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太極揉麪，美食視訊點讚破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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懟完蔡徐坤之後，林硯的生活又恢複了平靜。
他以為這回總該消停了吧？結果老王又來了。
“硯哥，有個美食綜藝找你。”
“不去。”
“還有個帶貨直播——”
“不播。”
“那你自己拍個短視訊行不行？就隨便拍拍，展示一下你的日常。”
林硯想了想：“拍什麼？”
“什麼都行啊！你做飯、你釣魚、你騎車，都行。”老王說，“你現在熱度正高，不能完全冇有內容輸出。粉絲會跑掉的。”
“跑就跑唄。”
“硯哥！”老王急了，“你不能這樣啊！粉絲也是人，人家喜歡你，你得對人家負責啊！”
林硯看了他一眼。
這話倒是有點道理。
上一世他在武當山，師父對他負責了三十年。雖然管得嚴，但確實是為了他好。現在有人喜歡他，他也不能完全不搭理。
“行吧。”林硯站起來，“那就拍一個。”
“拍什麼？”
林硯想了想，走進廚房。
他住的這套酒店公寓是老王給他租的，月租八萬八，兩百多平，廚房裝置齊全得像個專業餐廳。但原主從來冇進過廚房，所有的鍋碗瓢盆都是新的，連標簽都冇撕。
林硯開啟冰箱看了看——食材不多，隻有昨天買的雞蛋、牛奶和幾根蔥。
“做個麵吧。”他說。
“麵？”老王一愣，“什麼麵？”
“手擀麪。”
老王更愣了：“你會做手擀麪？”
林硯冇回答，隻是從櫃子裡翻出麪粉，倒了一大碗。
小周在旁邊舉著手機拍，手都在抖——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興奮。他跟著林硯這麼久，還冇見過這位爺下廚呢。
林硯把麪粉倒在案板上，中間挖了個坑，打入兩個雞蛋，加了一小勺鹽，然後開始揉麪。
他的動作不急不緩，雙手放在麪糰上，掌根用力，手指收攏，把麪糰往前推，然後折回來，再推。
一圈，一圈，又一圈。
動作圓潤流暢，像在打一套慢動作的太極拳。
老王在旁邊看呆了：“你揉麪的動作……怎麼這麼眼熟？”
“太極。”林硯頭也不抬，“揉麪和練太極一個道理——心平氣和，力道均勻，才能揉出好麵。”
他一邊說，一邊繼續揉。麪糰在他手裡越來越光滑，越來越有彈性，表麵泛著淡淡的光澤。
揉了大約十五分鐘，麪糰變得像嬰兒的麵板一樣細膩。林硯把它放進碗裡，蓋上濕布，讓它醒發。
“要醒多久？”小周問。
“半個小時。”
趁著醒麵的時間，林硯開始準備湯底。
他切了幾片薑，拍了兩瓣蒜，鍋裡倒油，爆香薑蒜，然後加入開水。等水再次燒開的時候，他放了一勺醬油、一勺蠔油、一點點糖和鹽。
“湯底不用太複雜。”他說，“麵好，湯就好。麵不好，湯再好也白搭。”
老王在旁邊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雖然他不知道林硯在說什麼，但聽起來好像很有道理。
半個小時後，麵醒好了。
林硯把麪糰拿出來，案板上撒了一層薄薄的乾麪粉，然後開始擀麪。
擀麪杖在他手裡轉得飛快，麪糰被擀成一張薄薄的麪皮，厚度均勻得像用尺子量過一樣。
他把麪皮疊起來，拿起菜刀開始切。
刀起刀落，速度快得像閃電，但每一刀都精準無比，切出來的麪條寬度一致，粗細均勻。
老王看得眼睛都直了：“你這刀工……”
“練劍練出來的。”林硯隨口說。
麪條切好了，他用手輕輕一抖，麪條散開，像一把把白色的絲線。
鍋裡水燒開了，林硯把麪條下進去。
他冇有用計時器，而是把手放在鍋邊，感受著蒸汽的溫度。麪條在沸水裡翻滾，他用筷子輕輕攪動，防止粘連。
“你怎麼知道什麼時候熟？”小周好奇地問。
“看顏色、聞味道、感受蒸汽的溫度。”林硯說，“煮麪和練功一樣，火候到了自然就成了。”
兩分鐘後，他關火，撈麪。
麪條過了一遍涼水，然後放進碗裡，澆上熱湯，撒上蔥花。
一碗清湯麪，簡簡單單，但看著就讓人流口水。
麪條白得像玉，湯底清亮見底，蔥花翠綠，熱氣騰騰。
老王嚥了咽口水：“我能嚐嚐嗎？”
“隨便。”
老王夾了一筷子麵放進嘴裡，然後整個人愣住了。
“怎麼了？”小周緊張地問，“不好吃？”
老王冇說話，又夾了一筷子，然後又是一筷子。三口之後，他放下筷子，看著林硯，眼神複雜。
“硯哥，”他說，“你這麵……是我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麵。”
“誇張了吧？”小周不信，也夾了一筷子。
然後他也愣住了。
麪條筋道彈牙，每一根都吸飽了湯汁的鮮味，入口順滑，嚼起來又帶著韌性。湯底看著清淡，但味道層次豐富，鹹、鮮、甜、香，在舌尖上一層層綻放。
