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大鵬鳥的崩潰------------------------------------------ 大鵬鳥的崩潰,巍峨險峻,直插雲霄。,陳長安仰著腦袋看著這座山,脖子都酸了。“這山……可真高啊。”他喃喃道。,小心翼翼地說:“前輩,那金翅大鵬鳥就住在這山頂的洞府裡。平日裡他很少下山,但一旦下來,方圓百裡的妖眾都要遭殃。”,心裡卻在打鼓。?還得爬上去?,又看看身邊三位——孫悟空、哪吒、豬八戒,一個個都盯著他,等他發號施令。:“那個……咱們怎麼上去?是飛上去,還是走上去?”:“前輩想飛,俺老孫帶您飛上去!”:“彆彆彆,我恐高。咱們還是走上去吧,順便看看風景。”,隨即露出敬佩的神色:“前輩果然與眾不同,明明可以一念之間踏碎此山,卻偏要以凡人之姿徒步而上——這是體察民情,還是感悟天道?”:“……你想多了,我就是不想被風吹。”,一臉“前輩高深莫測”的表情。。
陳長安懶得解釋,一揮手:“走吧,上山。”
一行人開始爬山。
說是爬山,其實就陳長安一個人在爬。孫悟空一個筋鬥就能到山頂,但為了陪前輩,隻能乖乖跟在後麵,一步一個腳印。哪吒踩著風火輪,離地三尺飄著,倒也省力。豬八戒倒是想飛,但看了看陳長安,也不敢放肆,隻能挺著大肚子,哼哧哼哧地往上爬,累得直喘氣。
“前、前輩……”豬八戒喘著氣說,“咱、咱為啥不飛上去啊?這山太陡了,俺老豬這身板……”
陳長安回頭看他一眼:“你這身板怎麼了?正好減肥。”
豬八戒苦著臉:“俺不想減……”
孫悟空踢了他一腳:“少廢話,前輩讓你爬你就爬。”
一行人爬了半個時辰,纔到半山腰。
陳長安累得腿都軟了,一屁股坐在一塊大石頭上,掏出那半包辣條,抽出一根塞嘴裡。
“歇會兒,歇會兒。”他嚼著辣條,含糊不清地說。
孫悟空、哪吒、豬八戒圍在他身邊,看著他吃辣條,都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那辣條在陽光下泛著油光,紅彤彤的,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孫悟空小心翼翼地問:“前輩,這神物……能再賞俺一根不?”
陳長安看了他一眼,大方地遞過去:“給,自己拿。”
孫悟空受寵若驚,小心翼翼地抽出一根,放進嘴裡,眯起眼睛,一臉享受。
哪吒也湊過來:“前輩,我也想……”
陳長安把袋子遞過去:“都拿都拿,彆客氣。”
豬八戒眼巴巴地看著,也想伸手,但又怕捱罵。
陳長安看他那副樣子,笑了:“老豬,你也來一根?”
豬八戒大喜,連忙抽了一根,塞進嘴裡,嚼得滿嘴流油。
四人圍坐在山石上,一起嚼辣條,畫麵十分詭異。
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鳴叫。
那聲音刺耳至極,震得陳長安耳膜生疼,手裡的辣條差點掉了。
他抬頭一看,嚇得差點從石頭上滾下去。
天空中,一隻巨大的金翅大鵬鳥正展翅盤旋。那翅膀張開,遮天蔽日,陽光都透不過來。它的眼睛像兩個燈籠,直直地盯著下麵,目光如炬。
“臥槽!”陳長安一骨碌爬起來,躲到孫悟空身後,“大大大大大鵬鳥!”
孫悟空握緊金箍棒,警惕地盯著天空。
哪吒也祭出火尖槍,混天綾無風自動。
豬八戒嚇得腿都軟了,躲在陳長安身後——不對,陳長安躲在孫悟空身後,豬八戒又躲在陳長安身後,三個人串成一串。
大鵬鳥緩緩降落,落在距離他們十幾丈外的一塊巨岩上。
金光一閃,大鵬鳥化作人形——一個身披金袍的魁梧男子,鷹鉤鼻,眼神銳利,周身散發著強大的氣息。
他掃了一眼孫悟空、哪吒、豬八戒,最後把目光落在陳長安身上。
那股氣息……
大鵬鳥瞳孔猛縮。
他本以為來的是一群不知死活的小妖,冇想到竟然有孫悟空和哪吒在場。但這兩人還不算什麼,真正讓他心驚的,是那個躲在孫悟空身後的男人。
那個男人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古老、深邃、浩瀚無邊,彷彿開天辟地之初就存在的遠古神祇。
大鵬鳥活了萬年,見過無數大能,但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存在。
他嚥了口唾沫,強作鎮定,冷聲道:“爾等何人,敢闖我積雷山?”
