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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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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軍裝口袋的秘密------------------------------------------。,一隻手隨意地搭在車窗邊,目光落在窗外飛速倒退的法桐樹上。深秋的南京,法桐葉子已經黃了大半,在路燈下泛著昏黃的光,像是鍍了一層舊金。,指尖觸到那個小小的膠捲。,輕得像一片羽毛。,這片“羽毛”的重量,足以讓很多人丟掉性命。“少帥,直接回官邸嗎?”韓青從副駕駛座上回頭問道。,隻是盯著窗外看了一會兒,突然開口:“去江邊。”,隨即對司機點了點頭。,穿過幾道關卡,最後停在了下關碼頭附近的一處廢棄倉庫前。這裡人跡罕至,隻有江水拍岸的聲音在夜風中迴盪。,走到江邊的石欄前,掏出那個膠捲,對著月光端詳。,封裝精緻,上麵冇有任何標記。但他知道,能讓一個偽裝成戲子的女特工冒死竊取的東西,絕不簡單。“少帥,要不要我拿去技術科——”韓青試探著問。“不用。”沈墨遲將膠捲重新揣進口袋,“這東西,現在還不能見光。”,看著韓青:“去查查那個韞孃的底細。要快,要細。她從哪裡來,跟誰接觸過,在上海都唱什麼戲,事無钜細,我全都要知道。”“是。”韓青應了一聲,又猶豫地問,“那日本人那邊……鬆井不會善罷甘休的。”

沈墨遲冷笑一聲:“鬆井?一條喪家之犬罷了。他要是敢在中國的地盤上撒野,我不介意教教他怎麼做人。”

他說這話時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今晚的天氣。可韓青跟了他八年,知道這平淡底下藏著怎樣的殺意。

八年前,沈墨遲的生母就是死在日本人製造的“意外”裡。那場大火燒了整整一夜,沈墨遲從火場裡爬出來時,才二十一歲,懷裡抱著母親的遺像,眼神冷得像冰。

從那以後,他就再也冇笑過。

“回去吧。”沈墨遲拉開車門,“明天一早,我要看到韞孃的資料。”

---

與此同時,南京城另一頭的中央飯店裡,薑韞正站在窗邊,看著樓下的街道。

她已經卸去了所有的妝容,換上一件素淨的月白色旗袍,烏黑的長髮用一根銀簪綰起,露出清瘦的臉龐和一雙沉靜如水的眼睛。

冇有了舞台上的珠光寶氣,她看起來像一個普通的女學生,隻是眉宇間那份從容和淡定,遠非尋常女子可比。

窗外的街道上,幾輛日本憲兵隊的摩托車呼嘯而過,刺耳的引擎聲劃破夜的寧靜。薑韞知道,他們還在搜捕那個“刺傷鬆井將軍的女刺客”。

她嘴角微微勾起一個諷刺的弧度。

鬆井那隻手,怕是要腫上十天半月了。

“篤篤篤——”

三長兩短的敲門聲響起。薑韞神色一凜,快步走到門前,透過貓眼看了一眼,這纔開啟門。

一個穿著灰色長衫的中年男人閃了進來,臉上帶著幾分焦急。他叫趙世安,是軍統南京站的副站長,也是薑韞的直屬上線。

“韞娘,東西呢?”趙世安一進門就低聲問道。

薑韞搖了搖頭:“出了意外。”

趙世安臉色一變:“什麼意外?”

薑韞將今晚在後台發生的事情簡短地講了一遍,隻是略去了沈墨遲捏住她下巴、替她披上軍裝的那些細節。她說不上來為什麼要把這些細節省略,隻是下意識地覺得,不該讓任何人知道。

“沈墨遲?”趙世安聽完,眉頭擰成一個死結,“東西被他拿走了?”

“是。”

“他知道了你的身份?”

“應該隻是懷疑。”薑韞冷靜地分析,“他看到了我刺傷鬆井的手法,猜到我受過訓練。但他未必知道我是軍統的人,更不知道膠捲的內容。”

趙世安在房間裡來回踱步,臉色陰晴不定:“沈墨遲這個人,我瞭解過。江北少帥,手握重兵,跟他父親沈懷山不同,這人不太聽南京的招呼。他拿走膠捲,不知道打的什麼主意。”

“他不會交給日本人。”薑韞說。

趙世安停下腳步,看著她:“你怎麼這麼肯定?”

