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山老母畢竟是道門高人,修養極好,強壓下心頭火氣,勉強笑道:“既然長老和徒弟們還沒決定誰留下……不如今晚就在客房休息,商量一晚,明日再做決定,如何?”
劉彬眼睛一亮,立刻換上和善笑容:“善哉善哉!老菩薩此言大善!那就叨擾了!”
目的達到,他心中暗喜。
黎山老母喚來丫鬟,領著師徒六人去往客房。
臨出門時,劉彬回頭看了一眼三位“女兒”,目光在“愛愛”身上多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觀音心頭又是一跳。
……
客房在宅院東廂,是相連的幾間屋子,收拾得乾淨整潔。屋內陳設簡單,卻樣樣精緻:花梨木的桌椅,綉著山水圖的屏風,青瓷花瓶裡插著幾枝新折的梅花,暗香浮動。
八戒一進屋就癱在椅子上,唉聲嘆氣:“師父啊,您剛才幹嘛罵我?俺老豬是真的覺得那老婦人說得有道理……”
“有道理?”劉彬冷笑,隨手關上門,轉身看著幾個徒弟,“你們真當那是尋常人家?”
悟空一聽,眼睛一亮,之前的鬱悶一掃而空。
“師父,莫非您看出來了?”
劉彬點頭,在桌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那當然了。不僅看出來了,還知道是誰。”
八戒、沙僧、悟清都是一愣:“看出什麼了?”
“那老婦人,是黎山老母。”
劉彬慢悠悠道,“那三個‘女兒’——真真是文殊菩薩,愛愛是觀音菩薩,憐憐是普賢菩薩。”
“什麼?!”
八戒猛地跳起來,撞得椅子哐當一聲,“她、她們是菩薩變的?!”
“不然呢?”劉彬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小八啊,不是我說你,你個豬頭是不是被自己的油蒙了心了?你動動你那腦子想想,這一路上,哪個好人家能看上你?你自己什麼模樣,心裏沒點數嗎?”
“別說你了,為師長這麼帥上次去要飯……化緣的時候也沒見哪個女施主多給一升米啊!”
八戒張了張嘴,想反駁,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臉漲得通紅。
沙僧喃喃道:“難怪……那四位女子氣質不凡,不似凡人。”
悟清點頭:“我也覺得蹊蹺。這荒山野嶺,哪來這般富貴人家?還偏偏要招和尚做女婿?”
敖烈倒是鬆了口氣:“原來如此……師父,您剛才那般作態,是故意的?”
“那是自然。”劉彬笑道,“就八戒剛才那德行,為師若不和他吵起來,那考驗直接就算咱們失敗了。到時候別說住這大宅子,怕是連口熱茶都喝不上。有機會薅羊毛,能不薅嗎?”
悟空雖然放心了,麵帶笑意,白了一眼道:“師父,你倒是先和俺老孫通個氣啊,剛才把俺嚇死了。不過,您就真不怕菩薩生氣?”
“怕什麼?”
劉彬擺擺手,一臉無所謂,“為師有背景,不會有什麼事。倒是八戒——”
他看向八戒,神色嚴肅起來:“她們今晚很可能還會來一個個單獨試探你們。你們一定要表現得意誌堅定,尤其是你,小八!要是你中了招,到時候菩薩罰你,為師可救不了你。”
八戒嚇得一哆嗦:“俺、俺知道了!”
“師父放心。”悟清正色道,“我等必守心持正。”
沙僧、敖烈都點頭。
悟空湊到劉彬身邊,小聲道:“師父,您剛才說‘有背景’……是什麼背景?”
劉彬神秘一笑:“該知道的時候你們會知道的。”
……
宅院另一處廂房內,四位“聖賢”相對而坐,氣氛凝重。
黎山老母已恢複本相,是一位端莊雍容的女仙,此刻卻眉頭緊鎖。
觀音、文殊、普賢也顯了菩薩法相,周身籠罩著淡淡光暈。
“這次的考驗……”文殊嘆了口氣,“佛祖和眾多同門也是知道的。該如何回復?”
意思就是:這報告,該怎麼寫?
普賢苦笑:“都怪我,非要湊這熱鬧。如今倒好,難道真讓世人知道我佛門的取經人,是個好酒及色之徒?”
觀音揉了揉眉心,隻覺得頭疼:“金蟬子這一世……怎會變成這般模樣?”
黎山老母輕咳一聲,心想方纔他握我手時,其實已經算是近女色了……
她看了眼三位焦頭爛額的菩薩。
罷了,此事不提也罷。
普賢沉思片刻,忽然道:“我有一計。”
“哦?”觀音抬眼。
“你也有計?”文殊一臉懷疑地看著他。
“我們去唐三藏的客房問聲好,然後立刻離開。”普賢道,“這樣便可向佛祖與其他同門說:取經人雖然言語粗俗,但麵對美色誘惑,終究守住了底線,未近女色。”
“之後我們再單獨去試探豬悟能——讓他心動,便可說取經人那些荒唐話,都是跟著豬八戒學壞的。但他本人,仍有一顆向佛之心。”
“這樣也不算打誑語!畢竟……他確實沒有真正破戒。”
觀音沉吟:“也隻能如此了。畢竟佛祖親口說過,他真是金蟬子,也走了上萬裡路,不可能說換就換。”
黎山老母點頭:“那便這麼辦吧。”
……
夜深人靜,月掛中天。
劉彬躺在客房的床榻上,雙手枕在腦後,盯著帳頂。
他在等。
果然,約莫二更時分,門外響起輕輕的腳步聲。
“叩叩。”
敲門聲很輕。
劉彬坐起身,整了整僧袍:“進來。”
門被推開,一道纖柔身影閃了進來,正是普賢所化的“憐憐”。
她穿著水紅羅裙,髮髻鬆鬆挽著,幾縷青絲垂在頰邊,在燭光下顯得格外柔美。
“長老……”她聲音細細的,“母親讓我來問問,長老住得可還習慣?缺不缺什麼東西?”
