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蛇王天天纏著她啪啪,肉根在肉穴裡撐大蛇尾巴玩她後穴
“是這樣?還是這樣?”他的手指在她的肉穴裡作亂,模擬著交合的動作。
當他把四根手指都插進去的手,她隻能求饒:“彆……小雋。”
他的舉動讓她莫名有些害怕,陳雋的病嬌弟弟屬性已經徹底被激發出來了嗎?
多可怕的佔有慾啊,但是她註定不會隻愛他一個人。
她愛弟弟,也愛哥哥,被弟弟插穴的時候很興奮,但是被哥哥插穴的時候也很興奮。
“姐姐,我好愛你,你是我第一個人的。”他緊緊抱著她,將頭埋進她的脖子裡,深深吸著她身上的香氣,生怕一放手她就不見了。
“這幾天我們在這裡可以好好玩一玩,我會讓姐姐的身體得到滿足的。”
這時候,陳羽菲才發現,在這個度假酒店裡,有一排排的櫃子,不同種類的**玩具整整齊齊排列在架子上,陳雋拿了其中一個假**,放在她的陰部中間。
“姐姐的身體這麼**,看來隻是表麵假裝清純,其實骨子裡比誰都放蕩,你看,下麵隨隨便便被我玩了一下就流水不停。”
她被他說得都有些臉紅,她的身體的確變得越來越**,**也過分強烈,每次被他觸碰的時候,肉穴深處就會分泌出很多淫液。
“姐姐好色哦。”
“可是這樣的姐姐我很喜歡呢,姐姐還可以表現得更騷一點。”
就這樣,在海島上的度假酒店裡,她的肉穴被陳雋的**插了無數次,用不同的姿勢,在酒店的各個角落,甚至半夜在海邊的椰子樹下,他也要把她**到噴水。
陳雋在她上廁所的時候會插她的肉穴,在她吃飯睡覺的時候插著她的肉穴,這三天裡,他無時無刻不**她的**。
他會用各種**玩具**弄她的身體,直到她變成一個小淫奴,一開口就求他**。
“姐姐,你隻屬於我。”兩人都**後,他會緊緊抱著她,吐露愛語。
在這裡,陳羽菲的身體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這種遊戲對她來說很刺激,但是她仍舊要站在姐姐的角度斥責陳雋,“小雋,你怎麼可以這樣,我的感受難道不重要嗎?”
陳雋看她有些生氣了,便說道:“我可以跟哥哥一起分享你,但是不能再有彆人。”
“不會有彆人。”陳羽菲主動吻上他的唇,安撫著他的情緒。
從海島回到家裡後,陳羽菲才知道,陳雋每天都會把兩個人交合的錄影發給陳嘉許,而陳嘉許將錄影看了很多遍,在深夜裡對著她**的表情自慰。
哥哥和弟弟似乎達成了某種默契,隻要三人待在在一起的時候,他們就同**她的**,在兄弟兩人的開發下,她的身體已經變得非常**,有時候會主動開啟大腿,求著他們一起**她的雙穴。
這個夏天,她沉浸在他們給予的**中度過。
陳羽菲似乎做了一個很長的夢,醒來後竟然發現自己在一個蛇窩裡!並且她能夠感覺到肉穴裡還埋了一塊巨大的肉物。
而眼前的男子看上去冷若冰霜,但是為什麼他還有尾巴?
陳羽菲正想跟係統吐槽,但係統很快打破她的幻想,並且還要求她攻略這隻蛇。
因為這隻蛇不是一般的蛇,他是蛇王,並且擁有很高的修為,甚至可以化作人形。
蛇王為了繁衍子嗣,救下她之後就決定讓她做他的王後。
可是,她不是蛇啊,等等,她為什麼也有尾巴?
這個係統如此逼真,還要逼她做蛇?或者說蛇精?
陳羽菲花了很長一段時間終於適應了蛇的生活,她和蛇王雖然生活在洞穴裡,但是這裡裝修還挺不錯的,有很大的活動空間,而兩隻蛇偶爾化作人形絕對冇有任何問題。
唯一的煩惱就是……蛇王對她實在是太過熱情了。
蛇王的身體有些冷,但是內心火熱,下體的大肉根也很火熱。
某天,她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認真地問:“蛇王陛下,您真的確定要我做您的王後嗎?”
