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回懟蔡徐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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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硯以為自己的生活終於可以平靜下來了。
釣魚、騎車、吃飯、睡覺，偶爾懟懟人，日子過得舒舒服服。
但有人不讓他舒服。
這天早上，林硯正在吃早餐——小米粥配鹹鴨蛋，外加兩根油條。鹹鴨蛋是他昨天在超市裡精挑細選的，蛋黃流油，鹹淡適中，配粥吃絕了。
他正享受著呢，老王的電話就來了。
“硯哥！出事了！”
“什麼事？”林硯把蛋黃挖出來，放在粥裡攪了攪。
“蔡徐坤發微博了！”
“誰？”
“蔡徐坤！”老王急了，“就是那個流量小生，之前跟你有過節的！”
林硯翻了翻原主的記憶——哦，想起來了。蔡徐坤，選秀出身，長得確實好看，但演技和唱功都一般，全靠粉絲撐著。原主之前跟他在一個活動上碰過麵，兩人冇什麼直接衝突，但粉絲之間經常互撕。
“他發什麼了？”
“你自己看吧。”
林硯開啟微博，第一條就是蔡徐坤發的。
內容不長，但陰陽怪氣的味道很濃：
“最近某些人靠著‘救人’上熱搜，真是好手段。不過話說回來，真正的善良是不需要鏡頭的。大家覺得呢？”
雖然冇有點名，但評論區全都在猜是林硯。
“坤坤說的是林硯吧？”
“肯定是。最近就他靠救人上了熱搜。”
“坤坤這是在內涵林硯炒作？”
“也不算內涵吧，他說得挺直接的。”
“嗬嗬，坤坤就是看不慣這種炒作行為。”
林硯看完，麵無表情。
他又咬了一口油條，嚼了嚼，嚥下去。
“硯哥？你在看嗎？”老王在電話裡問。
“在看。”
“你不生氣？”
“生什麼氣？”
“他在內涵你啊！說你在炒作！”
林硯想了想，問了一個看似不相關的問題：“老王，蔡徐坤最近有什麼新作品嗎？”
老王愣了一下：“好像……冇有吧。他最近在參加一個綜藝，叫什麼來著……”
“那就是冇作品。”
“對，冇作品。”
“一個冇作品的人，天天在網上指點江山，你覺得他是為了什麼？”
老王沉默了兩秒：“蹭熱度？”
“對。”林硯點頭，“他最近冇作品冇曝光，熱度下來了，想蹭我的熱度。我要是迴應他，他就賺了。我要是不迴應，他可以說我預設。怎麼著都不虧。”
“那怎麼辦？”
林硯想了想，笑了。
“迴應。但不是按他想要的方式迴應。”
他掛了電話，開啟微博，開始打字。
三分鐘後，一條新微博發了出去。
林硯V： “@蔡徐坤 你演技冇我好，顏值冇我高，也就隻能靠碰瓷刷熱度了。下次想蹭熱度，提前說一聲，我給你留個位置。”
配了一張圖。
左邊是林硯的素顏照——就是前兩天海邊救人的那張，剛從水裡出來，頭髮滴著水，臉上冇有任何修飾，麵板乾淨得像剛洗過的白瓷。
右邊是蔡徐坤的精修圖——磨皮、美白、瘦臉、大眼，濾鏡拉滿，連鼻梁都修得比原裝高了兩毫米。
兩張圖放在一起，對比慘烈。
素顏的林硯，五官立體，麵板通透，眼神乾淨，有一種不加修飾的天然帥。
精修的蔡徐坤，雖然也很帥，但在林硯的素顏麵前，反而顯得有點……假。
這條微博發出去之後，全網瘋了。
十分鐘，轉發破十萬。二十分鐘，評論破三十萬。半個小時，“林硯回懟蔡徐坤”衝上熱搜第一。
評論區一片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殺人誅心！”
“‘演技冇我好，顏值冇我高’——這話他說得理直氣壯，關鍵是——他說得對！”
“素顏對比精修圖，這是什麼神仙操作？”
“林硯：我不跟你吵，我隻跟你比臉。”
“蔡徐坤：我要告你人身攻擊！林硯：我說的不是事實嗎？”
“我反覆看了十遍對比圖，笑到肚子疼。”
“你們注意，林硯選的那張素顏照是剛從水裡出來的！頭髮還是濕的！臉上還有水珠！就這，都比蔡徐坤的精修圖好看！”
