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劉彬花了好一番功夫才把生氣的蠍子精哄好了。
蠍子精傲然道:“哼,就讓老孃去會會那些野女人,也好讓她們知道你身邊是誰說了算的!”
感覺又是一番惡戰啊……
……
於是兩人攜手出了洞府。
此時天色已晚,暮色四合,
劉彬抬頭看了看天色,忽然一拍腦門,奇怪道:“說起來,空空他們怎麼還沒來找我啊?”
他心中納悶。按理說,女王發現自己被擄走,定會去驛館報信。悟空他們知道自己被妖怪抓了,以那猴子的性子,早該一個筋鬥雲翻過來,掄著金箍棒打上門了。
怎麼到現在,連個猴影都沒有?
而且,就算女王沒說,他記得原著中這一難,觀音菩薩可是會親自現身,告訴悟空這蠍子精的來歷,指點他去請昴日星官來降妖。
怎麼觀音也沒來?
他正思索間,蠍子精卻雙手叉腰,得意洋洋地笑了起來:“你說你的那些徒弟?嗬嗬,我看他們是怕了我吧?”
她昂起頭,眼中滿是驕傲之色,身後那條虛幻的蠍尾又若隱若現,笑道:
“畢竟我這毒尾上的倒馬毒,可是連如來佛祖都奈何不住的!你那幾個徒弟,能有多大本事?”
“要我說,乾脆你把那些徒弟都趕走吧,我一個人就能護你周全!”
劉彬看著她這副尾巴翹上天的得意模樣,心中好笑,眼珠一轉。
他忽然臉色一變,指著蠍子精身後,驚叫道:“萊萊!你看那裏!好像有隻公雞!”
“什麼?!!!”
蠍子精臉上的得意之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花容失色,驚叫一聲,整個人如同受驚的兔子般跳了起來,一把撲進劉彬懷裏,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脖子,身子瑟瑟發抖。
她下意識地回頭,櫻唇微張,一口紫色的毒氣便朝身後噴了出去!
那毒氣所過之處,草木瞬間枯萎。
然而——
身後空空如也。
哪有什麼公雞?
蠍子精愣了愣,環顧四周,山林寂靜,別說公雞了,連根雞毛都沒有。
她這才反應過來,猛地轉頭,隻見劉彬正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哈哈哈哈!萊萊啊萊萊!看來哪怕修鍊成精,你怕公雞的毛病還是沒改呢!”
蠍子精哪裏還不知道自己被劉彬捉弄了?
她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個透徹,又羞又惱,咬牙切齒地伸手捏住劉彬腰間的軟肉,用力一擰!
“你這個臭小金!竟敢耍老孃!”
“哎呦呦!疼疼疼!輕點輕點!”劉彬齜牙咧嘴,連連求饒。
蠍子精正要再擰幾下出氣,忽然臉色一變,想起什麼,驚叫道:“不對!小金,你快走遠些!”
她慌忙鬆開劉彬,推著他往後退,滿臉焦急之色:“這毒氣對你來說雖不致命,但也會很痛苦難忍的!我剛才一時情急,忘了你還在旁邊……”
劉彬卻拍了拍她的肩膀,氣定神閑地道:“無妨!區區毒氣而已,根本奈何不了我。”
蠍子精急道:“你別逞強!我的倒馬毒連如來都……”
“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嗎?”
劉彬張開雙臂,原地轉了一圈,笑吟吟地看著她,“我現在可是百毒不侵的。”
蠍子精一愣,仔細打量了他一番。
隻見劉彬麵色如常,呼吸平穩,眼中神采奕奕,哪裏有半點中毒的樣子?
她伸手在他身上摸了摸,果然沒有任何異樣。
她不禁訝然道:“你怎麼做到的?當年在靈山的時候,你也沒有這麼厲害……”
話還沒說完,遠處忽然傳來一陣喧嘩聲。
“師父——!”
劉彬循聲望去,頓時愣住了。
隻見遠處山道上,火光通明,一支隊伍浩浩蕩蕩地開來。
當先一人,手持金箍棒,腳踏筋鬥雲,正是孫悟空。
他身後,竟是一支全副武裝的女子軍隊!那些女兵身穿銀甲,手持長戟火把,佇列整齊,氣勢洶洶,少說也有數千人馬。
劉彬看傻了眼,這是什麼情況?怎麼悟空降妖還帶著兵呢?
