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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拜非一佛,求非一經 (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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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拜非一佛,求非一經 (4k)

話說南瞻部洲東土之地,正值南北朝中後期,乾戈擾攘,征伐不息,黎民塗炭。

西魏都城長安有座淨覺寺,原是北魏道武帝敕建之寶剎,至西魏時,朝廷崇佛之風猶盛。此寺歷兩朝皇恩,地位自是尊隆無比。

後遭北周滅佛之厄,殿宇傾頹;直至唐太宗朝時,晉王李治為報母恩,敕令重建,更名為慈恩寺。

玄奘即金蟬子的第十世正是在此寺主持寺務,領管佛經校譯,此是後話,表過不提。

正所謂一飲一啄,莫非前定。那金蟬子第九世托生為此寺僧人,平日樂善好施,素有賢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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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年夏秋之交,長安郊野蝗災大作,數不儘的田禾遭毀,近半佃戶顆粒無收。

然淨覺寺卻坐擁良田百頃,平素又兼得皇家賞賜、信眾供奉,倉積粟黴爛無數。

九世金蟬子見災民悽苦,遂向住持懇請開倉賑濟,減免佃租,以彰佛法慈悲。

然被主持斷然拒絕,住持搖首道:「汝懷善念固然可嘉,卻不知世事如陰陽相生。若開此例,災民必如蝗蟻蜂擁而至,縱有金山銀山,亦難填欲壑。」

「你雖有善念,佛法亦精,卻也不懂世道人心。」

金蟬子合掌辯道:「人非草木,豈可類同蟲?貧僧願聯袂諸寺,奏請朝廷共行賑濟,既解民困,又護寺產,豈非兩全?」言畢又呈上連夜所擬賑災章程。

住持卻警也不警,撫其肩嘆道:「此事實難矣。汝當以校譯佛經為本業,莫再妄議。

待你功成時,聖上定然龍顏大悅,必有嘉獎重賞,此方是你之本職。」

言罷,不等金蟬子再言,自個徑去。

金蟬佇立良久,唱然長嘆:「校譯佛經,弘揚佛法,本為教化世人,穩定人心,勸人行善,如今自家這般見死不救,漠然冷漠,有違教旨,又何以教化世人?正所謂度人需先度己。阿彌陀佛!」

嘆息良久,金蟬子又來後院找管事長老,本意欲與管轄寺廟土地的圓明長老商議,即便不能免去佃租,唯願至少減去一半。

他方踏入院子,恰見一隊災民正苦苦哀求管事長老減免部分今年的佃租,因實在是交不上。

長老卻是無動於衷,嗬斥佃戶道:「有佃有還,此乃天經地義之事,若今日答應了你等,彼等佃戶見了亦皆求減免,然吾寺廟比丘三千,一人一嘴亦有三千張嘴吃飯,皆賴此生存,吾不曾要求你等額外佈施已是開恩,怎能反教吾減免糧食耶?」

言罷,竟喚武僧驅趕百姓,那長老猶不放心,又喚來領頭武僧,叫他等帶人前往佃戶家中催收,若他等不及時交糧,便儘早將由地收回。

金蟬子睹此情形,磋嘆不已,幡然醒悟:一寺眾人,耽於私利,貪圖享樂,與世俗世家兼腐吏何異?心中何曾真存我佛!

於此,後世有詩名《弓僧》日:靡靡步康衢,碟碟問流俗。

誰將今日財,願易來世福。

休論身善惡,佛眼重金玉。

金蟬子對此好不失望,往後又拜訪長安城其他寺廟,因當朝支援,佛教地位崇高,寺廟興盛,僅長安城的大寺大院便有四百座以上。

金蟬子卻是愈發失望,那些寺廟一眾僧人與淨覺寺大同小異,乃一丘之貉,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金蟬子嘆日:「以佛名行斂財之事,非我佛門弟子,實波旬門徒耳。其害之烈,尤勝蝗災。」

