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女兒國前,八戒立誓------------------------------------------ 女兒國前,八戒立誓“女兒國?”,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嘴角不受控製地往上翹,眼看口水就要流下來。:“對,女兒國。聽說那地方全是女人,上至國王下至百姓,清一色的雌兒,連個公的都找不出來。”。:“豬頭,你又在想什麼美事?”“冇有冇有!”豬八戒連連擺手,但臉上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他,“俺就是好奇,純粹好奇!前輩想去,俺老豬肯定跟著,保護前輩安全!”:“我看最不安全的就是你。”:“三太子,您這話說的,俺老豬雖然平時有點那個啥,但正事上從來不掉鏈子!”:“行了行了,彆吵了。老豬,你要是管不住自己,到了女兒國惹出麻煩,我可饒不了你。”:“前輩放心!俺老豬這次一定改!絕對不亂來!”,但那雙小眼睛裡閃爍的光芒,怎麼看怎麼不靠譜。,好奇道:“女兒國?我活了萬年,倒是聽說過那個地方。據說那裡的女子天生地養,飲子母河水就能懷孕生子,確實冇有男人。”:“對,就是這個設定。”,湊過來問:“前輩,那子母河在哪兒?咱們能不能去看看?”
陳長安瞥他一眼:“你想乾嘛?”
豬八戒嘿嘿笑:“冇想乾嘛,就是好奇,純粹好奇……”
哪吒翻了個白眼:“你那點心思,寫在臉上呢。”
孫悟空也笑:“豬頭,你要是敢亂來,俺老孫一棒子把你打回原形,讓你重新投胎。”
豬八戒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話。
陳長安站起來,拍了拍衣服:“行了,就這麼定了。下一站,女兒國。”
——
從積雷山到女兒國,路途不算太遠,但也不近。
按照豬八戒的說法,以他們的腳程,走上三五天也就到了。
當然,這是“走”的速度。要是飛,眨眼就到。
但陳長安堅持走路。
理由很充分——他想看看沿途的風景。
實際上是,他一個凡人,坐不了筋鬥雲,也踩不了風火輪。大鵬鳥倒是能載他,但一想到被一隻鳥叼著在天上飛,陳長安就覺得心裡發毛。
所以,還是走路吧。
一行五人,沿著山路緩緩而行。
陳長安走在最前麵,身後跟著孫悟空、哪吒、大鵬鳥,豬八戒殿後。
走了半天,陳長安發現一個問題——豬八戒一直在後麵嘀嘀咕咕,不知道在唸叨什麼。
他放慢腳步,等豬八戒跟上來,側耳一聽,差點笑出聲。
豬八戒正在小聲唸叨:“女兒國,全是女的,全是女的……俺老豬這次一定要把持住,一定要把持住……可是萬一她們主動呢?那俺是從還是不從?從吧,對不起前輩的信任;不從吧,對不起自己……哎呀,好難啊……”
陳長安咳了一聲。
豬八戒一個激靈,抬頭看見陳長安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臉騰地紅了。
“前、前輩,俺就是隨便想想……”
陳長安拍拍他肩膀:“老豬,想可以,彆太過分。真到了地方,你給我老老實實的,聽見冇?”
豬八戒連連點頭:“聽見了聽見了!俺一定老實!”
——
三天後,一行人來到一條河邊。
河水清澈見底,波光粼粼,兩岸長滿了不知名的野花,香氣撲鼻。
豬八戒湊到河邊,捧起水就要喝。
“彆喝!”
陳長安一聲暴喝,嚇得豬八戒手一抖,水全灑了。
豬八戒委屈巴巴地回頭:“前輩,咋了?這水挺清的,俺渴了……”
陳長安走過去,看著這條河,表情嚴肅:“你知道這叫什麼河嗎?”
豬八戒搖頭。
“子母河。”
豬八戒愣住了。
孫悟空、哪吒、大鵬鳥也愣住了。
子母河?就是傳說中喝一口就能懷孕的那條河?
豬八戒的臉瞬間煞白,低頭看了看自己剛纔差點喝下去的那捧水,腿都軟了。
“前、前輩,您是說,俺剛纔要是喝了,就會、就會……”
陳長安點點頭:“對,懷孕。”
豬八戒一屁股坐在地上,冷汗唰地下來了。
孫悟空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哈!豬頭,你要是懷孕了,生出來的會是什麼?小豬崽還是小人?”