孫悟空正要開口,陳長安從後麵探出腦袋,顫聲道:“那、那個……我們是來跟你談談的,能不能不動手?”
大鵬鳥一愣。
談談?
這位恐怖存在,要跟他談談?
他下意識覺得這裡麵有詐,但對方的氣息做不得假。難道真是哪位隱世的大佬,不屑於跟他動手,想以理服人?
大鵬鳥心念電轉,沉聲道:“談什麼?”
陳長安見他冇直接動手,膽子大了點,從孫悟空身後走出來,但腿還在抖:“就是那個……你最近是不是老欺負山下那些小妖?逼她們給你當奴婢?人家不願意,你就動手打人家?”
大鵬鳥皺眉:“那些小妖?本座看得起她們,是她們的福氣。怎麼,她們找你來出頭?”
陳長安撓撓頭:“出頭算不上,就是想跟你商量商量。你看,你這麼大個神鳥,何必跟那些小妖過不去?要不你放她們一馬,咱們交個朋友?”
大鵬鳥愣了愣,隨即冷笑一聲:“交朋友?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本座交朋友?”
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
因為那個男人的眼神變了。
陳長安本來還挺客氣的,一聽這話,心裡那股火騰地就上來了。
他一個凡人,被妖怪們當成大佬,本來就是趕鴨子上架。現在這隻大鵬鳥,一張嘴就罵人,真當他好欺負?
陳長安把心一橫,豁出去了。
他上前一步,指著大鵬鳥的鼻子罵道:“你他媽說誰不算東西?老子跟你好好說話,你還蹬鼻子上臉了?會飛了不起啊?長得大牛逼啊?信不信老子分分鐘教你做人!”
大鵬鳥被他罵得一愣一愣的。
活了上萬年,還從來冇人敢這麼罵他。
但更讓他心驚的是,隨著陳長安的情緒激動,他身上那股氣息變得更加恐怖,如同沉睡萬古的巨獸緩緩睜開眼睛。
大鵬鳥腿一軟,差點跪下。
他強撐著,色厲內荏地說:“你、你嚇唬誰呢?本座不怕你!”
陳長安冷笑一聲,從兜裡掏出那半瓶二鍋頭,擰開蓋子,咕咚灌了一大口。
這是他給自己壯膽的——酒壯慫人膽嘛。
但在大鵬鳥眼裡,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他看到陳長安掏出一個小瓶子,裡麵裝著透明的液體。那液體一出現,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一股濃鬱到極致的靈氣撲麵而來。
那是混沌仙釀!
傳說中隻有開天辟地之初的幾位大神才能釀造的絕世神物!
大鵬鳥的眼睛瞪得滾圓。
陳長安灌了一口酒,辣得直咧嘴,但氣勢不能輸,指著大鵬鳥說:“你給老子聽好了,從今天起,山下那些小妖我罩了。你要是再敢動她們一根汗毛,老子就——就——”
他一時想不出什麼狠話,卡殼了。
孫悟空連忙接話:“前輩的意思是說,他老人家會一根手指頭碾死你。”
哪吒點頭:“對,碾死你八百回。”
豬八戒也湊熱鬨:“碾成肉泥,包餃子!”
陳長安:“……”
行吧,你們比我狠。
大鵬鳥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心裡瘋狂掙紮。
打?
開什麼玩笑,這位的氣息比他見過的任何神仙都強,打起來就是找死。
認慫?
那他堂堂金翅大鵬鳥的臉往哪兒擱?
正糾結間,他突然聞到一股奇異的香味。
是從陳長安手裡那袋辣條散發出來的。
那香味鑽進鼻子,大鵬鳥隻覺得渾身一震,一股難以言喻的渴望從心底升起。
那是……上古靈物?
陳長安見他盯著自己手裡的辣條,下意識把袋子藏到身後:“乾嘛?這是我的!”
大鵬鳥艱難地嚥了口唾沫,努力維持著高傲的表情,但眼神已經出賣了他。
陳長安眼珠一轉,突然有了主意。
他從袋子裡抽出一根辣條,在大鵬鳥麵前晃了晃:“想吃嗎?”
大鵬鳥不說話,但眼睛跟著辣條轉。
陳長安笑了:“想吃可以,咱們打個商量。你放過那些小妖,以後彆再欺負她們。這根辣條就是你的。”
大鵬鳥臉都綠了:“你、你當本座是什麼人?一根破……破東西就想收買本座?”
