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一桶金------------------------------------------。，大多數時間都窩在辦公桌後麵，對著那檯膝上型電腦敲敲打打。他偶爾會站起來，走到某個員工的後麵看一會兒，然後點點頭，又走回去。工作室裡除了老張，還有三個人。一個叫小吳，二十出頭，瘦高個，戴著一副黑框眼鏡，話很多，打遊戲的時候嘴裡一直唸唸有詞。一個叫阿強，三十來歲，胖墩墩的，不怎麼說話，笑起來的時候眼睛眯成一條縫。還有一個叫小陳，是唯一的女孩子，紮著馬尾辮，坐在最裡麵的角落，專門負責跑商和刷任務。，小吳抬頭看了他一眼，說了句“新來的？”，然後又低頭打遊戲去了。阿強衝他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小陳冇抬頭，耳機戴得嚴嚴實實的，螢幕上是跑商介麵，角色在地府和北俱蘆洲之間來回跑。，登入了自己的賬號。。他先開啟藏寶閣，開始翻。。他需要更多。更多的進化能量意味著更多的進化，更多的進化意味著更多的錢。這是一個正迴圈，但前提是他能找到足夠多的“漏”。，找到三件值得買的東西。一件60級的破血狂攻項鍊，賣家標價180塊，市場價至少600。一件70級的簡易槍，傷害和命中都還行，賣家標價250塊，市場價大概500。還有一隻四技能的吸血鬼，帶高階偷襲和高階吸血，賣家標價150塊，市場價至少400。。他全部買下來，計數器從[502/1000]跳到了[535/1000]。。不多，但也不少了。，看了一眼可進化選項。[可進化：靈力提升至 110 | 消耗進化能量：60][可進化：增加特技“野獸之力” | 消耗進化能量：250]，搭配破血狂攻用，效果很好。一件同時帶破血和野獸的項鍊，在2016年至少值兩千塊。，點了“增加特技”。。項鍊的屬性麵板上多了一行字——特技：野獸之力。
他深吸一口氣。
成功了。
他把項鍊從揹包裡取出來，看了一眼，然後放回去。他冇有急著賣。現在賣，最多賣兩千塊。如果等一段時間，等市場價漲上去，至少能賣三千。
他繼續翻藏寶閣。這次他把範圍擴大到了全服，一個區一個區地翻。每找到一個漏，他就買下來，計數器就往上跳一格。
下午三點的時候，他的進化能量漲到了[620/1000]。
下午六點的時候，漲到了[710/1000]。
晚上九點的時候，漲到了[800/1000]。
他停下來，活動了一下脖子。頸椎發出哢吧哢吧的響聲，肩膀酸得像背了一袋水泥。手指因為長時間點選滑鼠而微微發僵，指關節處有一點痠痛。
老張已經走了。他走的時候看了江晨一眼，說了句“彆太晚”，然後拎著那箇舊公文包推門出去了。小吳和阿強也走了，小陳走得更早，五點半就收拾東西離開了。
工作室裡隻剩下江晨一個人。
燈關了大部分，隻剩他頭頂那盞日光燈還亮著。光線照在顯示器上，螢幕的顏色有點發白。窗外的天已經全黑了，巷子裡冇有路燈，隻能看見對麵樓的窗戶裡透出來的光，一格一格的，像棋盤。
他靠在椅背上，閉了一會兒眼。
八百點進化能量。
他開啟寵物欄，看了一眼那隻變異芙蓉仙子。金色翅膀在螢幕的光線下微微發亮，技能欄裡五個技能整整齊齊地排列著。高階神佑複生、高階必殺、高階偷襲、高階夜戰、高階吸血。
這隻寶寶如果放到藏寶閣上，現在就能賣兩千塊。但他不打算賣。他打算留著，等以後進化能力升級了，再繼續進化。
他關掉寵物欄，開啟進化工坊，看了一眼裝備進化選項卡下麵的一個灰色按鈕——[形態進化·未解鎖]。
形態進化。
他不確定這個功能是什麼，但他能猜到。夢幻西遊的裝備有“光武”的概念，高階武器會有特效光效。如果形態進化能讓裝備擁有特殊光效，那價值至少翻一倍。
他需要更多的進化能量。需要解鎖更多的功能。
他重新開啟藏寶閣，繼續翻。
翻到第十二頁的時候，他的滑鼠停了。
那是一把80級的刀，名字叫“龍鱗寶刀”。傷害285，命中312，附加力量 18，敏捷 12。打了五段紅瑪瑙，開了一個孔。賣家標價800塊。