平心而論,這一世的金蟬子看得透徹,果不其然,數十年後北周武帝滅佛,蓋因全國寺廟四萬,僧侶逾二百萬,而民戶不過千萬。

金蟬子見此遂上書朝廷,請汰劣僧,還田於民。

這封書信在僧人眼中可謂是大逆不道,自然不曾遞到皇帝手中,淨覺寺主持更是認定他離經叛道,奪了他僧,將他趕出寺廟,亦不準他再留在長安。

金蟬子本不欲留,唯憂佛門積弊,世道日下,人心渙散,苦思之下,決意西行天竺求真經以正教化。

他誌心堅定,再次做了苦行僧,獨自一人往西而去。

這一次,出了河州,儘管山路難走,倒不曾遇到山賊,他偶遇一獵戶,與他相伴而行了一段路。

聽那獵戶所言,此山西北有雄城,本名溶威,因昔有活菩薩現身救難,香火鼎盛,今名娑婆城,已成佛國都城。

金蟬子聞言頗有興趣,尤其是聽到有菩薩現身。

金蟬子禮問道:「敢問施主,那娑婆城曾解救眾生的菩薩是哪一位?」

獵戶搖首:「老朽不知,有傳言是那大慈大悲的觀音菩薩,你既是來自東土的長老,何不親自前去參拜一番?」

原來那日菩薩雖二度解救了這一城百姓,與木叉騰雲而去,但並未現出真身,對於活菩薩的身份有各般猜測。

金蟬子頜首,他正有此意,遂謝過獵戶,逕往那娑婆城而去。

待到了娑婆城外,金蟬子抬頭一看,城門端的是十分氣派,但見那城門樓:高聳十丈,金釘朱戶,玉砌雕欄。

簷角飛翹,如龍騰鳳舞之勢;城磚壘就,似虎踞龍盤之形。

城門高闊,能容八馬並行。鎏金燙字,上書「娑婆城「三個大字。

此城雖是一座佛城,尤為敬僧,然金蟬子卻來自東土他國,既無通關文,又失僧籍證明,守城官不敢擅決,奏報國君。

此城較之以前,不可同日而語,無論規模繁華皆勝以往。

前番城中尚有外城他邦之人,見過活菩薩後,將此傳開,周遭他邦他城皆敬之,年年有使來賀,更有各方信徒前來參拜,由此由衰轉盛。

如今此城已立為國,名為娑婆國,故城名改成瞭如今的娑婆城。

那守城官領著金蟬子到了朝門外,見了黃門官,言明情況。

黃門官遂上朝向國君通報,國君將信不信,但又怕他是哪座寺廟裡的高僧,恐一時怠慢於他,壞了佛城的名聲。

時有官員建議道:「常言道:事越辯越明,理越辯越清。何不招他上殿,與我佛寺僧人辯經,一試便知。

國君聞言甚覺有理,讚同道:「愛卿說的極是,他若真是個德高望重的長老,寡人自當敬為上賓,若是個招搖撞騙的,亦不可輕易放過他。」遂下旨召金蟬子麵聖。

國君賜座,遣來本國寺一位長老,叫金蟬子與他辯經。

金蟬子自幼出家,飽讀經書,又兼校譯佛經典籍,各類小乘佛法信手拈來,闊闊而談,一番道理文是振聾發,辯得那位長老啞口無言,羞愧難容。

國君大喜,認為這東土來的和尚誠為有德行有禪心的高僧。

當場下令大開宴席,又欲將他留在本國,弘揚佛法。

金蟬子哪裡會肯,在寺廟參拜過菩薩後,真誠拜謝國君,告知他自己欲往西天參佛求取真經。

國君更是肅然起敬,欽佩不已,當場與他結拜為異姓兄弟,封他為大禪師,並願資助他,派遣衛兵隨他前往西天,一來感菩薩先前之恩;二來亦想弘揚佛城之名,若真取來了真經,也好將來教天下之人皆來此朝拜。

此與他第十世之情狀何其相似,然金蟬子卻婉言相拒,蓋因他慧眼明心,看清了此國之民生狀況,與彼時的東土之地何其相似,佛教高高在上,百姓苦不堪言,更不用說他之目的並非真為教化世人,而是為揚威天下,彰顯名聲,誠然不離名利二字。

金蟬子婉言相勸道:「貧僧一介苦行僧,無功不受祿。陛下若能敬佛恤民,自然德被蒼生。」

這番前來,於金蟬子而言,其實並無真正受益,亦不聞真正佛法,便向國王請辭,放他離去。

國君隻得作罷,又贈他許多財帛,挑選一支衛隊護送,皆被金蟬子謝絕。

那國君嘆道:「果是真有德行有誠心的高僧!然這西天路廣遙遠,寡人送你一匹寶馬充當腳力,待他日你若真見到了佛祖,取得了真經,徑返時,還請復來此一趟,將真經抄錄一份,留於此,亦好傳世真經,弘揚佛法。」

金蟬子雖不看好此國,但確也受了人家恩情,便一口答應。

國王得此承諾,十分歡喜,與百官親送金蟬子出城。

然世事難全,福禍相倚。金蟬子此行前路,猶有萬千險阻待其經歷。正是:

慧劍斬迷途,孤身涉險程。

未求真法諦,豈懼磨層層?

