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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元子走了。”
“隻留下清風明月看家。”
沈風站在地靈藥園的石屋前,抬頭望向五莊觀深處那座巍峨的大殿方向,心中一片瞭然。
原著中,鎮元大仙赴彌羅宮聽講,正是唐僧師徒抵達萬壽山的前夕,大仙前腳剛離了萬壽山,那唐僧後腳便會踏進五莊觀的山門,前後相差不過數日。
真正的好戲,馬上就要開場了。
沈風收回目光,轉身走回石屋,關上房門。
……
青木坊市,靜心居客棧的靜室內。
盤膝而坐的範遠本體猛的睜開雙眼。
他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心跳不由自主的加速。
“最**oss,終於離場了。”
範遠喃喃自語,他等的就是這一天。
唐僧師徒即將到來,人蔘果樹即將被推倒,整個萬壽山地界即將陷入一場前所未有的混亂。
而混亂,就是機會。
“計劃,該正式開始了。”
範遠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悸動,重新歸於冷靜。
他手掌一翻,拍在腰間的儲物袋上。
這一次,他取出的不再是那些劣等靈材。
幾塊散發著森寒氣息的金屬殘片散落在身前地麵上,這些殘片通體呈幽藍色,邊緣處帶著不規則的裂口,隱隱有一股煞氣透出。
這是他花了重金,趁著白夫人離開期間,從坊市中幾經輾轉淘來的上品法器殘片,雖然已經損毀,但其材質卻是真正的百年寒鐵。
緊接著,他又取出一截木頭。
這截木頭隻有手臂長短,通體焦黑,表麵佈滿了雷擊的紋路,有些地方甚至已碳化成渣。
但若仔細感知,便能發現在這焦黑的死寂之下,竟蘊含著一絲極其微弱的生機。
範遠雙手飛快掐訣,十指翻飛,在身前帶起道道殘影。
嗡!
識海深處,【太初萬相鑒】劇烈震動起來,鏡麵上爆發出一片混沌光芒。
“去!”
範遠指間輕彈,一滴精血自心臟逼出,化作一顆血珠,轉瞬融入識海鏡內。
下一瞬,那散落於地的寒鐵殘片與雷擊木無風自動,化作兩道流光,冇入【太初萬相鑒】之中。
隨著鏡麵上的光芒開始收斂。
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從鏡中緩緩邁步而出。
此人麵如冠玉,劍眉星目,鼻梁高挺,唇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身著一襲青色道袍,大袖飄飄,周身冇有絲毫煙火氣,反而透著一股出塵的仙風道骨。
範遠端詳著麵前這具分身,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
就在這具分身成型的瞬間,範遠識海中【太初萬相鑒】上再次浮現出古樸的文字:
【高階分身凝聚成功!】
【當前分身數量:三】
【分身反饋率:百分之二十】
【種族:人族】
【修為:煉氣後期】
【投送範圍:方圓二十裡】
新分緩緩睜開眼,眼眸中閃過一絲靈動,他徑直走到範遠身旁,撩起道袍下襬,同樣盤膝坐下。
範遠看著麵前這具麵容堪稱完美,連氣質都無可挑剔的分身,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具分身,將是我獲取那人蔘果的關鍵。”
範遠腦海中飛速運轉。
在《西遊記》的世界裡,講究的是跟腳輩分和師門傳承。
孫悟空桀驁不馴,尋常修士他根本不放在眼裡,但有一個例外,那就是他的授業恩師,靈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的菩提祖師。
菩提祖師門下,有十二個字輩,廣大智慧真如性海穎悟圓覺。
孫悟空排在第十輩,是悟字輩。
而排在悟字輩之前的第九輩,正是穎字輩!
“若是一個不知來曆的散修去接觸孫悟空,隻會被他一棍子打死,但若是一個穎字輩的師兄呢?”
一個與他同出方寸山一脈,論起輩分來還要高他一頭的同門師兄。
範遠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看著眼前這具分身,緩緩吐出一個名字:
“從今天起,你便叫,穎靈子。”
穎靈子,方寸山穎字輩門人。
造出穎靈子後,範遠並未停下動作。
他需要雙線操作。
一邊是即將到來的西遊主線,五莊觀中的人蔘果,另一邊,白虎嶺上的那隻白骨精,他還冇薅完羊毛。
“白骨精那邊的【屍解法】,已經摸清了七七八八,隻差最後一點核心的遁術運轉路線。”
範遠隨手從儲物袋中掏出幾樣普通靈材,都是些坊市中隨處可見的便宜貨色。
他再次催動【太初萬相鑒】。
片刻後,一個麵容普通的中年漢子從鏡中浮現而出,修為在煉氣中期。
“你叫李浩。”
範遠服下一顆回血丹,接連兩次凝聚分身,讓他略感吃力。
稍作調息,待氣血略微平複後,他便對眼前這具分身直接下令:“去白虎嶺,在斷魂穀附近轉悠,直到被白骨精吃掉。”
“是。”李浩木訥應聲,轉身推門而出,徑直往白虎嶺方向而去。
目送他離去,範遠收回目光,他深吸一口氣,閉上雙眼,再次分割意識,投入到遠在五莊觀的沈風體內。
……
五莊觀,地靈藥園。
沈風從石屋中走出,抬頭看了一眼天色,他徑直走向了外門的庶務殿。
不久前,他上交了地靈紫芝等靈藥,獲得了足足七百點貢獻值。
在這五莊觀中,貢獻值就是硬通貨。
沈風來到庶務殿的兌換處。
“我要兌換進入藏書閣的資格。”沈風將身份銘牌遞給櫃檯後的管事。
管事掃了一眼銘牌,有些詫異的看了沈風一眼:“七百點貢獻?你一個雜役倒是運氣不錯,藏書閣第一層,你要兌換多久?”
“全部兌換。”沈風語氣平靜。
“全部?”管事愣了一下。
對於雜役弟子來說,七百貢獻點足以換取好幾瓶精進修為的丹藥,或者一件不錯的下品法器。
花七百點貢獻值去藏書閣看書?那些雜記看再多也不能提升實力。
“確定?”
“確定。”
管事搖了搖頭,暗道這雜役腦子進水了,但規矩就是規矩,他接過銘牌,扣除了七百點貢獻,然後遞給沈風一塊青色的禁製令牌。
“多謝。”
沈風接過玉牌,轉身離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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