這個價格不算便宜，但他知道這把刀的價值不在這八百塊上。他看了一眼進化工坊——
[可進化：傷害提升至 320 | 消耗進化能量：150]
[可進化：增加特技“破血狂攻” | 消耗進化能量：300]
[可進化：形態進化·龍吟特效 | 消耗進化能量：500]
形態進化。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好幾秒。
這把刀可以形態進化。
他毫不猶豫地點了購買。支付成功，計數器從[800/1000]跳到了[815/1000]。
然後他點開形態進化的選項。
[確認進化？消耗500點進化能量]
[確認] [取消]
他點了確認。
螢幕閃了。
這次的閃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劇烈。整個遊戲介麵像被投入了一顆石子的湖麵，波紋一圈一圈地盪開，琥珀色的光暈越來越亮，從螢幕中央擴散到邊緣，甚至溢位到了顯示器外麵。然後，畫麵定格了一秒。
刀變了。
原本的龍鱗寶刀是一把銀白色的刀，刀身上有簡單的紋路，看起來很普通。現在，刀身變成了深藍色，刀身上有一條龍的圖案，龍的鱗片在光線下微微發光。刀柄處多了一顆藍色的寶石，寶石裡麵有一團光在流動。
他把滑鼠移到刀上，屬性麵板彈出來。
[龍鱗寶刀]
等級：80
傷害：285 → 285（未變）
命中：312
力量 18
敏捷 12
特技：無
特效：龍吟（攻擊時有10%機率觸發龍吟特效，造成額外傷害）
特效。
不是特技，是特效。
夢幻西遊的裝備有“特效”這個概念，比如“永不磨損”、“必中”之類的。但“龍吟”這個特效他從來冇見過。這是進化引擎自己創造出來的。
他把刀裝備到角色身上。角色手中的武器變成了一把藍色的刀，刀身上的龍紋在光線下流轉，每一次揮動都會留下一道淡藍色的殘影。
他截了個圖，儲存下來。
然後他開啟藏寶閣，開始翻這把刀的市場價。80級的刀，傷害285，命中312，力量 18，敏捷 12，帶一個稀有特效——這種裝備，在2016年的夢幻西遊裡，他找不到第二把。
冇有參考價。
他想了想，標了一個價格——5000塊。
不是因為他覺得這把刀隻值五千，是因為他需要快錢。五千塊，夠他租一間像樣的房子，夠他買一台自己的電腦，夠他不用再擠在那個破舊的居民樓裡。
他把刀上架藏寶閣，然後關掉電腦。
走出工作室的時候，巷子裡很暗，隻有遠處路燈的光透過巷口照進來，在地麵上拉出一條長長的光影。他掏出手機，開啟手電筒，光柱在牆壁上晃來晃去，照出牆上的裂縫和青苔。
走到巷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
街對麵有一家燒烤攤，老闆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圍著一條白色的圍裙，圍裙上沾滿了油漬和炭灰。烤架上的炭火燒得通紅，煙氣往上冒，在路燈的光裡變成一團一團的白霧。幾張塑料桌椅擺在人行道上，有一桌客人，三個男人，光著膀子，麵前的桌上擺著幾瓶啤酒和一堆烤串。
江晨的肚子叫了一聲。
他摸了摸口袋，還有六十多塊。他走過去，要了十串羊肉串、兩串烤雞翅和一瓶可樂。老闆把烤串放在鐵盤上端過來，羊肉串烤得滋滋冒油，表麵撒了一層孜然和辣椒麪，香味直往鼻子裡鑽。
他坐在塑料椅子上，咬了一口羊肉串。
肉很嫩，孜然的味道很濃，辣得他舌尖發麻。他灌了一口可樂，氣泡在喉嚨裡炸開，涼意從食道一直蔓延到胃裡。
他吃得很慢。
吃到第五串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
他掏出來一看——藏寶閣的提示訊息。
[您的商品“龍鱗寶刀”已售出，成交價：5000元]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好幾秒。
賣了。
從掛上去到現在，不到二十分鐘。
他的心跳加速了。不是那種劇烈的跳動，是那種很有力的、一下一下的，像有人在胸腔裡敲鼓。
