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將李世民的話轉告給了劉彬。
劉彬搖頭笑了笑道:“至於嗎?就送了幾粒金丹,就把這位天可汗感動成這樣?”
不過這樣也好。有了這份情誼,高老莊和寶象國應該不會有戰火了。
不過老李自然是放不下開疆擴土的野心的,還是得加快步伐。
劉彬清了清嗓子:“好了,既然人都到齊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咱們準備一下,我回屋收拾收拾行禮,這就上路吧。”
悟清道:“師父,我幫您收拾行李就行。”
“不用不用!”劉彬連忙擺手,“這點小事為師自己來就行。你們先在外麵等我一下,我回寢殿收拾收拾,馬上就來。”
開玩笑,白晶晶和百花羞她倆還睡在我床上呢。
說罷,他不等眾人反應,轉身推開門,大步往寢殿方向走去,那背影怎麼看都有點……倉皇?
悟清撓撓頭,一臉不解:“師父這是怎麼了?收拾個行李而已,俺們幫他一起不是更快嗎?”
悟空抱著手臂,紅瞳中閃過一絲玩味的笑意,輕咳一聲:
“師父啊……有自己的好事。你們別管了。”
……
劉彬掀簾而入,寢殿內一片靜謐。
那張大床上,紗帳半掩,隱約可見兩具曼妙的身軀交纏在錦被之中。
劉彬走近床邊,輕咳一聲。
白晶晶翻了個身,露出半截藕臂,迷迷糊糊睜開眼:“唔……怎麼了?吃飯了嗎?”
她揉著眼睛,睡眼惺忪,櫻唇微張,一副還沒睡醒的嬌憨模樣。
劉彬扶額,又好氣又好笑:“吃你個唐僧肉啊!我徒弟們回來了,你們快穿好衣服!”
“什麼?!”
白晶晶一個激靈,徹底清醒過來。
她猛地坐起,錦被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香肩和胸前飽滿的弧度。
劉彬隻覺眼前白晃晃的一片,還沒等他看清,白晶晶已經跳下床,手忙腳亂地抓起衣服往身上套。
她赤足站在地上,身無寸縷,那纖腰不盈一握,臀線圓潤挺翹,一雙**修長筆直。
劉彬:“……”
這波眼福飽得有點突然啊。
白晶晶渾然不覺,隻顧著往頭上套衣裳。
她慌亂中分不清正反,套了幾次都沒套進去,急得直跺腳。
“哎呀呀呀!這衣服怎麼穿不進去了!”
百花羞也被吵醒了。
她揉著眼睛坐起身,錦被滑到腰間,露出貼身小衣裹著的玲瓏身段。
她迷迷糊糊地看向白晶晶,忽然愣住:
“白姐姐,你拿的是我的衣裳……”
白晶晶低頭一看,果然,自己手裏那件青色襦裙是百花羞的,而她自己的那件白色衣裙還好端端疊在床頭。
“啊這……”
兩人麵麵相覷,隨即齊齊紅了臉。
劉彬看著這一個千年女妖,一個異國公主,此刻卻像兩個做錯事的小女生,手忙腳亂地互相換衣裳,偶爾撞在一起,又驚叫著分開。
他無奈地搖搖頭。
戀愛中的女人,智商果然會直線下降。
……
寢殿內一番忙亂。
白晶晶終於穿好了自己的衣裳,正對著銅鏡整理髮髻。
百花羞坐在床邊,對著床上的被子發獃。
劉彬走過去,拍了拍她的香肩,笑道:“怎麼了?捨不得我?”
百花羞抬眸看他,眼波盈盈,臉頰還帶著未褪的紅暈。
“聖僧……”她輕聲道,聲音軟得像春日的柳絮,“你這就要走了嗎?”
劉彬點點頭:“嗯,徒弟們都到齊了,該啟程了。”
百花羞低下頭,纖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她沉默了半晌,忽然小聲道:“那……那我……”
她說不下去了。
劉彬看著她那雙盈盈含淚的眼睛,忽然想起她昨夜的嬌羞,想起她在床榻間的情動,想起她蜷在他懷裏的柔軟。
這位公主,被妖怪擄走十年,幽居洞府,不見天日。好不容易回了家,遇見了救她、護她的人,卻又要目送他遠去。
他不知道她對他是感激多一些,還是情意多一些。
但昨夜她既然來了,他便不會負她。
他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
那手纖細冰涼,微微顫抖。
“哭什麼?”他笑道,語氣溫柔,“你在妖洞十年都沒哭,怎麼今日如此脆弱?”
百花羞眼淚滾落下來,卻還是努力扯出一個笑:“妾身……妾身也不知……”
劉彬抬手,用拇指拭去她臉上的淚痕。
“我向你承諾。”他看著她,目光認真,“三年之內,必取經歸來,用最隆重的儀式,娶你這寶象國公主。”
百花羞睜大眼睛。
“我劉彬若有違背……”他頓了頓,聲音沉下來,“就把我打入九幽之下,永世不得超生。”
“別說了!”
百花羞猛地抬手,纖細的手指按住他的唇。她淚流滿麵,卻又笑著搖頭:
“不用發誓,妾身信。”
她踮起腳,在他唇上輕輕一印。
劉彬攬住她的腰,將這個吻加深了些許。
……
寶象國皇宮,金殿之上。
國王親率文武百官,為劉彬一行送行。
這位年過半百的君王握著劉彬的手,眼中滿是不捨:“聖僧此去,一路珍重。朕在寶象,日日盼你歸來。”
劉彬笑道:“陛下放心,貧僧定當早去早回。”
之後,劉彬接過被寶象國國王蓋印的通關文牒。
走出宮殿。
看著自己的幾個徒弟都已經在殿外等候多時。
白晶晶也早已坐在敖烈變的馬背上,朝他吐了吐舌頭。
劉彬嘿嘿一笑,隨後翻身上馬。
“走啦!”她一夾馬腹。
白龍馬邁開四蹄,向西而行。
身後,寶象國的城門越來越遠,百花羞的身影越來越小,最後隻剩一點素白,消失在晨光之中。
出城數裡,山野漸深。
劉彬騎在馬上,懷中坐著白晶晶,兩人共乘一騎。
春日的陽光暖洋洋地灑下來,山道兩旁野花爛漫,蜂飛蝶舞。
他忽然想到什麼:“唉!是不是忘了什麼?”
悟空正跟在馬側,聞言一愣,眼睛眨了眨:“師父這麼一說,俺老孫也覺得……好像少了點什麼。”
此時,寶象國。
沙僧站在城門口四處張望,心急如焚。
“奇怪,師父呢?師兄們呢?不是說七日在寶象國會合嗎?我也沒回來晚啊?”
他不禁心想:師父不會不要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