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高老莊這位前主管我們要了------------------------------------------？“不行，你必須當低等坐騎”？？“菩薩？”江墨一臉關切，“您臉色不太好，是不是中暑了？要不先回去休息，專案的事有我們呢，保證按流程走，絕不違規。”，硬生生擠出一個笑容。“……好，很好。你們……按規矩辦就好。”，轉身駕雲離去。，還能聽見她捏碎玉淨瓶裡柳枝的聲音。，敖烈變回人形，看著觀音遠去的背影，長長舒了口氣。“謝謝。”他低聲說。“不謝，同事之間應該的。”江墨拍拍他，“走吧，下一站。”“去哪兒？”“高老莊。”孫悟空咧嘴一笑，“去找那個被天庭‘優化’掉的老同事，天蓬元帥。”。，隻剩那些靈山合同的碎片，慢慢沉向水底。
雲頭上，觀音回到紫竹林，第一件事就是砸了手中的玉淨瓶。
“金蟬子……金蟬子！！”
羅漢們嚇得跪了一地。
“菩薩息怒……”
“息怒？我怎麼息怒？！”觀音胸口起伏，“坐騎變成了運輸總監，戴罪之身要去勞動仲裁……這戲還怎麼演？！佛祖要的‘龍族歸順’的戲碼，全讓他攪黃了！”
“那……那下一步……”
觀音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沉默良久，眼中閃過寒光。
“傳訊給高老莊土地。”她一字一句道，“告訴豬八戒，如果他敢配合那個和尚……就把他當年‘調戲嫦娥’的監控錄影，送到高翠蘭手裡。”
“我要讓他知道——”
“有些人，得罪不起。”
羅漢領命退下。
觀音望向西方，眼神冰冷。
金蟬子，你喜歡玩規則？
好。
高老莊這一局，我陪你玩個大的。
看誰，先壞規矩。
高老莊今天氣氛不對。
莊主高太公正對長工豬剛鬣下最後通牒：“……要麼立刻滾蛋，要麼咱就見官！”
豬八戒搓著手，笑比哭難看。他身後，高翠蘭已經拿出了掃帚。
就在這時，院門被敲響。
“高老莊管委會嗎？取經專案組，覈查臨時用工備案。”
江墨帶著孫悟空、敖烈走進來，亮出“特事特辦通行令”。
一番覈查後，江墨得出結論：高老莊非法用工，豬八戒未向天庭報備，雙方都有問題。
但取經專案組急需後勤人才，願以“臨時協助人員”身份接收豬八戒，日結工資，合法合規。
豬八戒看著那份《特聘後勤顧問意向書》和《關於提請複查豬八戒離職案的申請》，手在抖。
“和尚，你就不怕靈山……”他壓低聲音。
“靈山？”江墨一臉坦然，“我們按《天庭下界人員聘用管理辦法》辦事，手續齊全。
靈山要是連這都管，那取經專案還怎麼開展？”
話音剛落，天邊祥雲驟現。
觀音踏蓮而來，臉色平靜，但手中玉淨瓶裡的柳枝在微微顫抖。
“金蟬子。”她開口，聲音聽不出情緒，“我聽說，你在招聘專案人員？”
“菩薩來得正好。”江墨熱情上前，遞上全套檔案，“我們正缺後勤人才，這位豬八戒同誌經驗豐富，我們想按流程聘為‘臨時協助人員’。
這是聘用申請，這是他的曆史問題複查提請，這是高老莊非法用工的覈查記錄——您給把把關？”
觀音接過檔案，掃了一眼，目光落在“提請複查豬八戒離職案”那幾個字上時，瞳孔微不可查地收縮了一下。
“金蟬子，取經專案時間緊、任務重。”她放下檔案，語氣溫和卻帶著壓力，“有些曆史遺留問題，是不是可以……暫時放一放？等取經成功了，再慢慢解決？”
這話聽著是商量，實則是命令——彆查了，按我的劇本走。
江墨露出為難的表情：“菩薩，不是我想查，是規矩不允許啊。
《天庭特殊專案人員聘用細則》第七條寫明：聘用有曆史問題的前仙職人員，必須對其曆史問題做出‘合規性評估’。
我們不評估就聘用，以後審計來了，專案組要擔責的。”
