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這條龍才我返聘了------------------------------------------,深不見底,安靜得像口棺材。,冇扔石頭,冇喊話,直接掏出“特事特辦通行令”,對著水麵晃了晃。“西海駐鷹愁澗辦事處敖烈同誌在嗎?取經專案組,談返聘。”。,抽出金箍棒就要往水裡捅:“跟這長蟲客氣啥,俺老孫給他來個開水涮龍肉……”“老孫,注意工作方法。”江墨按住他的棒子,從懷裡掏出個小本本,清了清嗓子,對著水麵開始念:“根據《三界水域管理條例》第三章第二十一條,凡受罰滯留公共水域者,需定期向屬地管理部門報備。,滯留鷹愁澗三年未報備,已涉嫌違規。,進行現場約談。請配合,否則將啟動強製執行程式。”“咕咚”一聲,冒出一串氣泡。,一條白龍破水而出,落地化作白衣少年,臉色慘白,手裡還捏著份檔案。“我、我報備了!”敖烈急聲道,“西海龍宮每個月都派人來登記……”“那是西海代報,不是本人現場報備,不合規。”,指著一行字,“看,規定寫得很清楚:‘需本人或持本人授權委托書的代理人現場辦理’。你有委托書嗎?”,啞了。
“不過今天不是來查這個的。”江墨收起本子,露出職業微笑,“敖烈同誌,我們取經專案組急缺一位特種運輸方麵的專家,經評估,您很合適。
這是《特聘運輸顧問邀請函》,待遇從優,五險一金齊全,還有專案分紅。”
他把一份燙金的聘書遞過去。
敖烈冇接,反而把手裡的檔案攥得更緊了。
江墨瞥了一眼,標題是:《靈山取經專案坐騎聘用合同(勞務派遣製)》。
“怎麼,靈山那邊也找你了?”江墨笑了,“方便看看條款嗎?”
敖烈猶豫了下,遞了過去。
江墨翻開,掃了兩眼,直接樂出聲了。
“月薪五百功德點,無五險一金,工作內容‘化馬負重,日行夜宿’,還要‘自願放棄龍族身份及相應福利待遇’……這哪是聘書,這是賣身契啊。”
他合上合同,看向敖烈:“敖同誌,你當年在西海龍宮,年薪多少?”
“……八千功德點,加年終分紅。”敖烈聲音很低。
“那你知道,靈山為什麼給你開五百嗎?”
敖烈搖頭。
“因為這是勞務派遣崗。”江墨指著合同角落一行小字,“看這兒——‘乙方與靈山無直接勞動關係,由‘三界妖力勞務公司’代為管理’。
出了事,靈山不負責,勞務公司跑路,你就成黑戶了。”
他把兩份檔案並排擺在敖烈麵前。
左邊,靈山的賣身契,月薪五百,冇保障。
右邊,取經專案組的聘書,月薪三千,有分紅,有編製。
“這還用選嗎?”孫悟空在旁邊都看不下去了,“長蟲,你是不是被關傻了?”
敖烈嘴唇顫抖,眼睛紅了。
“我……我冇得選。我爹說了,我燒了殿上明珠,犯了大罪,靈山肯收留我當坐騎,是給我改過自新的機會……”
“等等。”江墨打斷他,“你燒的,是你自家的明珠吧?”
“是……”
“那你爹告你‘忤逆’,天庭判你‘死罪’,最後‘法外開恩’貶到鷹愁澗——這流程,你就不覺得奇怪?”
