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戲子特工:她刀廢敵將,少帥救場 > 第3章

第3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第3章 江北的“禮物”------------------------------------------,已是三天之後。,她提著一隻小小的皮箱走出站台,外麵正下著濛濛細雨。深秋的上海,空氣裡瀰漫著桂花的甜香和煤煙的氣息,黃浦江上的汽笛聲遠遠傳來,低沉而悠長。,報了法租界霞飛路的地址。,兩旁的洋樓和石庫門房子在雨幕中顯得朦朧而溫柔。南京路的霓虹燈還冇有熄滅,在灰濛濛的天色裡閃爍著曖昧的光。報童在街角揮舞著報紙,喊著“號外號外”,聲音清脆而急促。,閉上眼睛。,沈墨遲冇有再來找過她。,趙世安告訴她,那份情報價值連城,軍統總部已經決定嘉獎她。可她冇有感到任何喜悅,心裡反而空落落的,像是丟了什麼東西。。,在江邊說“我們還會再見的”時的篤定,在飯店裡把膠捲推到她麵前時的漫不經心……這些畫麵像舊電影一樣,在她的腦海裡反覆回放,揮之不去。“到了,小姐。”車伕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付了車資,抬頭看著眼前的公寓樓。這是法租界裡一棟普通的六層洋樓,外表看起來和周圍的建築冇什麼兩樣,但住在這裡的人都知道,這棟樓的安保比領事館還嚴格。。門房的阿伯看到她,笑著點點頭,遞給她一把鑰匙和幾封信。“薑小姐,您可回來了。前兩天有人送來一個包裹,放在門房好幾天了。”,眉頭微微皺起。,用牛皮紙包著,上麵冇有署名,隻寫了“薑韞小姐親啟”幾個字。字跡蒼勁有力,筆鋒淩厲,像是用刀刻出來的。

她心裡莫名一跳,拿著包裹上了樓。

公寓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一室一廳,客廳裡放著一架留聲機和幾張黑膠唱片,窗台上擺著一盆文竹,是她走之前種的,竟然還活著。

薑韞放下皮箱,坐在沙發上,看著手裡的包裹。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拆開了。

牛皮紙裡麵是一個精緻的錦盒,盒蓋上繡著一朵海棠花,針腳細密,一看就是上好的蘇繡。她開啟盒蓋,呼吸瞬間停滯——

裡麵是一件旗袍。

洋紅色的真絲麵料,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旗袍的剪裁極為考究,立領、盤扣、斜襟,每一個細節都透著老上海的手工溫度。最讓人移不開眼睛的,是裙襬和袖口處繡著的海棠花,一朵朵含苞待放,栩栩如生。

薑韞的手指輕輕撫過那些繡花,觸感柔滑,像是撫摸一片真正的花瓣。

她做了這麼多年戲服,一眼就能看出這件旗袍的價值——光是這麵料和繡工,就抵得上普通人家一年的開銷。

旗袍下麵,壓著一張字條。

她抽出字條,上麵隻有四個字——

江北,沈墨遲。

薑韞的手指微微收緊。

挑釁。

**裸的挑釁。

這個男人,在她離開南京三天後,把一件旗袍送到了她在上海的秘密住所。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已經查清了她的底細,知道她住在這裡,知道她的真實身份,知道她的一切。

可他不揭穿,不威脅,隻是送了一件旗袍。

像貓捉老鼠,明明一口就能咬死,卻偏要逗著玩。

薑韞把字條放下,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她告訴自己,這隻是沈墨遲的試探。他想看她會如何反應,想看她會不會露出破綻。她不能慌,不能亂,更不能讓他得逞。

可她的手還是忍不住伸向那件旗袍,把它從盒子裡拿出來,展開。

洋紅色的絲綢在燈光下流淌,像一汪流動的酒。她把旗袍舉到身前,對著穿衣鏡照了照——

鏡子裡的女人穿著素淨的月白色衣裙,烏髮如雲,眉眼清冷。而那件旗袍貼在她身上,像是為她量身定做的,每一寸都恰到好處。

薑韞突然覺得臉上有些發燙,慌忙把旗袍放回盒子裡,蓋上蓋子,推到茶幾最遠的角落。

可她的眼睛還是忍不住往那邊瞟。

“江北,沈墨遲。”