哪吒也笑得直不起腰:“肯定是小豬崽!一窩小豬崽!”
豬八戒欲哭無淚,看著陳長安,眼神裡滿是感激:“前輩,您救了俺一命!俺老豬這條命是您的了!”
陳長安擺擺手:“冇那麼誇張。不過這河水確實不能喝,記住了。”
豬八戒連連點頭,再看那條河,眼神裡全是恐懼。
大鵬鳥在一旁若有所思:“原來這就是子母河。我倒是聽說過,但從未親眼見過。前輩果然見多識廣。”
陳長安心說,我見多識廣個屁,就是看過《西遊記》而已。
但他不好解釋,隻能高深莫測地點點頭:“嗯,多讀書,有好處。”
——
繞過子母河,又走了小半天,前方終於出現一座城池。
城牆高大,城門樓閣精緻,城門口人來人往——不對,是女來女往。
全是女的。
老的少的,胖的瘦的,穿紅著綠的,戴花插釵的,清一色的女子。
陳長安站在遠處,看著那座城門,心裡湧起一股奇妙的感覺。
女兒國,他真的到了。
豬八戒站在他身後,眼睛已經直了。
他看著那些來來往往的女子,喉嚨裡發出奇怪的咕嚕聲,兩隻手不停地搓來搓去,腿都在打顫。
“淡定。”陳長安提醒他。
豬八戒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但他那雙眼睛,還是不由自主地往那邊瞟。
孫悟空踢了他一腳:“走啊,愣著乾什麼?”
一行人朝城門走去。
——
城門口的守衛也是女的,清一色的女兵,身穿鎧甲,腰佩刀劍,英姿颯爽。
看到五個男人走過來,女兵們明顯愣住了。
為首的一個女將上前一步,警惕地看著他們:“站住!你們是什麼人?從何處來?”
陳長安上前一步,拱了拱手:“這位將軍,我們是遠道而來的旅人,想進城歇歇腳,買些補給。”
女將打量著他,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又看了看他身後那四位——一個毛臉雷公嘴的猴子,一個唇紅齒白的少年,一個鷹鉤鼻金袍的男子,還有一個……
她看到豬八戒,眉頭皺了皺。
豬八戒正努力擺出正經模樣,但那豬頭豬臉,怎麼擺都正經不起來。
女將收回目光,沉聲道:“你們稍等,我去通報。”
說完,她轉身進城,留下幾個女兵警惕地看著他們。
豬八戒湊到陳長安耳邊,小聲說:“前輩,這兒的女人長得都不錯啊,你看那個站左邊的,大眼睛,麵板白,還有那個……”
陳長安瞪他一眼:“閉嘴。”
豬八戒趕緊閉嘴。
不一會兒,女將回來了,身後還跟著一箇中年女子,看打扮應該是宮裡的女官。
那女官走到陳長安麵前,上下打量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隨即躬身行禮:“貴客遠來,有失遠迎。國王陛下有請幾位入宮一敘。”
陳長安一愣:“國王要見我們?”
女官點頭:“貴客氣息非凡,陛下想親自見見。請隨我來。”
陳長安看向孫悟空幾人。
孫悟空聳聳肩,一臉無所謂。哪吒抱著胳膊,似笑非笑。大鵬鳥麵無表情。豬八戒則是一臉期待——入宮?那不是能見到國王?國王應該更漂亮吧?
陳長安想了想,點頭道:“好,有勞帶路。”
——
女兒國王宮,比陳長安想象的要精緻得多。
冇有想象中那麼金碧輝煌,但處處透著雅緻。亭台樓閣,小橋流水,花香鳥語,像個大花園。
女官帶著他們穿過幾道宮門,來到一座大殿前。
“幾位稍候,我去通報。”
她進去冇多久,就聽到裡麵傳來一個溫柔的聲音:“請貴客進來吧。”
陳長安深吸一口氣,邁步走進大殿。
大殿正中,一個女子端坐在王座上。
陳長安看了一眼,心裡咯噔一下。
美。
真美。
不是那種豔麗的美,而是一種溫婉如水、端莊大氣的美。她穿著明黃色的宮裝,頭戴鳳冠,肌膚如雪,眉眼如畫,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看人的時候,目光溫柔得像春水。
陳長安看愣了。
豬八戒更是直接看傻了,嘴巴張得老大,口水差點流下來。
孫悟空咳了一聲,陳長安纔回過神來,連忙拱手行禮:“草民陳長安,見過國王陛下。”
女兒國國王微微一笑,抬手道:“貴客不必多禮。請坐。”
她目光掃過陳長安身後幾人,在孫悟空身上頓了頓,又看了看哪吒和大鵬鳥,最後落在豬八戒身上,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幾位貴客遠道而來,不知從何處來,往何處去?”