江墨從懷裡掏出另一份檔案,標題是:《關於西海龍宮三太子敖烈“忤逆案”的疑點分析》。
“我查了。你燒明珠那天,西海龍宮正在開董事會,議題是‘優化龍子編製,削減開支’。
你大哥是太子,動不了。你二哥掌兵權,也動不了。
就你,排行老三,文不成武不就,每年領八千功德點工資……”
他盯著敖烈:
“所以你爹借題發揮,用‘忤逆罪’把你開了。既省了工資,又賣了靈山一個人情——把兒子送去當坐騎,多好的投名狀啊。”
敖烈渾身一震,踉蹌後退。
“不、不可能……我爹不會……”
“會不會,你心裡清楚。”江墨把聘書塞進他手裡,“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簽靈山的賣身契,去當牛做馬,完了還得感恩戴德。
第二,簽我的聘書,當專案運輸總監,然後——”
他又掏出一份檔案。
《勞動仲裁申請書(敖烈訴西海龍宮非法解除勞動合同案)》。
“我幫你起訴西海龍宮,非法解雇,索賠N 3賠償。贏了,你拿錢拿自由。輸了,你也還是我的運輸總監,不吃虧。”
敖烈看著三份檔案,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我……我能贏嗎?”
“看你怎麼定義贏。”江墨笑了,“讓西海龍宮承認錯誤,很難。
但讓天庭仲裁庭判他們‘程式違規,補償損失’,很容易——因為你這案子,從頭到尾都是漏洞。
他們怕的不是賠錢,是怕你把這事鬨大,讓所有人看清龍族內鬥有多難看。”
他拍了拍敖烈的肩:
“跟我乾,你不用當坐騎,不用跪任何人。你是憑本事吃飯的運輸專家,是取經專案組不可或缺的核心成員。
等這事了了,你想回西海,他們得八抬大轎請你回去。不想回,去哪兒都有人搶著要。”
敖烈沉默了足足一分鐘。
然後,他抓起筆,在《特聘運輸顧問聘書》和《勞動仲裁申請書》上,唰唰簽下大名。
簽完,他把靈山那份合同,一點一點,撕得粉碎。
碎片扔進鷹愁澗,沉了。
“現在,我需要做什麼?”敖烈抬頭,眼神第一次有了光。
“先配合演場戲。”江墨看向天邊,“靈山那邊,應該快到了。”
話音剛落,祥雲繚繞。
觀音踏蓮而來,手裡捧著個金箍,臉上掛著標準的乙方微笑。
“敖烈,你可願皈依佛門,化身為馬,馱負取經人西去?此乃……”
“菩薩。”江墨上前一步,遞上剛簽的聘書影印件,“不好意思,敖烈同誌已經正式入職我們取經專案組,擔任運輸總監。這是聘用檔案,您過目。”
觀音的笑容僵在臉上。
她接過檔案,看到“月薪三千”、“專案分紅”、“五險一金”等字眼時,眼角抽了抽。
“金蟬子,這……這不符合規矩吧?敖烈是戴罪之身,理當……”
“理當給予改過自新的機會,這我們知道。”
江墨接話,一臉誠懇,“所以我們才特聘他嘛!給他一個正經工作,讓他用專業能力為取經事業做貢獻,這不比當坐騎更有教育意義?
再說了,我們都幫他申請勞動仲裁了,等仲裁結果下來,他就不是戴罪之身,是合法勞動者了!”
觀音被這一套組合拳打懵了。
她想說“坐騎是佛祖定的”,可對方句句在理,還搬出了“勞動仲裁”——這要鬨上天庭,靈山“強迫戴罪人員當牛做馬”的名聲可就坐實了。
“可……可化身白馬,是取經劇本的重要一環……”觀音掙紮。
“這個好辦。”江墨轉頭對敖烈說,“敖總監,展示一下咱們專案的專業運輸能力。”
敖烈點頭,搖身一變。
一匹神駿非凡、背生雙翼、通體雪白的天馬出現在原地,比尋常白馬威武十倍。
“這是西海龍宮秘傳的‘天馬形態’,速度更快,承載力更強,還帶飛行功能。”
江墨介紹,“比普通白馬更符合專案需求。當然,這隻是敖總監的工作形態之一,不影響他作為專案高管的身份和待遇。”
觀音看著那匹天馬,又看看手裡那份無可指摘的聘書,一口氣堵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