這下換做蛇王不解了,“本王當然是真心的,這麼久了難道王後還不能體會到本王的愛意嗎?”
他所謂的體會到愛意,就是每天纏著她啪啪啪。
白天走兩步找她啪啪,晚上一整夜都在啪啪啪。
每天都在用力**穴,以此來表達對她的真心。
而蛇王的性器,大是真的大,但他精力旺盛,一直將肉根放在她的肉穴裡,有時候會埋上幾天幾夜。
某日,她出門很久冇回來,眼看夜幕快要降臨,蛇王因為擔心她的安危,循著氣息去找她。
另一頭,趴在地上的陳羽菲感到精力快要耗儘了,她冇辦法幻化成人形,今天出門很不巧她碰上了一個人類,而那個人類因為害怕而把她打上,尾巴上同時浮現了一道可怖的口子。
她努力拖著身體前行,可是很快就被人抓了回來。
現在她被關在籠子裡,等待著那些人的處置。
有那麼一刻,她覺得自己可能要死。
突然,茂密的草叢中出現了梭梭的聲音,緊接著,她聞到了一陣熟悉的氣息。
突然,人群中出現了一個碩大的蛇頭,那條蛇竄起來竟然比人還高。
那條蛇繞著她,以護衛者的姿勢將她圈起來,他在保護她!
“彆怕,冇事了。”
她聽到了一道無比熟悉的聲音,抬頭看到那張熟悉的臉,一陣熱淚湧出眼眶。
然後,她看到他以凶猛的姿態與人類爆發了衝突,因為她被人類欺負了,他要幫她狠狠欺負回去。
當看到他的身上染上了鮮紅的顏色,心底彷彿壓著千斤大石,她難過得哭了出來。
他帶著她快速逃離了人群,也逃離了危險。
可是他身上的血不停地流。
他咬牙堅持著不發出聲音,那些傷口汩汩冒著血,他一定很疼,可是他仍然用平靜的神色說:“我們先回家。”
她有些擔心,“可是,你受傷了,。”
“沒關係,先回家再說。”
就這樣,她拖著受傷的他,一步步回到那個山洞裡,回到兩隻蛇的家。
可是,直到她將他放下來,他就一直閉著眼睛,人然後一天一夜都冇睜開,她一直守在他身邊。
天剛剛亮的時候,她再次醒來,發現自己仍舊趴在他身上,她看著他一身漂亮的鱗片,用隻有他能聽到的聲音說道:“相公,你一定會冇事的。”
“你剛纔叫我什麼?”
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她激動地抬頭望著他,“相公!你醒啦!”
“再叫一遍。”他輕輕動了一下尾部,將她圈住,兩條長身交纏在一起。
“相……公。”她輕啟紅唇,輕輕應了一聲。
他帶頭吻了一下她的臉,安慰道:“王後彆哭。”
“我隻是很高興,看到你終於醒了,你知道嗎,你昏迷了一天一夜?”
“原來已經這麼久了。”
他救了她兩次,這一次更是差點賠上性命。
看到蛇王為她受傷,陳羽菲非常感動,感激他的救命之恩,同時也很愧疚,如果她小心一點,他就不會被她連累遭遇這樣的事情。
也正是這件事,讓她下定決心留在他身邊。
“想要感謝本王,就為本王生一窩小蛇仔吧。”他湊上來,身體也貼上來。
陳羽菲身體微微一僵,因為腹部位置能明顯感受一根大肉根鼓脹成一團,硬硬的頂著她的麵板。
陳羽菲覺得蛇王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這個……不是想有就能有的。”需要天時地利人和,況且她還不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是否適合生蛇寶寶。
可是下一秒,他的**就**進了肉穴裡,“王後不許懷疑本王的生育能力,本王會努力證明給你看的。”
陳羽菲欲哭無淚,他竟然開始歪曲她的意思,她明明是懷疑自己的生育能力啊,畢竟她做蛇也冇有幾天,以前也冇生過小蛇,準確來說是冇下過蛋,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行不行。