卻說金蟬子辭別王駕,牽著駿馬迤通西行。

那馬雖是龍駒俊骨,終究是凡間牲畜,離了官道,但見峰巒疊嶂,崎嶇難行。不過數日,馬兒早已筋軟力疲。行至一處險嶺,任他鞭策拉拽,那馬隻是昂首悲鳴,蜘不前。

一番折騰,金蟬子筋疲力竭,汗透僧衣,無奈嘆道:「果然與人一般,你我亦非同心同德,如此焉能成事?也罷,貧僧不迫你也,你自歸去罷,惟願路上謹慎,莫遭虎狼之口。」

言畢,解了鞍,輕拍馬頸。那馬竟似通曉人意,轉頭循原路奔去。

金蟬子隻得孤身前行。這番勞頓,饑渴交加,方行數裡,取了乾糧略充飢腸,倚樹歇息。忽聞人語:「那和尚莫在此停留,當心林中毒蟲猛獸!」

金蟬子急起身視之,見一老樵引少年樵子走來,忙整衣施禮問路。

老樵將他端詳幾眼,聞說欲往西天,勸道:「長老嗬,老朽常聞人言,西天路遠,更多虎豹妖魔,隻恐有去無回,性命難保。吾聞身後有座佛城,凡有才德真僧,入得此城,榮華富貴享之不儘。不如轉投佛城,安享富貴,豈不美哉?」

金蟬子搖首道:「貧僧動身前已發了弘誓大願,不取真經,便永墮沉淪地獄。大抵是天命在身,見不得人心渙散,即便此去真是渺渺茫茫,吉凶難定,貧僧亦絕不退縮。」

老樵夫聞此言,誇讚不儘道:「果是有誌氣有禪心的**師!」隨即為他指明路徑金蟬子合掌謝過,繼續讚程。

老樵夫望其背影嘆道:「雖有心誌,機緣未至。願你來世仍存此心。若此番過得流沙河,吾當以真身與汝一見。」

言罷,二人現出本相,騰雲而起,正是觀音菩薩與惠岸行者。

雲間,木叉道:「菩薩前番所救小城,今已成雄偉佛城。」

菩薩嘆道:「此佛非彼佛也。佛應在心中,彼等所拜非佛,乃權柄虛榮耳。」

木叉聞聽,皺眉道:「既如此,可需弟子前往點撥?」

菩薩微搖首:「前兩次背後皆有妖邪作崇,然此番與東土無二。人心難測,若無正信,終難歸正。」

木叉頜首,隨菩薩徑返普陀岩。

卻說金蟬子別過樵夫,翻山越嶺,終至流沙河岸。忽見河底鑽出一將,麵如藍靛,發似硃砂,嚇得金蟬子麵無人色。

那捲簾大將卻似見慣,開口道:「岸上那長老,可是欲往西天取經之人?」

金蟬子聞言大驚,頜首道:「正是,正是,敢問尊神何以知之?」

捲簾道:「不瞞你說,此前已有八位取經人至此,皆求我渡河,然皆在此遭難,沉屍河底,惟餘骷髏浮水不沉。」

金蟬子聞之又悚又喜:悚者前路凶險,喜者此怪非惡,且有渡河之法。遂深施一禮:「懇請尊神慈悲渡吾過河,他日見得佛祖,必彰汝德。」

捲簾大將搖首,具陳渡河之險,並細說八人遇難始末。

金蟬子雖懼,然弘願在身,豈肯回頭。

捲簾知多勸無益,應其所請,囑其在岸等候,自入河底取來骷髏結筏,他亦好奇此番這長老能否順利渡河。

他正欲扶金蟬子上筏,忽聞一聲:「且慢!」

金蟬子與捲簾大將好奇望去,但見一訥衣老僧自林間轉出,你看他怎生模樣:額闊頂平涵慧光,眉分遠山黛色長。

目澄秋水明如鏡,鼻聳懸膽正氣藏。

朱唇未啟禪機現,威儀自在訥衣揚,捲簾大將甚是疑惑,遂問道:「你又是哪裡來的長老,來此何乾?」

老僧合十道:「貧僧亦向東來,欲求真經。萬望行個方便。「

金蟬子聞此大喜,直念阿彌陀佛,歡喜道:「原來大師與我是同道中人,亦來自東土,看來你我誌同道合,如此不如結伴而行。」

然老和尚搖首道:「不儘然也,吾雖拜佛取經,然你我拜非一佛,求非一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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