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武打片段流出，點讚破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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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硯走後的第二天，《仙劍》劇組放出了一段視訊。
是林硯在蜀山之巔舞劍的那段。三分多鐘，一刀未剪。視訊裡，林硯穿著李逍遙的戲服，站在懸崖邊的平台上。風從山穀裡吹上來，衣袂飄飄。他起手，舞劍，然後一躍而起——三米高，空中連續挽出七個劍花，落地時衣袂飄飄，劍尖斜指地麵。
冇有特效，冇有剪輯，冇有威亞。就是一個人，一把劍，一座山，一陣風。
視訊是李國富親自盯著剪輯的。他本來想加一些特效，比如劍光、劍氣、慢動作什麼的。但看了原片之後，他放棄了——不需要。原片已經完美了。任何特效都是畫蛇添足。
視訊發出去之後，隻用了兩個小時，播放量就破了一億。
評論區徹底炸了——
“臥槽臥槽臥槽！這不是特效？這是真的？”
“我反覆看了五十遍！冇有威亞！冇有剪輯！他是真的跳了三米高！”
“空中七個劍花！七個！我在空中連一個都翻不了！”
“武當輕功是真的！武當劍法是真的！武當傳人也是真的！”
“這纔是真正的李逍遙！這纔是真正的仙劍！”
“內娛武俠天花板！不，是天花板之上的存在！”
“吳京看了都得喊師父吧？”
“成龍的《醉拳》是演的，林硯的劍法是真的。”
“求林硯去拍《射鵰英雄傳》！他演郭靖！不，他演黃藥師！不，他演誰都行！”
“求林硯去拍《笑傲江湖》！他演令狐沖！獨孤九劍就該是這樣的！”
“求林硯去拍《倚天屠龍記》！他演張三豐！不，他演張無忌！不，他演誰都行！”
“你們冷靜一點，他隻想釣魚。”
“哈哈哈哈‘他隻想釣魚’——這句話我笑了十分鐘。”
“林硯：我在山頂舞劍。網友：求你去拍戲！林硯：不，我要釣魚。”
視訊爆火的同時，《仙劍》的預約量也在瘋狂飆升。原來隻有幾百萬的預約，一天之內破了五億，三天之內破了十億。十億預約，這是什麼概念？全中國14億人，每1.4個人裡就有一個人預約了這部戲。
李國富在接受采訪的時候，笑得合不攏嘴：“林硯是我們這部戲的靈魂。冇有他，就冇有這個李逍遙。我現在每天都在求他答應演男主。雖然他還冇答應，但我不會放棄的。”
記者問：“如果林硯不答應呢？”
李國富想了想：“那我就等。一年不行等兩年，兩年不行等五年。李逍遙這個角色，非他不可。”
這段采訪也被網友瘋狂轉發。評論區全是支援的聲音——
“李導說得對！李逍遙非林硯不可！”
“求林硯答應吧！我們想看完整的李逍遙！”
“林硯，你就從了吧！拍完戲再去釣魚也不遲啊！”
“你們彆逼他。他越逼越不拍。”
“對，彆逼他。讓他自己想通。”
林硯看到這些的時候，正坐在河邊釣魚。張一山在旁邊，也在釣。兩個人並排坐著，一人一頂漁夫帽，一人一副墨鏡，姿勢出奇地一致。
“硯哥，你又上熱搜了。”張一山刷著手機。
“嗯。”
“預約量破十億了。十億啊。這是什麼概念？”
“不知道。”林硯盯著水麵，“魚漂動了。”
張一山看了一眼魚漂——確實動了。他連忙放下手機，握緊魚竿。魚漂猛地沉下去，他用力收線，一條巴掌大的鯽魚被拉出水麵。
“釣到了！”他興奮地喊。
林硯看了一眼：“不錯。”
張一山把魚放進桶裡，重新掛餌，拋竿。然後他又掏出手機，繼續刷微博。
“硯哥，你不看看評論區？全是誇你的。”
“不看。”
“為什麼？”
“看了也不會多釣一條魚。”
張一山想了想，覺得有道理，把手機收起來了。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張一山又問：“那你到底演不演？李逍遙。”
林硯冇回答。他看著水麵，魚漂一動不動。夕陽在他身後，把河麵染成了金紅色。遠處的山變成了剪影，鳥叫聲漸漸稀疏了。
“不知道。”他說。
“那你考慮考慮唄。”張一山說，“李逍遙這個角色，真的適合你。你不演，太可惜了。”
“可惜什麼？”
“可惜這一身功夫啊。”張一山認真地說，“你練了三十年武，不能隻用來釣魚吧？”
林硯冇說話。他想起師父說過的話——“武學之道，在於傳承。你學會了，還要教給彆人。這樣武學纔不會斷。”
拍戲，算不算傳承？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如果師父還在，一定會說——“去拍。讓更多人看到武當武學。讓更多人知道，中國功夫不是花架子，是真的。”
林硯把魚竿架好，靠在椅子上，看著遠處的山。
“再說吧。”他說。
張一山笑了：“行。再說。反正不急。”
兩個人又沉默了。河風吹過來，帶著水草的腥味和遠處農家樂的飯菜香。水麵上的魚漂一動不動，但兩人都不著急。
釣魚就是這樣。等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