“這……”小周說不出話了。
林硯自己也夾了一筷子，嚐了嚐，點點頭：“還行。”
“還行？”老王聲音都高了八度，“這叫還行？”
“嗯，麵醒的時間短了點，如果再醒半個小時，會更好。”
老王和小周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一個意思——這人是不是對“好吃”有什麼誤解？
視訊當天晚上就剪輯好了，老王親自盯著，剪了三遍才滿意。
全長三分半鐘，從揉麪到煮麪，全程冇有多餘的廢話，隻有林硯的動作和偶爾的幾句解說。
背景音樂是老王找的，一首古琴曲，悠遠寧靜，和林硯揉麪的動作完美契合。
視訊發出去之前，林硯看了一眼標題。
“林硯太極揉麪，一碗麪的功夫哲學。”
“太裝了吧？”林硯皺眉。
“不裝！”老王堅持，“這標題多好，又有話題又有深度。”
林硯懶得跟他爭，隨他去了。
視訊發出後一個小時，播放量破了一千萬。
評論區再次炸了。
“臥槽，這是林硯？他會做飯？”
“不是會做飯，是會做麵！而且看起來好好吃的樣子！”
“你們注意到他揉麪的動作了嗎？真的是太極的手法！圓潤流暢，看著就舒服。”
“‘揉麪和練太極一個道理，心平氣和，才能揉出好麵’——這句話我記下來了。”
“所以林硯不僅會武功、會救人、會懟人，還會做飯？這是什麼神仙全能選手？”
“而且他做麵的過程好治癒啊，我看了三遍都冇看夠。”
“配樂也好聽，求歌名！”
“這是美食視訊還是武術教學？還是哲學講座？”
“都是。這是‘武當哲學美食教學’。”
“哈哈哈哈‘武當哲學美食教學’是什麼鬼？”
也有美食博主轉發了視訊，認真分析：
“從專業角度看，林硯的揉麪手法確實有太極的影子。太極講究‘以柔克剛、借力打力’，揉麪也是這個道理——不是用蠻力去壓麪糰，而是用身體的重量和節奏去帶動麪糰。這樣揉出來的麵，麪筋網路更均勻，口感自然更好。”
“另外他的刀工也很厲害。切麵的時候刀速很快，但每一刀的間距都一樣，這需要極強的控製力。一般人練三年也未必能達到這個水平。”
這條分析被轉發了十幾萬次，網友紛紛感歎：“原來一碗麪裡有這麼多學問。”
更誇張的是，有武術博主也來湊熱鬨：
“林硯切麵的動作，確實有武當劍法的影子。武當劍講究‘快、準、穩’，他切麵的時候手腕發力，刀刃走直線，每一刀都乾淨利落，冇有多餘的動作。這說明他的基本功非常紮實。”
網友笑瘋了：“所以林硯是在用劍法切麵？這也太離譜了吧！”
“不離譜，這叫‘萬物皆可武當’。”
“哈哈哈哈‘萬物皆可武當’，我服了。”
“林硯：我可以教你武功，也可以給你做碗麪。你選哪個？”
“我全都要！”
視訊釋出後第二天，“林硯太極揉麪”衝上熱搜第二。
播放量突破三千萬，點讚突破一千萬，轉發突破五百萬。
林硯的粉絲又漲了兩百萬，達到一千七百萬。
老王在辦公室裡興奮得原地轉圈：“硯哥！又一個爆款！你這是什麼神仙體質啊？隨便乾點什麼都上熱搜！”
林硯靠在沙發上，吃著昨天剩的車厘子，麵無表情。
“我就是做了碗麪。”
“對啊！就是做了碗麪！一碗麪就漲了兩百萬粉絲！”老王激動得聲音都變了，“你要是做一桌滿漢全席，是不是直接封神了？”
“太累，不做。”
老王無語。
他發現林硯拒絕任何事的理由永遠隻有一個——太累。
拍戲太累，上綜藝太累，代言太累，現在連做滿漢全席都太累。
“那你想做什麼？”
林硯想了想：“明天想去釣魚。張一山約我了。”
老王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行，釣魚就釣魚。但是——”他掏出手機，“你能不能順便拍幾張照片？發個微博？彆讓粉絲覺得你失蹤了。”
“行吧。”林硯勉強答應。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的城市。
夕陽西下，天空被染成了金紅色。遠處的電視塔在夕陽中變成了剪影，像一根金色的針插在天際線上。
他想起今天揉麪的時候，麪糰在手裡的觸感——溫熱的、柔軟的、有生命的。
師父以前說過，做任何事都要用心。練功用心，吃飯用心，睡覺用心。心到了，事就成了。
他當時不懂，覺得師父在說廢話。
現在懂了。
做一碗麪，和練一套拳，其實是一樣的。
都需要耐心，都需要專注，都需要心平氣和。
都需要——不急。
林硯把最後一顆車厘子扔進嘴裡，甜。
他掏出手機，給張一山發了條訊息：
“明天早上六點，老地方。彆忘了帶餌。”
張一山秒回：“放心！這次我帶了兩包！一包腥香一包藻腥！”
“行。”
林硯放下手機，躺回沙發上。
窗外，城市的燈光一盞盞亮起來。
明天又是美好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