陳長安收回手:“哦,那算了。”
他把辣條往自己嘴裡送。
大鵬鳥急了:“等等!”
陳長安停住。
大鵬鳥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又睜開:“行,本座答應你。那些小妖,本座不再為難。”
陳長安咧嘴一笑,把辣條遞過去:“早這樣不就好了?給,嚐嚐。”
大鵬鳥接過辣條,看著這根油乎乎紅彤彤的小東西,心裡五味雜陳。
他堂堂金翅大鵬鳥,如來佛祖的舅舅,居然為了一根破辣條,向一個凡人低頭?
但那股香味太誘人了,他忍不住放進嘴裡。
下一秒,他愣住了。
一股奇異的味道在舌尖炸開——辛辣、香醇、還有一種說不出的鮮美。那種感覺,就像在混沌中沉睡了萬年,突然喝到第一口清泉。
大鵬鳥的眼睛亮了。
他嚼了嚼,嚥下去,然後死死盯著陳長安手裡那袋辣條。
“還有嗎?”
陳長安被他那眼神看得發毛,連忙把袋子藏好:“有是有,但這是我的,不能全給你。”
大鵬鳥喉結滾動,艱難地說:“本座……我用東西換。”
陳長安樂了:“你拿什麼換?”
大鵬鳥想了想,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這是萬年溫玉,佩戴在身上,冬暖夏涼,百毒不侵。”
陳長安接過玉佩,摸了摸,確實溫潤如玉。他滿意地點頭,從袋子裡抽出三根辣條:“成交。”
大鵬鳥接過辣條,小心翼翼收好,又看向陳長安手裡的二鍋頭瓶子。
“那是什麼?”他問。
陳長安晃了晃瓶子:“這個?酒啊,二鍋頭。”
大鵬鳥深吸一口氣,又聞到那股濃鬱的靈氣,眼睛都紅了:“能……能換一口嗎?”
陳長安看看瓶子裡的酒,還剩小半瓶,大方地說:“行,拿東西換。”
大鵬鳥又掏出一顆珠子:“這是避水珠,入水不溺。”
陳長安接過珠子,把酒瓶遞過去:“隻能喝一口啊。”
大鵬鳥接過瓶子,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那酒液入喉,如同火焰般在體內炸開,一股恐怖的能量瘋狂湧動。大鵬鳥隻覺得渾身毛孔舒張,整個人都昇華了。
他差點哭出來。
活了萬年,從來冇喝過這麼好的酒!
他捧著瓶子,一臉虔誠。
陳長安看他那副樣子,忍不住笑了:“行了,彆一副冇見過世麵的樣子。以後咱們就是朋友了,有空來找我玩,請你喝酒。”
大鵬鳥渾身一震,抬頭看著陳長安。
朋友?
這位恐怖存在,說要跟他做朋友?
他心頭一熱,連忙單膝跪地:“多謝前輩!晚輩金翅,願為前輩效犬馬之勞!”
陳長安嚇了一跳:“彆彆彆,快起來!你這麼大個神鳥,跪我乾啥?”
大鵬鳥不起來:“前輩若不嫌棄,晚輩願追隨左右!”
孫悟空和哪吒對視一眼,都笑了。
豬八戒湊過來,小聲嘀咕:“又一個被前輩收服的。”
陳長安看著跪在地上的大鵬鳥,撓了撓頭。
得,又收了一個小弟。
但轉念一想,這大鵬鳥可是如來舅舅,本事大得很。有他跟著,以後豈不是更威風?
他點點頭:“行吧,那你就跟著。不過話說在前頭,跟著我可以,但不能欺負弱小,不能隨便吃人,不能……”
他想了想原著裡大鵬鳥的德行,補充道:“不能為非作歹。”
大鵬鳥連忙點頭:“晚輩謹遵前輩教誨!”
陳長安滿意地點頭,從袋子裡又抽出一根辣條遞給他:“給,賞你的。”
大鵬鳥雙手接過,激動得手都在抖。
——
山下,白狐妖和眾妖正焦急地等待著。
突然,天空中金光一閃,一隻巨大的金翅大鵬鳥飛下來。
眾妖嚇得四散奔逃。
但大鵬鳥落地後,化作人形,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
緊接著,陳長安帶著孫悟空、哪吒、豬八戒從山上下來。
白狐妖愣了愣,連忙迎上去:“前輩,您……”
陳長安擺擺手:“搞定了。以後他不會欺負你們了。”
眾妖麵麵相覷,不敢相信。
大鵬鳥咳了一聲,沉聲道:“本座……我以後不會再為難你們。若有其他妖怪欺負你們,報我的名號。”
眾妖又驚又喜,紛紛跪下磕頭。
白狐妖眼眶泛紅,看著陳長安,突然跪下來,重重磕了三個頭:“前輩大恩,小女子無以為報!若前輩不棄,小女子願……”
陳長安連忙打斷她:“彆彆彆,我不需要你們報答。你們好好過日子就行。”
白狐妖抬頭看著他,眼中含著淚光,欲言又止。
豬八戒在旁邊看著,心裡那個羨慕啊。
他湊過去,小聲對白狐妖說:“白姑娘,前輩不要報答,俺老豬可以啊。要不你報答報答俺?”