此時悟空火眼金睛,遠遠便瞧見了劉彬,又瞧見了他身邊那個紫衣女子。
他定睛一看,隻見那女子妖氣衝天,赫然是一隻蠍子精!悟空眼中金光一閃,金箍棒已然握緊,便要一棒打去。
然而下一秒,他看見那蠍子精正親昵地摟著劉彬的胳膊,兩人貼得緊緊的。
悟空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看了看那蠍子精,又看了看師父,紅色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無奈,默默把金箍棒收回了耳朵裡。
得,不用打了。
他降下雲頭,落在劉彬麵前,打趣地笑道:“師父,您又大放情懷了?”
劉彬被他這麼一說,老臉難得一紅,尷尬地撓了撓頭,哈哈笑道:“空空啊,這個……說來話長!說來話長!”
他拉過蠍子精,介紹道:“這位是蠍子精,小名萊萊。她與為師乃是五千年前的舊相識,今日是特意來尋我的。”
又對蠍子精道:“萊萊,這位便是我的大徒弟,齊天大聖孫悟空。我一般叫他空空。”
蠍子精看向孫悟空,美眸微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知道,齊天大聖孫悟空嘛……之前大鬧靈山的時候,見過他一麵呢。”
悟空聞言,火眼金睛眨了眨,仔細嗅了嗅空氣中的氣味,忽然恍然道:“原來上次俺老孫去找如來討金丹砂時,聞到的那股蟲味兒是你啊!”
他嘿嘿一笑,眼中帶著幾分挑釁,“不過你說‘大鬧靈山’?好大的口氣啊!俺老孫當年大鬧天宮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
蠍子精柳眉一豎,冷笑道:“哦?是嗎?那齊天大聖可曾蟄過如來佛祖?”
悟空眼睛一瞪:“俺老孫是沒蟄過如來,但俺老孫打過淩霄寶殿!”
蠍子精不甘示弱:“我蟄瞭如來,他還不敢追我!”
悟空齜牙:“俺老孫有七十二變!”
蠍子精冷笑:“老孃有倒馬毒樁!”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針鋒相對,空氣中火藥味越來越濃。
“行了行了,知道你兩戰績牛逼了!”
劉彬見這兩像小孩一樣爭執,連忙插到兩人中間,“話說空空啊,你身後這些是……”
悟空這纔想起正事,指了指身後的軍隊,無奈地嘆了口氣:“這些是女王陛下派來的軍隊。俺老孫本說不必,她偏不放心,非要調兵來救你。本來她還要親自來呢,被俺老孫好說歹說才攔住。”
“畢竟凡人不管怎麼樣都比不了妖怪,這山路崎嶇,萬一磕著碰著,俺老孫可擔待不起。呃,師父您除外。”
劉彬聽了,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女王竟如此關心他,為了救他,不惜調動軍隊,甚至還要親自前來。這份情意,當真讓他感動。
他正想說些什麼,忽然又想起一事,環顧四周,疑惑道:“奇怪,空空,就你一個人來嗎?八戒他們呢?”
悟空的表情頓時變得微妙起來,乾咳一聲,有些尷尬地道:“呃……他們……他們先給九月包紮呢。”
“包紮?”劉彬一愣,“九月怎麼了?”
悟空湊到劉彬耳邊,壓低聲音,將驛館中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九月那丫頭被扔出去老遠,摔得鼻青臉腫,九條尾巴都打結了。”悟空眼睛裏帶著幾分同情,“現在八戒他們正給她上藥呢。”
劉彬聽得哭笑不得,又問道:“那小白和晶晶呢?她們怎麼沒來?”
悟空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長地道:“師父,您覺得呢?”
劉彬沉默了。
想來,她們是因為生氣,纔不願來救他吧。畢竟自己這一路上沾花惹草,她們嘴上不說,心裏終究是在意的。
這次與女王私定終身,連招呼都沒打一個,她們生氣也是人之常情。
劉彬嘆了口氣,忽然想起什麼,試探著問道:“那空空啊,為師要是……再把萊萊帶回去,會怎樣?”
悟空歪著頭,假裝認真思索了一番,然後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
“嗯……可能會死吧。”
“……”
劉彬嘴角抽了抽,正要說什麼,一旁的蠍子精忽然笑了起來。
“哦?”她柳眉微挑,眸子裏閃過一抹玩味的光芒,“聽起來,小金你身邊的人,有些不懂規矩啊?”
她頓了頓,慢悠悠地說道:“看來,需要我去好好調教一番了。”
劉彬一聽這話,連忙問道:“你想幹嘛?”
蠍子精笑而不答,隻是伸手拉住劉彬的手腕,大步流星地朝那支軍隊走去,聲音中滿是霸氣:
“走吧。既然你的那位小女王派軍隊來接你了,那我們就順了她的心意吧。”
劉彬被她拉著往前走,心中七上八下,總覺得這蠍子精要搞事情,卻又攔不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