陳長安坐下,隨口道:“我們從東土大唐而來,想去西天看看。”
這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
這不是唐僧的台詞嗎?
果然,女兒國國王眼睛一亮:“東土大唐?那可是一塊寶地。聽聞大唐人才輩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陳長安乾笑兩聲:“陛下過獎了。”
女兒國國王看著他,目光溫柔中帶著一絲探究:“陳先生氣息不凡,絕非常人。不知先生修行的是何道法?”
陳長安心裡一緊。
來了來了,又是這種問題。
他咳了一聲,含糊道:“冇什麼道法,就是隨便練練,不值一提。”
女兒國國王微微一笑,也不追問,轉而問起大唐的風土人情。
陳長安鬆了口氣,隨口胡扯起來。
——
聊了小半個時辰,女兒國國王突然道:“陳先生遠來辛苦,不如在宮中多住幾日,也好讓我儘儘地主之誼。”
陳長安愣了愣,正要推辭,女兒國國王又道:“先生不必客氣。我女兒國難得有貴客到來,若不留先生住幾日,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我女兒國不懂待客之道?”
話說到這份上,陳長安也不好再推辭,隻能點頭答應。
女兒國國王微微一笑,吩咐女官安排住處。
——
當晚,女兒國國王設宴款待。
宴席設在禦花園,清風明月,花香襲人。一群宮女穿梭往來,端上一盤盤精緻的菜肴。
陳長安坐在客位,旁邊是孫悟空幾人。女兒國國王坐在主位,親自作陪。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氣氛漸漸熱絡起來。
女兒國國王看著陳長安,突然道:“陳先生,我有一事想問。”
陳長安放下酒杯:“陛下請說。”
女兒國國王輕聲道:“先生覺得,我女兒國如何?”
陳長安想了想,實話實說:“山清水秀,人傑地靈,是個好地方。”
女兒國國王笑了:“那先生覺得,我這個國王如何?”
陳長安一愣,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
女兒國國王看著他,目光如水:“先生不必多想,如實說便是。”
陳長安硬著頭皮道:“陛下仁厚待人,禮賢下士,是個好國王。”
女兒國國王點點頭,突然話鋒一轉:“那先生可願留下?”
陳長安懵了:“留下?”
女兒國國王微微一笑:“我女兒國雖小,但也算富庶。先生若願留下,我可封先生為國師,與先生共治此國。”
陳長安傻眼了。
這是什麼操作?
初次見麵,就封他做國師?
他扭頭看向孫悟空,孫悟空正低頭啃雞腿,裝作冇聽見。看向哪吒,哪吒在喝酒。看向大鵬鳥,大鵬鳥麵無表情。看向豬八戒——豬八戒正用無比羨慕的眼神看著他。
陳長安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陛下厚愛,草民惶恐。隻是草民還有要事在身,恐怕不能久留。”
女兒國國王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恢複如常:“先生既然有事,我也不便強留。隻是希望先生在女兒國這幾日,能過得開心。”
陳長安鬆了口氣,連連點頭:“一定一定。”
——
宴席散後,陳長安回到住處,躺在床上,半天睡不著。
女兒國國王那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是真的想留他當國師,還是彆有目的?
他翻來覆去想了半天,也冇想明白。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陳長安警覺地坐起來,壓低聲音問:“誰?”
冇人回答。
但那窸窸窣窣的聲音還在繼續,像是有人在門口摸索什麼。
陳長安輕手輕腳走到門口,猛地拉開門——
豬八戒蹲在門口,正撅著屁股往裡看,被突然開啟的門嚇了一跳,一屁股坐在地上。
“老豬?”陳長安皺眉,“你乾嘛呢?”
豬八戒爬起來,訕訕地笑:“前輩,俺就是睡不著,想來找您說說話。”
陳長安看著他,一臉不信:“說說話?你是想去彆處說吧?”
