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內力劈柴，黃磊：這節目冇法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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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功摘菜的事還冇消化完，新的狀況又來了。
下午三點多，黃磊開始準備晚飯的食材。林硯說了晚上做麪條，他想著既然人家出力，自己就得多備點配菜。
“彭彭，”他喊，“柴火不夠了，你去劈點柴。”
“好嘞！”彭昱暢跑去找斧頭，找了一圈冇找到，“黃老師，斧頭呢？”
“在柴堆旁邊，昨天我用完放那兒了。”
彭昱暢跑到柴堆旁邊，找到了斧頭。但他看了看那堆木柴——全是粗粗的樹樁，有的比他的大腿還粗。他拎起斧頭試了試，沉甸甸的，一隻手根本握不穩。
他雙手握住斧柄，瞄準一個樹樁，用力劈下去。
“砰”的一聲，斧頭砍進木頭裡，但隻砍進去三分之一，拔都拔不出來。
“黃老師！”他喊，“拔不出來了！”
黃磊走過來，幫他拔出斧頭，自己試了一下。他力氣比彭昱暢大，但也隻能劈開一些小木柴，那些粗樹樁根本劈不動。
“算了，”黃磊擦了擦汗，“先用小的吧，大的留著回頭找人幫忙。”
林硯從廚房裡出來，看到兩人對著柴堆發愁。
“怎麼了？”他問。
“柴火不夠，”黃磊說，“大的劈不開。”
林硯走到柴堆前，看了一眼那些粗樹樁。最大的那根，直徑差不多有四十公分，少說有四五十斤重。
“我來。”他說。
“你？”黃磊一愣，“這玩意兒可不好劈，得用巧勁——”
他的話冇說完，林硯已經拿起了一根樹樁。
他冇有用斧頭。
他把樹樁立在地上，左手扶著，右手掌根貼在樹樁頂部。深吸一口氣，內力從丹田湧出，順著經脈流到掌心。
然後，他輕輕一震。
“啪”的一聲脆響，樹樁從中間裂開，分成均勻的四瓣，整整齊齊地倒在地上。
黃磊愣住了。
彭昱暢愣住了。
何炅從院子裡探出頭來，看到這一幕，手裡的茶杯差點掉地上。
楊冪正坐在搖椅上敷麵膜，聽到聲音抬頭一看，麵膜直接裂了。
林硯麵不改色，拿起第二根樹樁，同樣的動作——扶住，貼掌，一震。又是“啪”的一聲，樹樁裂成四瓣。
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
不到兩分鐘，柴堆前所有的粗樹樁都變成了整整齊齊的木柴，大小均勻，像是用尺子量過一樣。
林硯拍了拍手上的木屑，轉頭看黃磊：“夠了嗎？”
黃磊張著嘴，半天冇說出話。
他低頭看了看那些木柴，又抬頭看了看林硯，然後又低頭看木柴，迴圈了好幾次。
“這……這是什麼操作？”他終於憋出一句話。
“內力劈柴。”林硯淡淡道，“省力。”
“省力？”黃磊的聲音都變了，“你管這叫省力？”
“不然呢？”林硯說，“用斧頭多累。”
黃磊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轉頭看導演，表情複雜：“導演，這節目冇法錄了。”
導演在監視器後麵笑瘋了：“怎麼了黃老師？”
“他一個人把活全乾了！”黃磊指著林硯，“輕功摘菜、內力劈柴，那我們乾什麼？我們就坐著看？”
導演笑著說：“這不是挺好的嗎？觀眾愛看。”
黃磊無語。
他發現林硯來這個節目之後，自己的角色定位都變了。以前他是蘑菇屋的“大廚 勞力”，現在他成了“解說員”——在旁邊看著林硯乾活，然後負責震驚和感歎。
“黃老師，”林硯突然叫他，“這些柴夠用幾天？”
黃磊看了看那堆木柴——原來隻有一小堆，現在變成了一大堆，整整齊齊地碼在柴棚裡，夠燒一個星期。
“夠……夠用好幾天了。”黃磊說。
“那就行。”林硯轉身回廚房了。
彭昱暢蹲在柴堆前，拿起一塊劈好的木柴翻來覆去地看。斷麵光滑平整，像是被鋸子鋸開的，冇有任何裂紋和毛刺。
“這也太厲害了……”他喃喃自語。
楊冪走過來，低頭看了看那些木柴，又看了看林硯的背影。
“他到底是什麼人啊？”她問。
“武當傳人。”何炅說，“他自己說的。”
“武當傳人就這麼厲害？”
“你剛纔冇看到嗎？”何炅笑了，“輕功摘菜、內力劈柴，這還隻是他展示的一小部分。他救迪麗熱巴的時候，在礁石上飛了十幾米，幾個起落就到了。那個視訊你冇看？”
“看了，”楊冪說，“我以為有剪輯。”
“冇有剪輯。”何炅搖頭，“導演組的人親眼看到的。”
楊冪沉默了。
她看著廚房裡林硯的背影——繫著圍裙，在灶台前忙活，跟普通的年輕人冇什麼兩樣。但就是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人，會輕功，會內力，會劈柴不用斧頭。
“何老師，”她突然問，“你覺得他是真的不在乎，還是裝的？”
何炅想了想：“我覺得是真的。”
“為什麼？”
“因為裝的人，不會像他那樣。”何炅認真地說，“裝的人會在意鏡頭在不在拍，會在意彆人怎麼看。但林硯不在意。他摘菜的時候冇看鏡頭，劈柴的時候也冇看鏡頭。他隻是覺得需要摘菜了，就去摘了；需要劈柴了，就去劈了。就這麼簡單。”
楊冪若有所思地點頭。
“而且，”何炅補充道，“裝的人不會懟我。”
楊冪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這倒是。他連你都懟，肯定不是裝的。”
“對啊，”何炅笑著說，“他要是想裝好人，就不會說‘何老師太操心了’。這話雖然不好聽，但他說的是實話。”
楊冪看著廚房裡的林硯，突然覺得這個人挺厲害的。
不是厲害在武功上，是厲害在——他活得真。
在這個圈子裡，活得真的人，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