他深吸一口氣，把手機放回口袋。
然後他繼續吃烤串。
吃到第八串的時候，嘴角不自覺地翹了一下。
吃到最後一串的時候，他差點笑出聲來。
老闆走過來收錢，看見他臉上的表情，問了一句：“小夥子，什麼事這麼高興？”
“冇什麼。”江晨說，“羊肉串好吃。”
老闆嘿嘿笑了兩聲，接過他遞過去的錢，找了幾個鋼鏰兒。
江晨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往家的方向走。
夜風吹在臉上，帶著燒烤的煙火味和槐花的甜味。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歪歪扭扭地鋪在人行道上。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實。
五千塊。
這隻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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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高考
接下來幾天，江晨的生活變得很有規律。
早上七點起床，洗漱，出門，坐四十分鐘公交到工作室。到了之後先翻一個小時藏寶閣，找漏，買裝備，攢進化能量。然後處理老張給的訂單，跑商、刷經驗、代練。下午繼續翻藏寶閣，找更多的漏。晚上九點下班，坐公交回家，吃一碗麪，睡覺。
日子過得像影印機列印出來的，每一頁都一樣。
但進化能量在漲。
第一天結束的時候，進化能量漲到了[950/1000]。
第二天結束的時候，漲到了[1100/1000]。
第三天結束的時候，漲到了[1350/1000]。
他發現了規律——進化能量的上限不是1000。1000隻是一個門檻，過了這個門檻，會解鎖新的功能。
第四天早上，他登入遊戲的時候，係統彈出一行提示。
[進化引擎·等級2解鎖]
[新增功能：技能進化]
[技能進化：可將召喚獸技能進化為更高階彆（高階必殺→究極必殺）]
[消耗：根據技能等級而定]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技能進化。高階必殺可以進化為究極必殺。夢幻西遊裡從來冇有“究極必殺”這個技能，這是進化引擎自己創造出來的。
他開啟寵物欄，看了一眼那隻變異芙蓉仙子。高階必殺、高階偷襲、高階夜戰、高階吸血、高階神佑複生。如果把高階必殺進化為究極必殺……
他冇有急著做。
他需要先測試一下這個功能的消耗。他找了一隻垃圾寶寶，一隻隻有低階必殺的大海龜。他把大海龜拖進進化工坊，看了一眼技能進化選項。
[低階必殺→高階必殺 | 消耗進化能量：200]
200點。從低階到高階，消耗200點。那從高階到究極，消耗至少500點。
他現在有1350點，夠用，但不夠多。他需要攢更多的進化能量。
他又花了幾天時間，繼續撿漏，繼續攢能量。第五天的時候，進化能量漲到了[2100/1000]。第六天，漲到了[2800/1000]。第七天，漲到了[3500/1000]。
第八天，是高考的日子。
江晨醒得很早。五點多就醒了，天還冇亮，窗外灰濛濛的，能聽見鳥叫，嘰嘰喳喳的，不知道在吵什麼。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那道裂縫看了一會兒。
今天是高考。
前世，他參加了那一年的高考。語文作文跑題了，數學蒙了三十多分，英語全靠選擇題，理綜交了大半張白卷。最後總分兩百出頭，連專科線都冇夠著。
那時候他覺得天塌了。他在考場門口站了很久，看著彆的考生從考場裡出來，有的笑，有的哭，有的麵無表情。他不知道該做什麼，就那麼站著，站到太陽落山，站到保安來清場。
後來他回了家，把準考證撕了，扔進垃圾桶。他媽打電話來問考得怎麼樣，他說還行，然後掛了電話，一個人在房間裡坐了一整夜。
今天又是高考。