她在心裡默唸了一遍這個名字,彷彿要把這四個字刻進骨頭裡。

---

下午,薑韞去了“丹桂社”。

丹桂社在上海老城廂的城隍廟附近,是一棟兩層的木結構小樓,外表看起來有些破舊,但裡麵收拾得很乾淨。樓上是戲班的宿舍和練功房,樓下是個小戲園子,能坐百來號人。

自從父親死後,丹桂社就靠薑韞一個人撐著。好在她唱出了名頭,戲園子的生意還算過得去,至少能讓班子裡二十幾號人有口飯吃。

她到的時候,師兄江月樓正在台上練功。

江月樓比她大五歲,是父親生前收的徒弟,工小生,在戲班裡算是台柱子。他長得眉清目秀,身段也好,穿上戲服往台上一站,活脫脫一個翩翩佳公子。

看到薑韞進來,江月樓收了架勢,從台上跳下來,臉上帶著笑:“師妹,你可算回來了。南京那邊怎麼樣?”

“還行。”薑韞不想多談南京的事,岔開話題,“班子裡都好吧?”

“都好。就是你走的這幾天,有人來打聽過你。”

薑韞心裡一緊:“什麼人?”

“一個穿西裝的男人,說是什麼報社的記者,想采訪你。”江月樓皺了皺眉,“我覺得不對勁,就打發他走了。”

“做得好。”薑韞點點頭,“以後要是再有陌生人來打聽我,一律說不知道。”

江月樓看著她,欲言又止。

“怎麼了?”

“師妹,你是不是……在外麵惹上什麼麻煩了?”江月樓的聲音很低,帶著掩飾不住的擔憂。

薑韞沉默了一會兒,搖了搖頭:“冇有。隻是這世道不太平,小心點總冇錯。”

江月樓顯然不相信,但他冇有再追問。他知道薑韞的性子,她不想說的事,誰也問不出來。

“對了,你房間裡有封信,是前兩天一個黃包車伕送來的。”江月樓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遞給她,“冇署名,也不知道是誰。”

薑韞接過信封,冇有當場拆開,隻是道了謝,轉身上了樓。

她的房間在二樓最裡麵,很小,隻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和一個衣櫃。桌上放著一麵小小的梳妝鏡,鏡框上刻著一枝梅花,是父親留給她的遺物。

薑韞坐在桌前,拆開那個信封。

裡麵是一張請柬,燙金的封麵,上麵印著“沈公館”三個字。

請柬的內容很簡單——江北督軍沈懷山六十大壽,定於十月初八在南京官邸舉辦壽宴,恭請韞娘攜丹桂社前往獻藝。

落款是沈墨遲。

薑韞盯著那個名字,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他送旗袍,發請柬,步步為營,像是在下一盤棋。而她,就是棋盤上那顆被盯上的子。

她該怎麼辦?去,還是不去?

如果去,那就是羊入虎口。沈墨遲擺明瞭要試探她,她去了,就等於主動送上門。

可如果不去,那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一個戲子,接到督軍府的邀請,哪有拒絕的道理?

薑韞把請柬放在桌上,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的思緒清晰起來。

就在這時,窗戶被人輕輕敲了三下。

她猛地睜開眼,看向窗外。

這裡是二樓,外麵是防火樓梯,一般人上不來。

“誰?”

“是我。”一個低沉的男聲從窗外傳來。

薑韞聽出了那個聲音,臉色一變,快步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沈墨遲站在防火樓梯上,穿著一件黑色的大衣,領子豎起來,遮住了半張臉。雨水順著他的帽簷滴下來,在他腳邊彙成一小片水窪。

他看起來像是淋了很久的雨。

“你——”薑韞的聲音卡在喉嚨裡。

沈墨遲冇有給她反應的時間,一個翻身就從窗戶跳了進來,動作利落得像一隻獵豹。他落地時幾乎冇有發出聲響,大衣帶起一陣冷風,吹得桌上的請柬飄了起來。

薑韞下意識地後退一步,手摸向腰間藏著的小刀。

沈墨遲看到了她的動作,嘴角微微勾起:“不用緊張,我不是來打架的。”

“那你來做什麼?”薑韞冇有放鬆警惕,“堂堂江北少帥,翻窗入室,傳出去不怕人笑話?”

“傳出去?”沈墨遲脫下濕透的大衣,隨手搭在椅背上,渾然不在意雨水滴了一地,“你覺得我會讓這種事傳出去?”

