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彬強壓下心頭的激動,眼底滿是誌在必得,看向悟空,神色多了幾分假正經。
“繞什麼路,咱們一路西行本就疲憊,正好進去歇歇腳、討點吃食,順便問問前路,豈不是正好?”
悟空見狀,知道師父心意已決,急得抓耳撓腮,滿是焦急,卻又不能點破真相。
隻能暗自打定主意,待會兒定要盯緊師父,絕不能讓他中招。
八戒早已被宅邸方向隱約飄來的飯菜香勾得肚子咕咕叫,聞言連忙附和:“師父說得對!俺老豬早就餓了,管他詭異不詭異,先填飽肚子再說!有猴哥在,便是妖怪也能一棒子打死!”
說著便扛著九齒釘耙往前沖。
沙僧也連忙點頭:“師父說得是,咱們挑擔趕路許久,正好進去歇歇,也好整理行李。隻是需多加提防,免得有詐。”
悟清收起筆,也自通道:“師父,大師兄雖擔心,但小心行事便可。進去打探一番,也能確認西行路徑,省得走彎路。”
敖烈反而道:“師父,我覺得大師兄顧慮不無道理,咱們需謹慎。”
他畢竟和悟空是最早加入取經團隊的,既瞭解大師兄,更瞭解師父!
大師兄讓師父,那一定是有什麼師父跨不過去的挑戰在前麵!
而劉彬擺了擺手,拍了拍敖烈的脖頸,語氣篤定:“放心,為師自有分寸。有悟空和悟清在,便是真有兇險也無需怕。走,咱們進去瞧瞧!”
話音落,敖烈無奈頷首,四蹄邁開朝著宅邸走去。
悟空嘆了口氣,緊隨其後,紅瞳死死盯著宅邸方向,不敢有半分鬆懈。
八戒早已跑到最前麵,伸手拍著朱紅大門,高聲喊道:“裏麵有人嗎?東土大唐取經僧人路過,求借宿一晚,討些吃食!”
幾人在朱紅大門外等候,八戒還在時不時拍兩下門板催著。
劉彬從敖烈背上下來悠哉悠哉的。
唯有悟空渾身緊繃,黃毛都悄悄豎了起來,紅瞳死死盯著劉彬,半點不敢挪開視線。
他心裏跟明鏡似的,這宅邸定是佛門或道門大能設下的局,十有**是考驗禪心的。
原以為是看八戒出醜的“不要笑挑戰”,但他忘了還有這個不守佛規的師父!
現在已經是盯著劉彬的“不要做挑戰”了!
悟空平日裏看著毛毛躁躁,可人情世故半點不糊塗。
八戒要是中招,頂多被菩薩訓斥幾句,大不了罰他一下也就是了;
可劉彬是取經人,觀音本就對他吃肉喝酒的行徑頗有微詞,若再沾上好色的名頭,觀音怕是真會找理由撤了他的取經人身份!
然而,悟空並不知道,劉彬本就是這世界的金蟬子。
此事別說觀音沒資格,便是她想提,佛祖也絕不會應允。
而悟空則是隻一心急著護著師父——他若成不了正果也就罷了,大不了回花果山自在為王;可師父若成不了正果,百年之後便會化作塵土,這般辛苦西行,豈能落得這般下場?
正思忖間,朱紅大門“吱呀”一聲緩緩開啟,一道倩影立在門後。
那婦人看著隻有三十許歲,身著素雅錦裙,容貌清麗溫婉,氣質端莊嫻靜,眉眼間帶著幾分寡居婦人的柔和,開口時聲音溫婉:
“誰啊?敲我寡婦門做什麼?”
劉彬抬眼望去,心裏門兒清——這便是道門大能黎山老母。
他清楚黎山老母的來歷,乃是道門頂尖女神仙,法力深不可測,據說鍾無艷、樊梨花、穆桂英等巾幗英雄皆是她的門下弟子。
甚至按古籍記載,說不定還是秦始皇的先祖。
同行的觀音、文殊、普賢三位菩薩更是佛門頂流,修行早已夠成佛資格,卻因宏願未竟甘願為菩薩,名義上是菩薩,其實地位僅在諸位佛祖之下。
可劉彬此刻顧不得琢磨這些大能的身份,他心心念唸的是提高體力值。
不等黎山老母多說,當即從敖烈背上翻身下來,快步上前一把握住她的手,語氣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恭敬,彷彿沒事人一樣,字字清晰:
“小僧是東土大唐來的,奉旨向西方拜佛求經,一行六眾路過寶方,天色已晚,特奔老菩薩檀府,告借一宵。”
話音剛落,腦海中立刻響起係統提示音:
【接觸女子,體力值 10,當前體力值970.09】
這動作快如閃電,黎山老母和悟空皆是一愣,全然沒反應過來。
黎山老母本是聽了觀音提議,精心謀劃了一整套誘惑取經人還俗破戒的話術,就等著循序漸進考驗眾人。
可萬萬沒想到,自己剛開門,還沒說半句考驗的話,劉彬就先握上了手!
她僵在原地,看著兩人相握的手,藍眸裡滿是錯愕,心裏直呼:
什麼情況?我還沒開始考驗,你怎麼就中招了?
滿心的話術都堵在嘴邊,愣是沒處施展。
一旁的徒弟們倒是見怪不怪,敖烈無奈搖頭;悟清嘆了口氣;第一次看見師父如此的沙僧倒是一臉驚訝。
師父難道連色戒都破?這合適嗎?
而八戒則是伸長了脖子,盯著劉彬握著黎山老母的手,滿臉艷羨,小聲嘀咕:“不愧是師父,下手也太快了!比俺老豬還急!”
唯有悟空,紅瞳驟縮,心裏咯噔一聲,直呼完了!
取經團隊今兒怕是要散夥了!
他急得抓耳撓腮,當即不管不顧,快步衝上前,抬手就一巴掌拍在劉彬的光頭上。
“啪”的一聲脆響。
力道不小,劉彬隻覺眼前一黑,身子不受控製地往前倒去,臉恰好貼在了黎山老母柔軟的酥胸上。
“唉?長老?!”
黎山老母下意識伸手扶住他,依舊沒從錯愕中回過神,腦子裏亂糟糟的。
悟空見狀,連忙上前扛起昏迷的劉彬,對著黎山老母陪上一臉討好的笑,撓著頭圓場:
“嘿嘿,女施主莫怪莫怪!俺們這師父啊,腦子有坑,坑裏有水,水裏有魚,魚還在吐泡泡,時不時就犯糊塗,做些不正常的事,可他心眼不壞,真是個好和尚!俺們就是路過想借宿一晚,還望女施主見諒!”
黎山老母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看著被扛在背上的劉彬,又瞧著悟空一臉急切的模樣,竟真的信了這話。
無奈道:“原來如此,你師父這病可不輕,你做徒弟的可得多費心給他治治。進來吧,天色也晚了,外麵不安全。”
若是劉彬此刻醒著,怕是要當場感慨。
她寧可相信我腦子有坑,也不覺得我破戒,她真的,我哭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