他翻了個身，麵朝牆壁。牆上那張海報的邊角翹得更高了，透明膠已經徹底冇粘性了，整張海報往下掉，隻差最後一點還粘著。他伸手按了一下，海報晃了晃，冇掉。
他閉上眼。
不去考了。
他早就想好了。前世他去考了，考了兩百多分，什麼都冇改變。這輩子他不去考了，不是因為他不想要學曆，是因為他找到了另一條路。
那條路比高考更難，但他知道，隻要走下去，一定能走到頭。
他又躺了一會兒，然後起床。
洗漱的時候，公廁裡的燈還是壞的，窗戶透進來的光很暗，他摸著黑刷牙，牙膏沫子滴在洗手池上，被水衝下去，打著旋兒流進下水道。
回到房間，他換了一件衣服。今天天氣熱，他穿了一件短袖，黑色的，領口有點大，露出鎖骨。他把手機、鑰匙和錢包裝進口袋，出門。
公交站台上人很少。平時這個點會有很多學生等車，今天一個都冇有——他們都去高考了。站台上隻有一個老太太，拎著一個布袋子，袋子裡裝著幾根蔥和一袋豆漿。
公交車來了，車上也冇什麼人。他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來，看著窗外的街景往後退。
經過學校的時候，他看見了考點。學校門口拉起了警戒線，有幾個穿製服的工作人員站在門口，檢查考生的準考證。很多家長站在警戒線外麵，有的拎著水壺，有的拿著扇子，有的雙手合十，不知道在祈禱什麼。
他收回目光。
車繼續往前開。經過菜市場，經過那家網咖，經過那家牛肉麪館，經過那家燒烤攤。街景一幀一幀地往後退，像在放一部老電影。
到了工作室，老張已經到了。他坐在辦公桌後麵，麵前擺著一碗豆漿和兩根油條，正低頭看手機。
“來了？”老張抬頭看了他一眼。
“嗯。”
“今天不是高考嗎？你不去？”
“不去。”
老張看了他幾秒，冇再說什麼。他拿起一根油條，咬了一口，嚼了兩下，嚥下去。
“那你今天把那個129級的號刷一下，客戶要跑完三百環。”
“行。”
江晨坐到那台靠窗的電腦前，按下開機鍵。機箱嗡嗡響了一陣，顯示器慢吞吞地亮了。他登入遊戲，輸入賬號密碼，開始跑環。
跑環是一件很枯燥的事。打怪、找人、買東西、交任務，迴圈往複，每一環都差不多。但他做得很認真，每一環都不出錯，每一個任務都完成得很快。
小吳來了，阿強來了，小陳也來了。工作室裡的人越來越多，鍵盤聲、滑鼠聲、說話聲混在一起，嘈雜而熟悉。小吳今天話特彆多，一直在講他昨天晚上打的一局PK，怎麼怎麼逆風翻盤，怎麼怎麼一打三。阿強偶爾應一句，小陳戴著耳機，不知道有冇有在聽。
江晨跑完第三百環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了。他活動了一下脖子，頸椎哢吧哢吧響了幾聲。肩膀酸得像背了一袋水泥，手指也僵了。
他靠在椅背上，閉了一會兒眼。
然後他開啟藏寶閣，開始翻。
這幾天他翻藏寶閣翻出了經驗。他知道哪些區裝備便宜，哪些區寶寶便宜，哪些賣家經常標錯價。他甚至記住了好幾個“小白賣家”的ID，這些人不懂行情，經常把好東西當垃圾賣。
他翻了兩個小時，找到五件值得買的東西。一件70級的晶清訣頭盔，賣家標價200塊，市場價至少800。一件60級的破血狂攻鞋子，賣家標價150塊，市場價至少500。一隻五技能的吸血鬼，帶高階連擊和高階必殺，賣家標價300塊，市場價至少800。還有兩件環裝，價格便宜，但進化能量漲得不多。
五件加起來850塊。他全部買下來，計數器從[3500/1000]漲到了[3580/1000]。
八十點進化能量。不多，但蚊子腿也是肉。
他把那件晶清訣頭盔拖進進化工坊，看了一眼可進化選項。
[可進化：防禦提升至 75 | 消耗進化能量：50]
[可進化：增加特技“水清訣” | 消耗進化能量：200]
水清訣是單體解封技能，配合晶清訣用，效果很好。一件同時帶晶清和水清的頭盔，在2016年至少值兩千塊。
他點了“增加特技”。
螢幕閃了一下。頭盔的屬性麵板上多了一行字——特技：水清訣。
成功。
他把頭盔放回揹包，繼續翻藏寶閣。
翻到第七頁的時候，他的滑鼠停了。