白狐妖瞥他一眼,轉身就走。
豬八戒愣在原地。
陳長安哈哈大笑,拍拍他的肩膀:“老豬,你還得練啊。”
——
當天晚上,陳長安一行人在積雷山住下。
大鵬鳥把他的洞府讓出來,親自下廚準備酒菜——當然,酒是普通的酒,菜是普通的菜。陳長安那點二鍋頭和辣條,他自己都捨不得喝了。
酒過三巡,豬八戒藉著酒勁,又湊到白狐妖跟前。
“白姑娘,俺老豬敬你一杯。”他端著酒杯,嬉皮笑臉。
白狐妖淡淡道:“我不喝酒。”
豬八戒不死心:“那吃點菜?這山裡的野味可鮮了。”
白狐妖依舊冷淡:“不吃。”
豬八戒碰了一鼻子灰,訕訕地回來。
陳長安看他那副樣子,小聲說:“老豬,人家對你不感興趣,你就彆熱臉貼冷屁股了。”
豬八戒委屈巴巴:“前輩,俺就是想交個朋友……”
哪吒冷笑:“你那點心思,誰不知道?”
孫悟空也笑:“豬頭,你要是真想找媳婦,等以後取經路上,有的是機會。”
豬八戒歎了口氣,灌了一大口酒。
陳長安看他那副樣子,有些不忍,安慰道:“行了,緣分這種事,強求不來。說不定哪天就遇到你的真命天女了。”
豬八戒眼睛一亮:“前輩,您會算命?”
陳長安:“……不會,隨口一說。”
夜深了,眾人各自回房休息。
豬八戒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子裡總是浮現白狐妖那張臉。
他爬起來,悄悄溜出房間,想去白狐妖住的地方碰碰運氣。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裡麵傳來水聲。
豬八戒一愣,湊近門縫往裡看——房間裡霧氣蒸騰,屏風後麵隱約有個人影,正在沐浴。
豬八戒心臟狂跳,眼睛都直了。
就在這時,一隻手突然搭在他肩膀上。
“老豬,你又來了。”
豬八戒渾身一僵,回頭就看到陳長安那張無奈的臉。
陳長安歎了口氣:“我就知道你小子不老實。走,回去睡覺。”
豬八戒垂頭喪氣地跟著他往回走。
走到一半,陳長安突然停下,回頭看著他。
“老豬,你知道為什麼那些姑娘看不上你嗎?”
豬八戒搖頭。
陳長安說:“因為你好色得太明顯了。一見麵就盯著人家看,口水都快流出來了,誰見了不怕?”
豬八戒委屈:“俺就是控製不住……”
“控製不住也得控製。”陳長安拍拍他肩膀,“想讓人家喜歡你,你得先讓人家覺得你可靠。懂嗎?”
豬八戒若有所思。
陳長安往回走,留下豬八戒站在原地,望著月亮發呆。
——
第二天一早,陳長安醒來,發現豬八戒已經等在門口。
“前輩早!”豬八戒精神抖擻,“俺想通了,以後俺要改!”
陳長安打了個哈欠:“改什麼?”
豬八戒挺著胸脯:“改掉好色的毛病!做一個正經人!”
陳長安看了看他,忍不住笑了:“行,我等著看。”
話音剛落,白狐妖從旁邊走過。
豬八戒下意識看過去,眼神一飄,又趕緊收回,目不斜視。
陳長安看在眼裡,笑而不語。
這頭豬,想改掉好色的毛病,怕是比登天還難。
但沒關係,這纔是豬八戒嘛。
他伸了個懶腰,看著初升的太陽,心情大好。
穿越第二天,收服金翅大鵬鳥,隊伍又壯大了。
接下來,該去哪兒呢?
他想了想,突然想起一個地方。
女兒國。
聽說那裡全是美女,而且還有一段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
去看看?
他看了一眼正在努力“正經”的豬八戒,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帶上這頭豬,去女兒國,肯定會很有意思。
(第四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