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輕功摘菜，全場驚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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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硯答應晚上做麪條之後，廚房裡的氣氛明顯輕鬆了不少。
黃磊靠在灶台邊喝茶，終於能歇口氣了。何炅在院子裡擺碗筷，嘴裡哼著小曲兒。楊冪坐在門口的搖椅上刷手機，時不時抬頭看一眼廚房裡的林硯。
“黃老師，”林硯切完菜，洗了手，看了一眼冰箱，“晚上的麪條需要配菜。青菜不夠了。”
“青菜？”黃磊想了想，“菜地裡應該有，早上我看了眼，小白菜和生菜都長起來了。就是……”
“就是什麼？”
“就是還冇摘。”黃磊有點不好意思，“本來打算下午讓彭彭去摘的，這不是忙忘了嘛。”
林硯看了一眼窗外。菜地在院子的東邊，隔著一條小路，大概五十米遠。一片綠油油的，小白菜、生菜、菠菜、韭菜，長得挺精神。
“我去摘。”林硯說。
“你？”黃磊愣了一下，“你知道摘什麼嗎？”
“小白菜和生菜，對吧？”
“對，小白菜要挑嫩的，生菜要整棵拔……”
黃磊的話還冇說完，林硯已經走出了廚房。
彭昱暢正在院子裡跟小O玩，看到林硯出來，問：“硯哥，你去哪兒？”
“摘菜。”
“摘菜？我幫你啊！”
“不用。”林硯走到菜地邊上，蹲下來看了看。
小白菜長得不錯，葉子嫩綠，根部白淨。生菜也長得飽滿，一棵棵圓滾滾的，像綠色的花朵。
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腳腕。
然後，他動了。
不是走，不是跑，是“飄”。
足尖輕輕點在田壟上，整個人像一片被風吹起的葉子，輕飄飄地掠了出去。身形在菜地上方劃過，快到隻能看到一道殘影。他的手速更快——左手摘小白菜，右手拔生菜，動作快得像有兩雙手在同時工作。
彭昱暢站在院子裡，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手裡的狗繩掉在地上，小O“汪汪”叫著跑了，他都冇反應。
何炅正在擺筷子，聽到動靜抬頭一看，手裡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
楊冪從搖椅上站起來，手機差點摔在地上。
黃磊從廚房裡跑出來，圍裙都冇來得及解，手裡還握著鍋鏟。
三個人就這麼站在院子裡，看著菜地裡那道快到模糊的身影，一動不動。
林硯在田壟間穿梭，腳尖點在泥土上，幾乎不留腳印。每掠過一棵菜，手一伸一收，菜就到了手裡。他的動作流暢得像在跳舞——不，比跳舞還流暢，像水流過石頭，像風吹過樹葉，自然而然地發生，冇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三分鐘。
隻用了三分鐘。
林硯停下來的時候，手裡拎著一個編織筐，筐裡裝滿了小白菜和生菜，碼得整整齊齊，像藝術品一樣。
他走回院子，把筐放在廚房門口。
“夠了嗎？”他問黃磊。
黃磊張著嘴，半天冇說出話。
何炅先回過神來，他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然後看著林硯：“我剛纔……冇眼花吧？”
“冇有。”林硯說。
“那你剛纔……是在飛？”
“不是飛，是武當身法。”林硯糾正，“輕功是小說裡的叫法，其實就是借力發力，利用身體的協調性和內力的配合，讓動作更輕更快。”
何炅似懂非懂地點頭。
彭昱暢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跑過來，蹲在筐前，翻了翻裡麵的菜——每一棵都乾乾淨淨，根部不帶泥，葉子不破損，像是用手一顆一顆挑選過的。
“硯哥，”彭昱暢抬頭看他，眼睛裡全是小星星，“你是神仙吧！”
“不是。”林硯麵無表情，“我就是個釣魚的。”
“釣魚的能有這身手？”彭昱暢不信。
“練了三十年武，順便釣魚。”
彭昱暢無語。
他發現硯哥對自己能力的認知，跟正常人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他覺得輕功摘菜是“順便”，內力劈柴是“省力”，那在他眼裡什麼才叫“厲害”？
黃磊終於回過神來了。他走到筐前，拿起一棵小白菜看了看，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
“這菜……摘得也太快了。”他憋了半天，憋出這麼一句。
“還行。”林硯說，“主要是菜地不大，要是大一點，可能要十分鐘。”
黃磊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導演：“導演，這段剪出來，觀眾會不會以為是特效？”
導演在監視器後麵搖頭，表情也很震驚：“不是特效。我們三個機位都拍到了，慢動作回放都看不出破綻。”
黃磊又轉頭看林硯：“你平時在城裡也這樣？”
“不。”林硯說，“城裡冇菜地。”
黃磊哭笑不得。
何炅走過來，拍了拍林硯的肩膀：“林硯啊，你這一手，把我們所有人都震住了。你知道嗎，我錄了這麼多季《嚮往的生活》，從來冇見過這樣的場麵。”
“場麵？”林硯想了想，“不就是摘個菜嗎？”
何炅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對，不就是摘個菜。”他重複了一遍，然後笑了，“但你這個‘不就是’，夠彆人學一輩子的。”
楊冪站在旁邊，一直冇說話。她看著林硯，眼神複雜。
剛纔那一幕，她看得清清楚楚。那不是特效，不是剪輯，是真的——一個人在菜地裡“飛”了三分鐘，摘了一筐菜，臉不紅氣不喘，跟冇事人一樣。
她在娛樂圈待了這麼多年，見過各種所謂的“功夫明星”——有的靠剪輯，有的靠替身，有的靠特效。但從來冇有見過一個真的。
林硯是真的。
而且他根本冇當回事。
“喂，”楊冪叫他，“你剛纔那個……能再表演一次嗎？”
“表演？”林硯看了她一眼，“我又不是猴。”
楊冪氣得跺腳：“誰讓你表演了！我就是想再看一遍！”
“想看自己去看回放。”林硯走進廚房，“導演有錄影。”
楊冪被噎得說不出話，何炅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
“你看看，”何炅笑著說，“這就是林硯。你覺得他會配合你表演嗎？”
楊冪咬了咬牙，但嘴角還是忍不住翹起來了。
“他就是這樣，”她嘟囔，“氣死人不償命。”
“但你挺喜歡他的，對吧？”何炅小聲問。
“誰喜歡他了！”楊冪立刻否認，“我就是覺得他……挺新鮮的。”
何炅笑了笑，冇拆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