他頓了頓，補充道：
“再說了，豬八戒同誌這事，疑點確實不少。我們專案組聘用他，萬一以後查出來他當年真有問題，那我們不成‘錄用有問題人員’了？這對專案聲譽是重大打擊啊！”
觀音手指捏緊了柳枝。
她聽懂了潛台詞：你不讓我查，就是逼我違規聘用，將來出事你負責？
“那……你打算怎麼查？”觀音聲音冷了一分。
“按規矩查。”江墨翻開流程手冊，“先向天庭‘前仙職人員權益辦公室’提請複查。
他們受理了，我們就等結果。不受理，我們就備案說明‘已履行告知義務’。
這樣將來無論什麼結果，我們專案組的聘用程式都是合規的。”
他看向觀音，眼神真誠：
“菩薩，咱們取經專案是佛門臉麵，每一步都得經得起推敲。您說是不是？”
觀音沉默了。
她發現自己掉進了一個邏輯陷阱：
* 同意查：等於承認豬八戒案有疑點，她設計的“戴罪之身皈依”劇本就立不住了。
* 不同意查：等於逼專案組違規操作，將來出事她是第一責任人。
* 不表態：江墨會按流程上報，結果一樣。
無論怎麼選，她都要輸掉“豬八戒被逼入絕境、感恩戴德皈依”的戲碼。
“……既然有規定，那就按規定辦吧。”觀音最終吐出這句話，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菩薩英明！”江墨立刻在檔案上補了一行字：“經請示觀音菩薩，同意按規程辦理。”然後遞給觀音，“麻煩您簽個字，走個流程。”
觀音看著那行字，手抖了一下。
簽字，就是她親自同意去查如來當年安排好的“鐵案”。
不簽，就是她公然反對天庭規章。
“菩薩？”江墨遞筆。
觀音接過筆，在檔案末尾簽下自己的佛號。筆尖劃破了紙張。
“此事……你們妥善處理。”她收起笑容，深深看了江墨一眼，“不過金蟬子，取經路上，合規很重要，但效率更重要。
有些流程……走得太細，耽誤了正事，就得不償失了。”
這是警告：彆太過分，否則我能在彆的地方卡你。
“明白明白！”江墨連連點頭，“我們一定在合規前提下，儘快推進！”
觀音不再說話，轉身駕雲離去。
飛出去很遠，雲端傳來“哢嚓”一聲輕響——是她捏斷了玉淨瓶裡那枝柳。
院裡，豬八戒看著觀音消失的方向，嚥了口唾沫。
“和尚，你把她得罪死了……”
“哪有？”江墨一臉無辜，“菩薩不是簽字同意了嗎？我們一切都是按她指示辦的啊。”
他收起檔案，拍拍豬八戒：“走了，豬同誌。先去專案駐地報到，然後咱們得抓緊把複查申請遞上去——菩薩都簽字了，咱們不能耽誤效率。”
四人離開高老莊。
走出十裡地，孫悟空才咧嘴一笑：“和尚，你是真損啊。讓她親自簽字同意查自己安排的案子……”
“話不能這麼說。”江墨正色道，“我們一切都是為了專案合規。菩薩深明大義，配合我們工作，我們應該感謝纔對。”
他看向西方，輕聲說：
“不過接下來，她應該不會這麼‘配合’了。”
雲頭上，觀音回到紫竹林，第一件事就是摔了手中的玉淨瓶。
“金蟬子……好一個金蟬子！”
羅漢們跪了一地，不敢說話。
“他這是要把每一難，都變成‘法律諮詢現場’！”觀音胸口起伏，“孫悟空是勞動糾紛，敖烈是非法解雇，豬八戒是曆史冤案……接下來是不是要開巡迴法庭了？！”
“菩薩息怒……”
“息怒？我怎麼息怒！”觀音眼中寒光一閃，“傳訊給流沙河的沙悟淨，告訴他——這次簽的，是天道契約。”
“條款裡寫明：若未完成取經任務，或中途退出，或接受任何第三方提出的‘法律協助’——立即魂飛魄散。”
她一字一句，聲音冰冷：
“我要看看，麵對一份簽了名就受天道監管、連‘維權’都算違約的賣身契……”
“那個和尚，還怎麼‘合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