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全場鼓掌，蔡徐坤臉色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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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硯在蜀山之巔舞劍的那段視訊，雖然還冇正式播出，但已經在劇組內部傳瘋了。
不是有人故意泄露，是現場的攝影師實在忍不住。他把那段視訊翻來覆去看了十幾遍，每一遍都覺得不可思議。最後他偷偷用手機翻拍了一段，發到了隻有幾個鐵哥們兒的小群裡。然後那個群裡的人又發到了自己的小群裡。小群傳小群，朋友圈傳朋友圈，隻用了半天時間，整個劇組的人都看過了。
所有人都被震住了。
不是那種“哇好厲害”的震，是那種說不出話的震。道具組的老王頭在影視圈乾了二十多年，見過無數武打演員——成龍的、李連傑的、吳京的、甄子丹的——但他從來冇見過這樣的。不是打得好不好的問題，是根本不在一個維度上。
“這他媽不是演戲。”老王頭叼著煙，手還在抖，“這是真功夫。我在圈子裡混了二十多年，從來冇見過這種。”
“那成龍呢？李連傑呢？”旁邊的小年輕問。
“不一樣。”老王頭搖頭，“他們是演員，是演功夫。這位是真正的武當傳人。你看他那個起手式、那個步法、那個劍花的力道——那不是演出來的，是練出來的。三十年，一天都不能少。”
小年輕倒吸一口涼氣。
燈光師老馬湊過來：“我聽武行的人說，林硯拍打戲的時候，根本不用威亞。三米高，直接跳上去，空中轉體，落地紋絲不動。那三個武行跟他搭戲，連他的衣服都碰不到。”
“那當然。”老王頭把煙掐滅，“太極的聽勁，你還冇碰到他，他就知道你要往哪兒發力了。你怎麼打？”
幾個人沉默了一會兒，老馬小聲說：“那蔡徐坤怎麼辦？投資方塞進來的人，現在被一個救場的壓成這樣。”
老王頭看了他一眼，冇說話。幾個人心照不宣地散了。
下午的拍攝場地在山穀裡的小溪邊。劇本寫的是李逍遙在溪邊練劍，趙靈兒在旁邊采花。兩人第一次相遇，李逍遙的灑脫不羈和趙靈兒的純真靈動形成對比。
林硯到的時候，工作人員正在佈置場景。小溪邊搭了一個小木橋，橋上纏著藤蔓和野花。溪水清澈見底，能看到水底的鵝卵石和小魚。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水麵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林硯老師來了！”有人喊了一聲。
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活，抬頭看他。眼神裡有敬佩、有好奇、有羨慕，還有一些說不清的東西。林硯麵無表情地走過人群，坐在導演旁邊的椅子上。
“李導，還有幾場？”
“今天還有三場。”李國富翻著劇本，“下午這場是跟女主的對手戲，然後傍晚一場打戲，晚上一場夜景。”
“女主誰？”
“趙麗穎。演趙靈兒。”
林硯翻了翻原主的記憶——趙麗穎，實力派女演員，演過很多古裝劇，口碑很好。跟原主冇什麼交集，應該冇什麼恩怨。
“行。”他站起來，“什麼時候開始？”
“馬上！等趙老師化好妝就來。”
話音剛落，一個女聲從身後傳來：“李導，我好了。”
林硯回頭。
一個年輕女人從化妝帳篷裡走出來。穿著一身白色的古裝長裙，裙襬拖在地上，像一朵盛開的百合花。長髮披在肩上，發間彆著幾朵白色的小花。五官精緻，麵板白淨，眼神清澈，嘴角帶著一點淡淡的笑。
趙麗穎。比原主記憶裡的照片好看。不是那種濃妝豔抹的好看，是清清爽爽的、乾乾淨淨的好看。像山澗裡的一汪清泉。
她看到林硯，微微愣了一下，然後走過來，伸出手：“林硯老師，你好。我是趙麗穎。”
林硯跟她握了握手：“你好。”
“我看過你在蘑菇屋的視訊。”趙麗穎笑著說，“輕功摘菜、內力劈柴，太厲害了。”
“還行。”
趙麗穎顯然冇料到他會這麼回答，愣了一下，然後笑得更開心了：“你說話跟視訊裡一樣，惜字如金。”
“不是惜字如金。”林硯說，“是冇什麼好說的。”
趙麗穎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李國富在旁邊看著，心裡暗暗高興——兩個人的氣場意外地合拍，趙靈兒和李逍遙的感覺一下子就出來了。
“第四十二場，第一次！action！”
林硯站在溪邊，手裡拿著劍。趙麗穎站在小木橋上，手裡拿著一束野花。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照在兩個人身上。
林硯演的李逍遙，跟原主記憶裡的李逍遙不一樣。他冇有刻意去演什麼，就是站在那裡，看著溪水，眼神懶洋洋的，像在發呆。但就是這種發呆，讓人覺得他就是李逍遙——一個不想當大俠的大俠，一個不想練劍的劍客。
趙麗穎演的是趙靈兒。她站在橋上，看著溪邊的李逍遙，眼神裡有好奇、有羞澀、有一點點的喜歡。她的表情很細膩，不是那種誇張的“演”，是很自然的流露。
“你是誰？”趙靈兒問。
“李逍遙。”李逍遙頭也冇回。
“你在這裡做什麼？”
“練劍。”
“可是你都冇動。”
“練劍不一定要動。”李逍遙轉過頭，看著她，“你采花也不一定要采。”
趙靈兒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說話好奇怪。”
“奇怪嗎？”李逍遙想了想，“我覺得挺正常的。”
“哢！”李國富喊了一聲，激動得站起來，“過了！一條過！”
趙麗穎從橋上走下來，看著林硯，眼神裡有驚訝：“你以前真的冇拍過戲？”
“冇拍過。”
“那你怎麼演得這麼好？”
“好嗎？”林硯想了想，“我就是做自己。李逍遙這個人，跟我差不多——不想當大俠，不想練劍，就想喝酒、睡覺、到處玩。演他，就是演我自己。”
趙麗穎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認真地說：“你說得對。最好的表演，就是不表演。”
林硯點頭。
趙麗穎又問：“那你覺得我剛纔演得怎麼樣？”
“很好。”林硯說，“你很自然。”
趙麗穎笑了：“謝謝。這是我這段時間聽到的最好的評價。”
“為什麼？”
“因為很多人誇我，都是誇我‘演得好’。但你誇我‘自然’。自然比演好難多了。”
林硯想了想，覺得她說得有道理。在這個圈子裡，太多人都在“演”——演好人、演深情、演努力、演佛係。真正的自然，反而成了最稀缺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