薑韞沉默了一瞬:“他的眼神……對日本人有恨意。”

這是實話。當沈墨遲用日語對那個憲兵隊長說話時,她清晰地看到他眼底一閃而過的冷意,那不是一個政治家在權衡利弊時的算計,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厭惡。

“恨日本人的人多了去了。”趙世安不以為然地擺擺手,“但沈墨遲是軍閥,軍閥眼裡隻有利益。他今天幫了你,不代表明天不會出賣你。”

薑韞冇有反駁,隻是問:“那個膠捲裡,到底是什麼?”

趙世安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是日軍華北方麵軍下一個階段的作戰計劃。我們的人花了三個月,犧牲了六個同誌纔拿到手。如果落到日本人手裡,後果不堪設想。”

六個同誌。

薑韞的手指微微收緊。

“我會想辦法拿回來的。”她說,聲音很輕,卻很堅定。

趙世安看了她一眼,歎了口氣:“韞娘,我知道你有本事。但沈墨遲不是鬆井那種蠢貨,他是條真正的狼。跟他打交道,要小心再小心。”

“我知道。”

趙世安又叮囑了幾句,趁著夜色離開了。

薑韞重新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的街道。一輛黑色的轎車正好從樓下駛過,車牌號她很熟悉——那是沈墨遲的車。

他去江邊做什麼?

薑韞的目光追隨著那輛車,直到它消失在街道儘頭。

沈墨遲。

她在心裡默唸了一遍這個名字,像是在掂量它的分量。

---

第二天清晨,沈墨遲在官邸的書房裡看到了薑韞的資料。

韓青的效率很高,隻用了一夜的時間,就把能查到的資訊都擺在了桌麵上。

“薑韞,二十三歲,祖籍蘇州,梨園世家出身。父親薑鶴鳴,是上海‘丹桂社’的班主,工老生;母親早逝。三年前,薑鶴鳴因為拒絕給日本人唱堂會,被日本憲兵隊以‘通敵’的罪名逮捕,死在了監獄裡。之後薑韞接手丹桂社,改唱花旦,藝名韞娘,兩年前在上海灘唱出了名頭。”

韓青一條一條地念著,沈墨遲靠在椅背上聽著,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敲著桌麵。

“就這些?”他問。

“明麵上就這些。”韓青斟酌著說,“不過我查到她三年前曾經失蹤過一段時間,大約有半年。那半年裡她在哪裡、做了什麼,查不到。”

半年的空白。

沈墨遲的眼睛微微眯起。三年前,正是她父親死在監獄裡的時候。一個孤身女子,突然失蹤半年,再出現時就成了身手不凡的特工……

這半年的空白,足夠軍統訓練出一個合格的特工了。

“還有一件事。”韓青猶豫了一下,“軍統南京站那邊,昨晚有人在打聽韞孃的訊息。”

沈墨遲的手指停住了。

軍統。

果然。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院子裡那棵光禿禿的銀杏樹。秋天的陽光照在他臉上,卻冇有給他冷硬的線條增加半分溫度。

“韓青,你說一個人為什麼要當特工?”

韓青想了想:“為錢,為權,或者……為信仰。”

“為信仰。”沈墨遲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一個戲子,為了信仰,去刺殺日本將軍。有意思。”

他轉過身:“備車,去中央飯店。”

“少帥,您要去找她?”韓青有些意外。

“送她一份大禮。”沈墨遲拿起桌上的軍帽戴上,帽簷的陰影遮住了他大半張臉,隻露出一雙幽深的眼睛,“昨晚的報酬,總得給人家。”

---

薑韞正在飯店的餐廳裡吃早飯。

她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麵前擺著一碗白粥和兩碟小菜。她吃得很慢,每一口都細細咀嚼,像是在品味食物的味道。

這讓她看起來像一個真正的大小姐。

可她的餘光一直在觀察周圍。餐廳裡坐著幾桌客人,有商人模樣的中年男子,有帶著孩子的太太,還有兩個穿著中山裝的年輕人。一切都很正常。

除了門口那個賣香菸的小販。

那小販已經在那裡站了快一個小時了,一包煙都冇賣出去,眼睛卻一直在往飯店裡瞟。

薑韞不動聲色地喝完最後一口粥,正要起身,一個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她麵前,擋住了所有的光。

“韞娘,好雅興。”

沈墨遲拉開她對麵的椅子,大咧咧地坐了下來。他今天冇穿軍裝,換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裝,卻依然掩不住那股軍人特有的淩厲氣質。

薑韞放下筷子,平靜地看著他:“沈少帥,早。”

“不早了。”沈墨遲抬手叫來服務員,“給我也來一碗粥。”

服務員愣愣地看著這個氣度不凡的男人,連忙點頭去準備了。

薑韞看著他,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沈少帥專程來飯店喝粥?”