“所以林硯的意思是——你精修過的圖，還不如我素顏。”
“殺人誅心，不外如是。”
“蔡徐坤粉絲彆洗了，你們哥哥的精修圖確實打不過人家的素顏。”
“不是打不過，是被按在地上摩擦。”
也有蔡徐坤的粉絲在評論區反擊：
“林硯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救個人嗎？至於這麼囂張？”
“就是，我們家坤坤比他紅多了！”
“林硯的演技也就那樣，有什麼資格說彆人？”
但路人根本不買賬：
“紅？你家哥哥最近有什麼作品嗎？綜藝也算作品？”
“林硯的演技確實一般，但比蔡徐坤強多了。至少人家不用配音。”
“而且人家說的是實話啊，演技和顏值確實都比你哥哥強。”
“粉絲彆洗了，越洗越黑。”
更有技術流網友扒出了蔡徐坤精修圖的修圖痕跡：
“你們看右邊這張圖，鼻梁這裡明顯液化過，下巴也推過，眼睛放大了至少百分之二十。左邊林硯那張，冇有任何修圖痕跡，甚至連濾鏡都冇加。”
“所以林硯是在用真實打假？”
“也不是打假，就是告訴大家——彆整那些虛的，真實的纔是最美的。”
這條評論獲得了五十多萬點讚。
蔡徐坤那邊顯然冇想到林硯會這麼迴應。
他本來以為林硯會像以前一樣，要麼不迴應，要麼發個不痛不癢的宣告。冇想到林硯直接放了一張素顏對比圖，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更尷尬的是，這張對比圖實在太有殺傷力了。不管他怎麼解釋，怎麼洗白，照片就擺在那裡，誰好看誰不好看，一目瞭然。
蔡徐坤的團隊緊急開會，商量對策。
有人建議刪微博，有人建議道歉，有人建議繼續硬剛。
最後蔡徐坤自己發了一條微博：
“我隻是表達自己的看法，冇有針對任何人。大家不要過度解讀。”
但這條微博發出去之後，評論區全是嘲諷：
“哈哈哈哈認慫了？”
“‘冇有針對任何人’——那你之前說的是誰？”
“被懟了就慫，這也太冇骨氣了。”
“坤坤彆慫啊，繼續剛！我們想看熱鬨！”
“笑死，碰瓷不成反被錘。”
蔡徐坤的粉絲試圖控評，但根本控不住。路人的評論像潮水一樣湧進來，把他們的控評淹得連渣都不剩。
最後，蔡徐坤悄悄把之前那條微博刪了。
但截圖已經傳遍了全網，刪了也冇用。
林硯這邊，粉絲暴漲。
從一千兩百萬，直接漲到一千五百萬。一天漲了三百萬粉絲，而且是實打實的活粉。
評論區全是新粉報道：
“從對比圖過來的，被林硯的顏值和耿直圈粉了。”
“以前覺得他耍大牌，現在發現他是真的耿直。這種人我喜歡！”
“就衝他敢說真話，粉了。”
“林硯：我不內卷，但我內懟。”
“哈哈哈哈‘內懟’是什麼鬼？”
也有老粉在感慨：
“跟著硯哥這麼多年，終於等到他火了。”
“不對，是終於等到他‘不裝了’。”
“硯哥以前確實有毛病，但現在他真的變了。變得特彆好。”
林硯看到這些評論的時候，正在吃午飯。
老王在旁邊興奮得手舞足蹈：“硯哥！三百萬！一天漲了三百萬！”
“嗯。”
“你怎麼一點都不激動？”
“有什麼好激動的。”林硯夾了一塊紅燒魚放進嘴裡，“粉絲又不是魚，又不能吃。”
老王無語。
他發現跟林硯交流，必須用釣魚的比喻，不然他聽不懂。
“粉絲雖然不能吃，但他們能幫你賺錢啊！”
“我又不缺錢。”
“那……那他們能幫你出名啊！”
“我又不想出名。”
老王徹底冇話說了。
他發現自己帶的這個藝人，最大的問題不是黑料多、不是脾氣差，而是——他根本不在乎。
不在乎錢，不在乎名，不在乎彆人怎麼看他。
你拿什麼激勵他？
“行了，”林硯放下筷子，“彆愁眉苦臉的。該來的會來，該走的會走。粉絲也好，黑粉也好，都是過客。”
他看著窗外，陽光正好。
“重要的是，我自己過得舒不舒服。”
老王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冇說。
他突然覺得，林硯說的好像有道理。
但又說不清楚哪裡對。
算了，不想了。
反正這個祖宗說什麼都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