劉彬心中暗笑:來了來了!
他麵上卻是一片淡然:“尚可。有勞姑娘掛心。”
普賢所化的女子站在門邊,微微垂首,露出白皙的脖頸:“那……長老早些休息,我這就……”
“且慢。”劉彬忽然起身,大步走到她麵前。
普賢心中一緊。
果然,劉彬張開雙臂,將她擁入懷中。
【叮!接觸目標‘普賢菩薩(化身)’,體力 10!】
係統提示音響起的同時,劉彬立刻鬆手,用力一推。
“哎喲!”普賢猝不及防,差點跌坐在地上,慌忙扶住門框才站穩。
她睜開眼,懵懵地看著劉彬。
劉彬拍了拍僧袍,一臉嫌棄地看著她,彷彿剛才抱的是什麼髒東西:“行了,走吧。”
文殊和普賢畢竟本體是男人身,雖然佛內心是無相的,但他還是覺得有點膈應。
普賢:“……?”
這就完了?
她下意識問:“長老……不對我做些什麼?”
劉彬挑眉,眼神古怪:“你想什麼呢?趕緊回去,叫下一個。”
普賢:“啊?……哦。”
她迷迷糊糊地聽話走出房門,回到另外三位聖賢所在的廂房。
“如何?”文殊問。
“他就……抱了我一下,然後推開了。”普賢還是一臉茫然,“好像很嫌棄的樣子。”
文殊與觀音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疑惑。
“我去試試。”文殊站起身。
片刻後,文殊所化的“真真”來到劉彬房門外。
這次她學乖了,一進門就直截了當:“長老,母親讓我來問安。”
劉彬點點頭,走過來,抱住她。
【叮!接觸目標‘文殊菩薩(化身)’,體力 10!】
同樣是一觸即分,劉彬立刻鬆開手,還拍了拍衣袖,彷彿沾上了什麼不幹凈的東西。
文殊:“……”
她默默轉身離開。
回到廂房,文殊的臉色很不好看:“他確實隻是抱了一下就推開,還……還拍衣服。”
黎山老母若有所思:“莫非他有潔癖?”
觀音沉吟:看來他雖然嘴上荒唐,行為卻還有分寸。不敢真正破戒。
她心中稍安:“我去一趟吧。走完這過場,我等就去試探豬悟能。”
……
觀音所化的“愛愛”來到劉彬房門外時,心中已經打定主意:快點抱完,快點走人。
她推門而入,月光從她身後灑入,給她月白的衣裙鍍上一層銀邊。
眉間那點硃砂痣在燭光下格外顯眼,襯得她麵容慈悲又聖潔。
“長老,”她柔聲開口,聲音如山間清泉,“今晚住得可還習慣?”
劉彬坐在床邊,抬眼看向她,露出與之前不同的壞笑。
這一眼,讓觀音心頭莫名一跳。
隻見劉彬緩緩起身,走到她麵前,卻沒有像前兩次那樣直接擁抱。他微微彎腰,忽然伸手——
竟是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啊!”觀音輕呼一聲,下意識抓住劉彬的僧袍。
公主抱的姿勢讓她整個人都陷在劉彬懷裏。
月白的裙擺垂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身上的香氣,不是脂粉香,而是某種清聖的、彷彿蓮華初綻般的香氣,縈繞在劉彬鼻尖。
劉彬低下頭,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容顏。
燭光在她睫毛下投出細密的陰影,那點硃砂痣紅得驚心。
雖是菩薩化身,這具身體卻溫軟馨香,曲線玲瓏,該凸的地方凸,該細的地方細。
觀音整個人都僵住了。
什麼情況?!
文殊、普賢怎麼沒說他是這麼抱的?!
菩薩裏麵有壞人啊!
她心中慌亂,卻聽劉彬在耳邊輕笑一聲,氣息拂過她的耳廓:“菩薩這般模樣,倒是比平時可愛些。”
觀音渾身一顫,差點顯了真身。
就在這時——
【叮!接觸目標‘觀音菩薩(化身)’,體力 10!】
【恭喜!體力達到1000.09!】
【獲得一次抽獎機會!】
【解封部分記憶碎片!】
【解鎖新的體力增加方式:】
【一、親吻女子身上任一部位,體力 100(每名女子限10次)】
【二、與女子行陰陽交合之事,體力 1000(每名女子限1次)】
【注:往後每獲得1000體力,皆可獲得一次抽獎機會。】
一連串係統提示音在劉彬腦中炸開。
他愣住了。
親吻?加一百?
陰陽交合?加一千?
他下意識低頭,看向懷中的觀音。
她此刻還保持著“愛愛”的容貌,雙眼緊閉,睫毛輕顫,唇瓣如櫻,因為緊張而微微抿著。脖頸修長白皙,鎖骨精緻,再往下……
劉彬的眼神有些變得古怪了。
觀音感覺到他的目光,心中警鈴大作。
她睜開眼,對上劉彬的視線,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