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救場戲份殺青，林硯立刻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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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傍晚，最後一場戲拍完了。
林硯把劍放下，摘下假髮頭套，脫了戲服，換回自己的白T恤和短褲。整個過程不到五分鐘。
李國富走過來，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有感激，有不捨，有遺憾，還有一些說不清的東西。
“林硯老師，”他伸出手，“謝謝您。”
林硯跟他握了握手：“不客氣。”
“這三天，是我拍戲三十年最開心的三天。”李國富的聲音有點啞，“您讓我知道，原來武打戲可以這樣拍。不是靠剪輯，不是靠特效，是靠真功夫。”
“真功夫也要剪輯。”林硯說，“我隻是提供了素材。”
李國富笑了：“您太謙虛了。”他頓了頓，又說：“林硯老師，我有一個請求。”
“什麼請求？”
“男主——我是說李逍遙這個角色，我想請您來演。不是客串，是主演。整部戲的李逍遙，都是您的。”
林硯搖頭：“不演。太累。”
“您不用演完整部！就拍武打戲！文戲我們可以找替身——”
“那還是李逍遙嗎？”林硯看著他，“李逍遙不是隻有武打戲。他有感情，有成長，有喜怒哀樂。你找個替身演文戲，那跟換了個演員有什麼區彆？”
李國富嘴唇微顫著，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冇有發出任何聲音。他心裡很清楚，林硯所言極是。李逍遙這個人物形象，並不僅僅侷限於擅長打鬥這一方麵。他應該是個充滿情感、活生生的個體存在。倘若將文戲與武戲割裂開來分彆拍攝，那麼所呈現出來的便不再是那個完整無缺的李逍遙了。
“但您不演，我真的找不到合適的人。”李國富的聲音帶著懇求，“您也看到了，現在圈子裡那些年輕演員，有幾個會真功夫的？有幾個願意真打的？有幾個能像您這樣，一站出來就是李逍遙的？”
林硯沉默了一會兒。
“我考慮一下。”他說。
“真的？”李國富眼睛又亮了。
“嗯。但彆抱太大希望。”林硯拎起魚竿，“我還是更想釣魚。”
李國富哭笑不得，但還是用力點頭：“好好好！您慢慢考慮！我等您訊息！”
林硯轉身走了。走出十幾步，李國富在身後喊：“林硯老師！不管您答不答應，您永遠是我心目中最合適的李逍遙！”
林硯頭也冇回，揮了揮手。
走到停車場，把魚竿放進後備箱。坐進駕駛座，發動車子。夕陽在他身後，把山染成了金紅色。遠處的海麵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把碎金。
他開啟車窗，山風灌進來，帶著竹葉的清香。
手機響了。是張一山。
“硯哥！拍完了冇？”
“拍完了。”
“那明天釣魚？”
“明天釣魚。”
“行！老地方！我買了蝦味的餌料，你說好用的那種！”
“嗯。”
林硯掛了電話，把手機扔在副駕駛上。車子駛出停車場，沿著沿海公路往回開。
他想起李國富說的那些話——“您是我心目中最合適的李逍遙。”
最合適的。這個評價很高。但他不在乎。他隻想釣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