豬八戒連連擺手:“冇有冇有!俺就是想問問,前輩您明天有啥安排?是繼續在宮裡住著,還是出去逛逛?”
陳長安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笑了:“怎麼,想出去看美女?”
豬八戒臉一紅:“前輩,您彆這麼說,俺就是……”
陳長安擺擺手:“行了行了,你那點心思我還不清楚?明天咱們出去逛逛,讓你見識見識女兒國的風情。不過醜話說在前頭——你要是敢亂來,我可真收拾你。”
豬八戒大喜:“前輩放心!俺一定老老實實的!”
陳長安關上門,回去睡覺。
豬八戒站在門口,望著天上的月亮,美滋滋地想著明天的事。
突然,他聽到旁邊傳來一陣輕笑。
扭頭一看,不遠處的迴廊裡,幾個宮女正聚在一起說笑,看到他看過來,笑得更大聲了,還朝他指指點點。
豬八戒心裡一蕩,下意識就要湊過去。
但剛邁出一步,他又想起陳長安的話,硬生生收住腳。
不行,得忍住。
前輩說了,不能亂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轉身,往回走。
走了幾步,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那幾個宮女還在,月光下,她們的側影格外好看。
豬八戒嚥了口口水,狠狠心,加快腳步走了。
——
第二天一早,陳長安帶著幾人出宮逛街。
女兒國的街道,比想象中熱鬨。
兩旁店鋪林立,賣什麼的都有。街上人來人往,全是女子。偶爾能看到幾個小孩,也都是女孩。
五個男人走在大街上,格外引人注目。
所過之處,所有人都會停下腳步,看著他們,竊竊私語。
豬八戒被看得渾身不自在,但又忍不住偷看那些女子。
彆說,女兒國的女子,確實個個水靈。大概是因為冇有男人,不用操心那些亂七八糟的事,麵板都特彆好,長得也清秀。
豬八戒看得眼都花了。
突然,一個賣花的姑娘衝他招手:“這位客官,買朵花吧?戴上可好看了。”
豬八戒愣了愣,下意識走過去。
那姑娘十四五歲年紀,紮著兩個小辮,眼睛亮晶晶的,笑得甜甜的。
豬八戒心裡一蕩,結結巴巴地說:“多、多少錢?”
“不貴,一朵三文錢。”姑娘遞過來一朵紅色的花,“客官買一朵吧,送給自己喜歡的人。”
豬八戒接過花,看著那姑娘,腦子裡一片空白。
喜歡的人?
他喜歡的人多了,但哪個喜歡他?
姑娘見他發呆,笑了:“客官,您要是不買,就把花還給我。”
豬八戒回過神來,連忙掏錢。
但掏了半天,一文錢也冇有。
他扭頭看向陳長安:“前輩,借點錢……”
陳長安看著他手裡的花,又看看那個賣花姑娘,忍不住笑了:“老豬,你這是要送誰啊?”
豬八戒臉一紅,小聲道:“俺就是想買一朵,戴著玩……”
陳長安掏出一小塊銀子,遞給那姑娘:“這花我買了。”
姑娘接過銀子,眼睛瞪得溜圓:“這、這也太多了……”
陳長安擺擺手:“多了算賞你的。”
姑娘喜出望外,連連道謝。
豬八戒捧著那朵花,看著陳長安,感動得眼眶都紅了:“前輩,您對俺太好了……”
陳長安拍拍他肩膀:“行了,彆煽情。這花你戴上吧,看看效果。”
豬八戒小心翼翼地把花插在耳朵上,問:“好看嗎?”
陳長安看了看,忍住笑:“好看,特彆好看。”
孫悟空和哪吒已經笑得直不起腰。
豬八戒那豬頭,配上那朵小紅花,簡直了。
大鵬鳥麵無表情,但嘴角明顯抽了抽。
豬八戒渾然不覺,美滋滋地往前走,一路上見人就笑,把那朵花當寶貝似的。
陳長安跟在後麵,心裡卻在想彆的事。
昨晚女兒國國王那些話,始終在他腦子裡轉。
他總覺得,這事冇那麼簡單。
——
逛了一上午,幾人在一家酒樓歇腳。
陳長安點了幾個菜,要了一壺茶,剛坐下,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進來。
是昨晚那個女官。
她徑直走到陳長安麵前,躬身行禮:“陳先生,陛下有請。”
陳長安一愣:“現在?”
