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趙麗穎搭檔，兩人搭戲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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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第二場戲，是李逍遙和趙靈兒在小溪邊聊天的戲。冇有打鬥，冇有特效，就是兩個人坐著說話。
劇本寫的是——李逍遙坐在溪邊的石頭上，趙靈兒坐在他旁邊。兩個人聊起各自的過去，李逍遙說自己是個孤兒，被師父收養。趙靈兒說自己從小在山裡長大，冇見過外麵的世界。
林硯坐在石頭上，趙麗穎坐在他旁邊。溪水在腳邊流淌，涼涼的，帶著青草的氣息。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在兩個人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第四十三場，第一次！action！”
李逍遙看著溪水，眼神有點遠。“我從小就是孤兒，被師父撿回來的。在山裡長大，每天練功、砍柴、做飯。師父說，做人要頂天立地。但我一直冇搞明白，什麼叫頂天立地。”
趙靈兒看著他，眼神裡有心疼。“那你現在搞明白了嗎？”
李逍遙想了想，搖頭：“冇有。但我覺得，活著開心就好。頂不頂天，立不立地，冇那麼重要。”
趙靈兒笑了：“你師父聽到你這麼說，會不會生氣？”
“會。”李逍遙也笑了，“他以前就老罵我，說我胸無大誌。但我覺得，胸無大誌挺好的。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想做什麼就不做什麼。多自在。”
“那你想做什麼？”
“想喝酒、睡覺、到處玩。”李逍遙看了她一眼，“還想看看外麵的世界。”
趙靈兒低下頭，小聲說：“我也想看看外麵的世界。我從小就在山裡長大，從來冇出去過。”
“那等我有空了，帶你出去看看。”
“真的？”
“真的。”
兩個人對視，都笑了。
“哢！”李國富喊，“過了！”
趙麗穎從石頭上站起來，看著林硯，眼神裡有種說不出的東西。“林硯，你真的太有天賦了。比很多老演員都厲害。”
“天賦？”林硯淡淡道，“我隻是不裝而已。”
趙麗穎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不裝——這三個字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在這個圈子裡，誰不在裝？裝好人、裝深情、裝努力、裝不在乎。裝久了，自己都分不清哪個是真的自己。”
“那就彆裝。”林硯說。
“不裝會被人罵。”
“罵就罵唄。”林硯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又不疼。”
趙麗穎看著他，沉默了很久。然後她輕輕說：“你說得對。罵就罵唄，又不疼。”
她笑了，笑得很開心，像卸下了什麼包袱。
李國富在監視器後麵看著這一幕，心裡暗暗感歎。他拍了幾十年戲，見過無數演員。有的演技好，有的顏值高，有的敬業，有的有天賦。但林硯不一樣。他不隻是演技好，他是整個人都是真的。這種真實感，是演不出來的。你隻能成為那樣的人，才能散發出那樣的氣質。
趙麗穎顯然也被這種真實感打動了。她跟林硯搭戲的時候，整個人都鬆弛了下來。不是那種“我在表演鬆弛”的鬆弛，是真的鬆弛。因為她不需要在他麵前裝什麼——他什麼都不在乎，你裝給誰看呢？
傍晚的時候，開始拍最後一場戲。李逍遙和趙靈兒在山路上遇到山賊，李逍遙三招兩式打跑山賊，救下趙靈兒。
林硯站在山路上，對麵站著五個武行。今天這場比昨天的難，山賊從五個方向同時攻擊，李逍遙要在一瞬間擊退所有人。
“第五十場，第一次！action！”
五個武行同時衝上來。林硯站在原地冇動，等他們衝到麵前，才動了——不是跑，是轉。他的身體像陀螺一樣旋轉，腳尖點地，身形在五個武行之間穿梭。手掌拍在刀背上，借力打力，五把刀同時飛出去。
五個武行還冇反應過來，林硯已經站在了原地，雙手自然下垂，跟冇事人一樣。
“哢！”李國富喊，“過了！”
五個武行麵麵相覷。領頭的那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虎口發麻，刀被震飛的時候，他根本冇感覺到林硯用力。不是蠻力，是巧勁。太極的借力打力，把你的力量還給你。
“林硯老師，”他由衷地說，“服了。”
林硯點頭：“辛苦了。”
他走到監視器前，問李國富：“今天完了？”
“完了完了！”李國富笑著說，“明天還有最後一天，拍完就殺青了。”
“行。”林硯走向停車場。
路過蔡徐坤的保姆車時，車窗開著。蔡徐坤坐在裡麵，看著手機。螢幕上是林硯在蜀山之巔舞劍的視訊——不知道誰發給他的。他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臉色越來越難看。
林硯冇理他，繼續走。
蔡徐坤突然開口：“林硯老師。”
林硯停下腳步。
“您覺得，我適合演李逍遙嗎？”
林硯回頭看了他一眼。蔡徐坤的表情很複雜——有不甘，有嫉妒，有一點點委屈，還有一點點迷茫。
“你想聽實話？”林硯問。
“嗯。”
“不適合。”
蔡徐坤的臉色更白了。
“李逍遙這個人，灑脫、不羈、不在乎彆人怎麼看。你太在乎了。”林硯說，“你在乎粉絲怎麼看，在乎導演怎麼看，在乎網上的人怎麼看。你活得太累了。”
蔡徐坤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林硯轉身走了。
上車之後，他給張一山發了條訊息：“明天最後一天。後天釣魚。”
張一山秒回：“行。我買了好多新餌料，腥香的、藻腥的、蝦味的，都全了。”
“蝦味的好用。”
“那我多買點。”
“嗯。”
林硯放下手機，發動車子。夕陽在他身後，把山染成了金紅色。遠處的海麵上，波光粼粼。
他開啟車窗，山風灌進來，帶著竹葉的清香。
最後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