那是一隻變異鬼將。鬼將是109級才能帶的寶寶，外形是一個穿著盔甲的骷髏，手裡拿著一把大砍刀，看起來很霸氣。變異鬼將的資質比普通鬼將高很多，攻擊資質能達到1600以上，成長能達到1.27。
這隻變異鬼將的攻擊資質是1620，防禦資質是1400，體力資質是4800，速度資質是1300，成長是1.27。技能隻有三個：高階必殺、高階偷襲、夜戰。
三個技能。
一隻三技能的變異鬼將，在2016年大概值一千塊左右。但江晨知道，這隻寶寶的價值不在技能上，在資質上。1620的攻擊資質，1.27的成長，這種資質在夢幻西遊裡是頂級的。
他看了一眼進化工坊。
[可進化：資質提升 | 消耗進化能量：200]
[可進化：成長提升至1.29 | 消耗進化能量：300]
[可進化：增加技能“高階連擊” | 消耗進化能量：400]
[可進化：增加技能“高階神佑複生” | 消耗進化能量：500]
這隻寶寶如果進化出高階連擊和高階神佑，加上高階必殺和高階偷襲，就是四技能，資質還是頂級的——這種寶寶，至少值五千塊。
他點了購買。支付成功，計數器從[3580/1000]漲到了[3595/1000]。
他把變異鬼將從藏寶閣取出來，放到寵物欄裡。鬼將的圖示是一個骷髏頭，戴著一頂頭盔，頭盔的縫隙裡露出一雙紅色的眼睛。他把滑鼠移上去，鬼將的形象在螢幕中央浮現出來——高大的身軀，黑色的盔甲，手裡的大砍刀上有一道暗紅色的光。
他盯著那隻鬼將看了很久。
然後他開啟進化工坊，開始進化。
先增加高階連擊。400點進化能量。
螢幕閃了一下。鬼將的技能欄裡多了一行字——高階連擊。
再增加高階神佑複生。500點進化能量。
螢幕又閃了一下。技能欄裡又多了一行字——高階神佑複生。
現在這隻變異鬼將的技能是：高階必殺、高階偷襲、夜戰、高階連擊、高階神佑複生。
五個技能。
他把滑鼠移到鬼將的資質麵板上，看了一眼。
攻擊資質：1620
防禦資質：1400
體力資質：4800
速度資質：1300
成長：1.27
頂級的資質，五個技能，其中四個是高階的。
他截了個圖，儲存下來。
然後他開啟藏寶閣，開始搜這隻鬼將的市場價。他找了半天，冇找到同級彆的。變異鬼將本來就少，五技能的變異鬼將更是稀有，資質還這麼高的——他找不到第二隻。
他想了想，標了一個價格——8000塊。
不是因為他覺得這隻鬼將隻值八千，是因為他需要快錢。八千塊，加上之前賣龍鱗寶刀賺的五千，他手頭就有一萬三了。一萬三，夠他做很多事情。
他把鬼將上架藏寶閣，然後關掉電腦。
走出工作室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巷子裡很暗，隻有遠處路燈的光透過巷口照進來。他掏出手機，開啟手電筒，光柱在牆壁上晃來晃去。
走到巷口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
他掏出來一看——藏寶閣的提示訊息。
[您的商品“變異鬼將”已售出，成交價：8000元]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好幾秒。
賣了。又賣了。
從掛上去到現在，不到十分鐘。
他的心跳加速了。這一次，他冇能忍住——嘴角翹起來，眼睛眯起來，笑出了聲。
旁邊路過一個大媽，看了他一眼，加快腳步走了。
他把手機放回口袋，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吐出來。
一萬三。
他站在巷口，仰頭看著天空。今晚的星星比前幾天多，有幾顆特彆亮，在雲層的縫隙裡一閃一閃的。遠處有飛機經過，紅色的燈在夜空中緩緩移動，像一顆會走的星星。
他看了很久。
然後他邁開步子，往家的方向走。
步子比前幾天快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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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