肉穴裡的肉根變得更大了,而肉根的大小是蛇王可以控製的,蛇王故意將肉根變成剛好撐住穴口的大小。
蛇王在用肉物插穴的同時,也用尾巴玩她的後穴,做蛇的好處就是這一點,尾巴塞入後穴,她尖叫著噴出水。
“啊……彆……饒了我吧……”
她隻能求饒,再這樣下去,她的身體肯定會被他乾壞掉的。
“王後的身體好**,看來生下小蛇寶寶指日可待了。”蛇王邪氣地笑了,一邊在她身上的敏感處四處點火。
她根本招架不住,不一會兒又**一次,整個身體都癱軟在地上,隨便他撥弄。
在那之後,從她那裡傳出了好訊息。
快到夏天的時候,她產了一窩蛋,這可把蛇王高興壞了,一整天抱著她都不想鬆開,天天跟她一起守護著那一窩蛋,寸步不離。
看著他如此期待小蛇的誕生,她也忍不住開始跟著一起期待。
—
陳羽菲是含香樓的頭牌,從小就在青樓長大,母親是樓裡的上一任花魁。
而她日漸長大,出落得竟比她的母親還要貌美,含香樓的媽媽看到她的潛力,便花了很多時間和金錢來培養她,讓她通曉琴棋書畫詩詞歌賦。
經過調教後,陳羽菲順理成章變成了含香樓裡新的花魁。
陳羽菲擁有著驚人的容貌和過人的才藝,引得無數達官貴客一夜肯為她千金一擲。
一個青樓豔妓,也能名動京城,得到諸多男人的垂青。
這幾日,京城裡正流傳著一段風流韻事。
源於前幾天夜裡,有位大詩人詩興大發,帶著陳羽菲秉燭夜遊,二人同乘一條船,夜半三更,遊船在湖上輕輕搖晃著,而彼時兩人在船裡吟詩作對。
據傳,那位詩人不僅頗有才學詩詞寫得極好,還很年輕體力也很好,詩人一邊寫詩一邊插陳羽菲的**,聽說兩岸附近的居民都將兩人交合的淫浪之聲聽得一清二楚,而小船也因為二人猛烈的動作震出一圈圈波紋,徹夜浮動,甚至還有船體嚴重傾斜進水的版本。
這件事已經傳遍京城,有人說陳羽菲淫浪,有人說她瀟灑,有人慕名而來想要帶她出門重現傳言中的畫麵,可惜陳羽菲也有著自己的規矩和脾性,隻要她冇想法,捧多少金子到她麵前都冇用。
這天夜裡,月入中天,但含香樓裡依舊熱鬨非凡,突然,一名劍客身如靈鵲,踏月而來,不一會兒就飛竄入一處閨房之中。
房內紅燭高點,美人低頭凝思。
聽到聲音,陳羽菲抬眼,看到劍客出現的那一刹那,陳羽菲有片刻的驚訝,因為她本以為這個江湖人該去到天涯海角,再也不會再回來,曾經那一夜的歡愉,不過是一夜貪歡,如鏡花水月。
想不到,今夜還能夠再見,陳羽菲的眼底同時也流露出驚喜。
劍客解開佩劍放在她的床頭,轉身就將她抱起,飛身上了房梁。
陳羽菲緊緊抱著他,怕一個不小心就會摔下去。
男人安慰著她說:“不用害怕。”手指精準地探入她的衣內。
敏感的身子被男人粗糲的手指觸碰,柔弱的身子在他懷裡輕輕一顫。
美人懷中嬌喘幾聲,劍客心神盪漾,在梁上壓著她狠**到夜半三更。
“這**還是緊得很,今日就要把它**壞掉。”
“**鬆了也不要緊,**鬆了我也愛它。”
“啊……大俠……太舒服了……”
“那這樣呢?”他將她翻轉過來,背對著他,肉根從身後入她的**。
兩人還在高處,陳羽菲一動都不敢動,整個人緊張得不行,一緊張肉穴就自動夾緊**,劍客被她夾得一陣粗喘。
抱著她的大腿,側著身子插入**,**就順著房梁流到地上。
“騷婊子,淫浪得很!”
“大俠不喜歡奴家這般模樣嗎?”她裝作害羞地低下頭,一臉羞澀的樣子刺激著男人的感官。
“我偏就喜歡你這副騷浪樣!今日就要**穿你這**。”男人把她抱得更緊了,使出了全力**穴,他本就是練武之人,這一番用出了幾分內力,**到她東倒西歪,神魂顛倒。
雪白的**甩到半空中,擊打發出淫浪的聲音,迴應著不停發出的啪啪**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