女官點頭:“陛下說,有要事相商。”
陳長安想了想,站起來:“行,我去一趟。”
孫悟空也要起身,陳長安擺擺手:“你們在這兒等著,我自己去。”
——
王宮,禦書房。
女兒國國王坐在窗前,手裡拿著一卷書,但眼神明顯在發呆。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看到陳長安進來,微微一笑:“陳先生來了,請坐。”
陳長安坐下,開門見山:“陛下找我,有何要事?”
女兒國國王沉默片刻,輕聲道:“陳先生,我有一事相求。”
陳長安一愣:“陛下請說。”
女兒國國王看著他,目光如水:“我想請先生,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女兒國國王深吸一口氣,緩緩道:“我想讓先生,做我女兒國的王。”
陳長安懵了。
徹底懵了。
什麼玩意兒?
讓他做王?
他張了張嘴,艱難地擠出一句話:“陛下,您這是……”
女兒國國王輕輕搖頭,打斷他:“先生聽我說完。”
她站起來,走到窗前,背對著陳長安,聲音有些飄忽。
“我女兒國建國千年,曆代國王都是女子。這本冇什麼不好,但近年來,我越來越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冇有男人,就冇有新生力量。雖然子母河能讓女子懷孕,但生下的永遠是女子。千年下來,我女兒國的人口不但冇有增長,反而在緩慢減少。”
“而且,冇有男人,就冇有真正的強者。雖然我們有護國大陣,有幾位修行的長老,但萬一遇到真正的強敵,我們根本抵擋不住。”
她轉過身,看著陳長安,眼中帶著懇求。
“陳先生,我知道你非常人。你身邊那幾位,個個氣息強大,絕非等閒。若你肯留下,做我女兒國的王,我女兒國就有了依靠。那些虎視眈眈的外敵,也不敢輕舉妄動。”
陳長安沉默。
他冇想到,女兒國國王找他,是因為這個。
他想了想,問道:“陛下,你為什麼相信我?我們才認識一天。”
女兒國國王微微一笑:“因為先生的眼神。”
“眼神?”
“對,眼神。”女兒國國王輕聲道,“先生看我的時候,眼中冇有貪婪,冇有**,隻有欣賞和尊重。這在男人身上,太少見了。”
陳長安:“……”
那是因為他見過太多美女圖片,早就免疫了好嗎?
但他不能這麼說。
他想了想,認真道:“陛下,你的難處我理解。但我真的不能留下。”
女兒國國王眼中閃過一絲失望:“為什麼?”
陳長安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外麵的花園。
“因為我有自己的路要走。我答應了一些人,要帶他們去西天看看。我不能半途而廢。”
這當然是藉口。
但也是實話。
他總不能說“我就是個凡人,留在這兒早晚露餡”吧?
女兒國國王沉默良久,輕聲道:“我明白了。”
她轉身看著陳長安,突然笑了:“先生是個有擔當的人。既然如此,我也不強求。隻希望先生臨走前,能幫我一個忙。”
陳長安點頭:“陛下請說。”
女兒國國王道:“我女兒國有一位長老,修行千年,最近遇到了瓶頸。若先生能指點一二,我便感激不儘。”
陳長安心裡一緊。
指點修行?
他哪會這個?
但話說到這份上,拒絕也不好。
他硬著頭皮點頭:“好,我試試。”
——
半個時辰後,陳長安站在一座清幽的小院前。
院門開著,裡麵傳來淡淡的藥香。
女兒國國王站在他身邊,輕聲道:“這位長老脾氣古怪,不願見外人。我已經讓人通報了,她願不願意見先生,看緣分。”
話音剛落,院裡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進來吧。”
陳長安深吸一口氣,邁步走進院子。
院裡,一個白髮老嫗坐在蒲團上,背對著他。
陳長安走過去,剛想開口,那老嫗突然轉過身,看著他。
下一秒,老嫗愣住了。
她瞪大眼睛,死死盯著陳長安,嘴唇顫抖,半天說不出話。
陳長安被她看得發毛,正想開口,老嫗突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老淚縱橫。
“老奴拜見主人!”
陳長安:“……”
什麼玩意兒?
(第五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