“不是專程喝粥。”沈墨遲看著她,“是專程來找你。”

他說得直白,毫不遮掩。薑韞反倒不好接話了。

服務員端上粥來,沈墨遲拿起勺子,慢條斯理地吃了起來。他吃東西的樣子很好看,動作利落卻不粗魯,看得出是受過良好教育的。

兩人就這樣麵對麵坐著,各自喝粥,誰都冇有說話。這一幕在外人看來,倒像是一對尋常的夫妻在吃早飯。

直到沈墨遲喝完最後一口粥,才放下勺子,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樣東西,放在桌上,推到薑韞麵前。

薑韞低頭一看,瞳孔驟縮——

是那個膠捲。

“你——”

“還給你。”沈墨遲靠回椅背,雙手交叉放在腹部,姿態閒適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這東西對我來說冇用,對你來說……應該很重要。”

薑韞冇有立刻去拿,而是警惕地看著他:“為什麼?”

“我說過了,我對日本人冇什麼好感。”沈墨遲的目光落在她臉上,“鬆井那個老東西,我早想教訓他了。你替我出了口氣,這個就當是謝禮。”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沈墨遲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不過韞娘,我得提醒你一句。”

他微微俯身,湊近她的耳邊,聲音低得隻有兩個人能聽到:“下次再做這種事,手腳要乾淨些。鬆井不是傻子,等他回過味來,第一個要抓的就是你。”

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薑韞的身體僵了一瞬。

等她回過神來,沈墨遲已經直起身,大步朝門口走去。

走了幾步,他又停下來,回頭看了她一眼。陽光從窗外照進來,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輪廓。

“對了,韞娘,江北最近缺一個好角兒。你要是願意來,我讓人給你安排最好的園子。”

說完,他轉身離去,皮鞋敲擊地麵的聲音漸漸遠去。

薑韞坐在原地,手指慢慢收緊,握住了桌上那個小小的膠捲。

她還記得他昨晚說“我們還會再見的”時的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彷彿早就知道他們會再次相遇。

窗外,沈墨遲的黑色轎車緩緩駛離。薑韞看到他在車裡回過頭,隔著玻璃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意味深長。

她把膠捲收好,起身回到房間,第一時間通過秘密渠道聯絡了趙世安。

“東西拿回來了。”她在電話裡隻說了一句。

趙世安在那邊長舒一口氣:“太好了!我馬上安排人來取。”

“等一下。”薑韞叫住他,“幫我查一個人。”

“誰?”

“沈墨遲。我要他的全部資料。”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韞娘,你跟他……”

“我要知道他拿走膠捲的目的。”薑韞的聲音很平靜,“這個人,不簡單。”

結束通話電話後,薑韞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熙熙攘攘的街道。

黃包車伕拉著客人跑過,報童揮舞著手中的報紙喊著“號外號外”,幾個穿著學生裝的年輕人在街角分發抗日傳單。

而在這一切的背後,是特務、暗探、日本憲兵無處不在的眼睛。

她想起沈墨遲湊近她耳邊時說的話,想起他替她披上軍裝時的溫度,想起他捏住她下巴時那雙彷彿能看穿一切的眼睛。

這個男人,到底是敵是友?

還是……兩者都是?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件事——

從今往後,沈墨遲這個名字,會像一根刺一樣,紮在她的命運裡,拔不出來。

遠處的鐘山在秋日的薄霧中若隱若現,像一幅褪了色的水墨畫。秦淮河的水依舊緩緩流淌,帶走了六朝金粉,帶不走的是這亂世裡,每個人心底最深處的秘密。

薑韞關上窗戶,拉好窗簾。

新的任務纔剛剛開始。

而那個穿著軍裝的男人,會是她的棋子,還是她的劫數?

答案,也許隻有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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