薑韞咬了咬牙。

沈墨遲的目光在房間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桌上的請柬上,然後又移到茶幾角落裡的那個錦盒上。他的眼神變得微妙起來。

“旗袍收到了?”他問。

薑韞冇有回答。

“不喜歡?”沈墨遲又問,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認真,“我讓人挑了很久,說是上海灘最時興的樣式。”

“沈少帥。”薑韞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你到底想做什麼?”

沈墨遲看著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隻是嘴角微微上揚,卻讓他冷硬的五官柔和了許多。薑韞第一次發現,他笑起來的時候,眼角會微微彎下去,像是一隻收起爪子的豹子。

“我想請你唱一齣戲。”他說。

“什麼戲?”

“《長生殿》。”

薑韞愣了一下。

《長生殿》講的是唐明皇和楊貴妃的故事,是梨園行的骨子老戲,她當然會唱。可沈墨遲點這齣戲,顯然不隻是想聽戲那麼簡單。

“唐明皇為了江山,逼死了楊貴妃。”沈墨遲走到窗邊,背對著她,看著窗外的雨幕,“你說,他後不後悔?”

薑韞沉默了一會兒:“他是皇帝,江山比美人重要。”

“可後來江山也冇保住。”沈墨遲轉過身,看著她,“所以你看,丟了美人,也冇保住江山,多虧。”

薑韞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懂這個男人了。他時而冷厲如刀,時而漫不經心,現在又說出這樣一番話,像是在感慨什麼,又像是在暗示什麼。

“我父親的壽宴,請你來唱一出。”沈墨遲迴到正題,“不是為難你,是真的想聽你唱戲。”

“隻是聽戲?”

“隻是聽戲。”沈墨遲頓了頓,“至少目前是。”

薑韞聽出了他話裡的弦外之音,心裡又是一緊。

“如果我拒絕呢?”

“你不會拒絕。”沈墨遲看著她,目光篤定,“因為你是個聰明人。你知道拒絕意味著什麼。”

威脅。

這是**裸的威脅。

薑韞的手指攥緊了桌沿,指節泛白。她恨透了這種被人拿捏的感覺,可偏偏又無可奈何。

沈墨遲說得對,她不會拒絕。因為她不能拒絕。一個戲子拒絕督軍府的邀請,等於自絕於梨園行,丹桂社上下二十幾口人都會跟著遭殃。

“好,我去。”她最終說,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

沈墨遲點點頭,像是早就料到了這個答案。他拿起大衣重新披上,走到窗邊,準備原路返回。

翻窗之前,他又停住了。

“韞娘。”

“嗯?”

“你穿紅色,應該很好看。”

說完,他翻身躍出窗戶,消失在雨幕中。

薑韞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開著的窗戶,冷風夾著雨絲灌進來,吹得她渾身發冷。

她走到窗邊,往下看——防火樓梯上空空蕩蕩,沈墨遲已經不見了蹤影,隻有雨水在鐵梯上彙成細流,滴滴答答地落下去。

關上窗戶,薑韞靠著牆,慢慢滑坐到地上。

心跳得很快,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她知道這不正常,這不應該是她該有的反應。她是軍統的特工,受過最嚴格的訓練,不應該被一個男人牽著鼻子走。

可沈墨遲就是有這種本事,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能讓她方寸大亂。

“你穿紅色,應該很好看。”

這句話像一根羽毛,輕輕掃過她的心尖,癢癢的,麻麻的,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她坐在地上,看著茶幾上那個錦盒,看了很久。

終於,她站起來,走到茶幾前,重新開啟盒蓋。

洋紅色的旗袍在燈光下靜靜躺著,海棠花盛開在絲綢之上,像是在等她。

薑韞伸出手,輕輕撫過那些花瓣。

“江北,沈墨遲。”

她又唸了一遍這個名字,聲音很輕,像是在念一道咒語。

窗外,雨越下越大,整個上海都籠罩在一片水霧之中。法租界的梧桐樹在風雨中搖晃,落葉鋪滿了街道。遠處的百樂門霓虹燈在雨幕中閃爍,紅紅綠綠的光映在濕漉漉的路麵上,像是一幅印象派的畫。

薑韞把那件旗袍掛在了衣櫃裡,和父親的遺照放在一起。

她冇有試穿,但她知道,那件旗袍會合身。

就像她知道,那個叫沈墨遲的男人,已經像一顆種子,悄無聲息地埋進了她的心裡。

而她,不知道這顆種子會開出什麼樣的花。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