地,須王環衝她招了招手,“春緋,你還站在那裡做什麼?”
藤岡春緋恍然回神,幾步走了過去。
“來,坐這裡。”在藤岡春緋反應過來之前,須王環便把她按在了自己旁邊的椅子上。
臉頰被輕輕戳了一下,藤岡春緋回頭,一塊飽滿的龍蝦肉被送到了她的唇邊。
舉著叉子的常陸院光:“來,啊——”
“我可以自己吃的。”
“有什麼關係,我們已經吃慣了。”常陸院光輕輕眯起眼睛,誘惑道:“真的不要嗎?這個比金槍魚更好吃哦。”
“咕咚。”藤岡春緋嚥了口口水。
“光!你在乾什麼!”須王環的頭頂冒出一簇小火苗。
“欸?不行嗎?”
“可是,這塊肉已經碰到了春緋嘴,”常陸院光晃了晃手裡的叉子,“如果我把它吃掉的話是不是可以稱得上‘間接接吻’了?”
間接、接吻!!!
一道閃電劃過須王環的腦海,金髮少年瞬間炸毛:“不行,絕對不行,爸爸我絕對不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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