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青樓豔妓勾引皇帝,王爺小妾被送軍營各種姿勢多洞齊開操爽
直到快要清晨,劍客才肯離開。
含香樓的馮媽媽聽到房內冇了動靜,才推門進來。
馮媽媽戰戰兢兢地指著外麵說:“外麵的那位貴客,你一定要伺候好。”
陳羽菲臉上有些倦容,斜躺在貴妃榻打量著馮媽媽問:“什麼貴客,這麼大麵子?”
馮媽媽隔空指了指某個方向說道:“宮裡頭那位。”
陳羽菲一愣,這位皇上又來了。
在這之前,皇上曾喬裝打扮與一位王爺來過她這裡,隻是後來她通過那位王爺才知道真相,想不到今日皇上竟然又駕臨含香樓,還是在淩晨。
一般碰到這種情況,青樓裡的姑娘應該是要隆重迎接,厚禮以待,但是陳羽菲偏偏不。
她覺得,皇上來到這裡,就跟一般的客人冇什麼區彆,也要守她的規矩。
當皇帝推門進來的時候,發現她不像其他人一樣跪在地上迎接他,反而是躺在床上悠閒地搖著扇子,姿態慵懶。
皇帝被勾起了好奇心,朝著床的方向走,羅帳內,是他心心念唸的美人兒,此時,他儼然忘記了擺架子這回事。
“小美人,你猜是誰來了。”皇帝用一隻手探入羅帳中,隔著中間的一道縫隙上下打量著陳羽菲。
陳羽菲懶懶的回道:“聽說是位貴客。”
皇帝情難自已,迅速飛奔上前撲在她身上,手一摸她的下身,發現濕了一片,驚訝又驚喜。
看她眉頭輕輕一皺,還有些小脾氣,他一點兒也不惱,甚至覺得很新鮮。
若是在宮裡,那些後宮娘娘是絕對不敢對他擺出這樣的姿態,更遑論當著他的麵濕了下身。
陳羽菲更是大膽抬起腿,往他的肉根上蹭。
皇帝當即大喜,狠狠將她壓在床上,兩人的身體緊緊貼著。
陳羽菲則主動解開衣裙,咬著紅唇,暗示著他。
“皇上,你可以直接插進來哦。”然後雙腿緩緩開啟,露出了那片神秘領地,兩片肥厚的**將肉穴壓成一道細細的縫,裡麵流出晶亮的水珠,穴口濕漉漉的泛著光。
插進去……這幾個字,足以讓皇帝血氣翻湧。
他竟然真的照著她的說的做了,扶著龍根對準肉穴就狠插進去。
皇上壓著她**弄一整天後,皇帝意猶未儘,還將她帶回宮裡又是廝磨一夜,但這還不夠,第二天,皇帝上朝時稱疾,用屏風擋住大臣們的視線。
屏風後是兩人交纏的身體,皇帝就這樣一邊用**不停插入她流水的**,一邊讓大臣們在外麵彙報情況。
“皇上,他們在外麵……”她回頭望向他,眼神無比嬌媚。
“噓……”他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小聲些,朕就是要偷偷**你的肉穴。”
她推了他一下,嬌嗔不已,“皇上,你真壞!”
他貼在她耳邊,用隻有她能聽到的聲音說道:“那你喜歡朕壞嗎?”
他靠上來,她的雙腿都軟了,低低發出一聲:“當然喜歡。”
然後,她察覺到有濡濕的舌頭在穴口處作亂,她咬著唇,不敢發出聲音,默默忍受著皇帝的淫弄。
滿朝文武都在有序地議事,而這種刺激感,又加快了肉穴流水的速度。
**推進來的每一分所造成的緊迫感和飽脹感都是那麼的清晰,陳羽菲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的。
腰部痠麻的感覺是如此清晰,而**還在往肉穴深處探尋。
皇帝看她被折磨得差點掉淚,這纔將她按在地上,掰開兩片肥厚圓潤的臀肉,龍根用力刺入臀縫中間。
陳羽菲爽到腳趾抓地,但是不能放聲大叫釋放出來,也令她抓心撓肝。
外麵一群大臣正商議著國事,而他們的君王,正為一個青樓豔妓用儘精力,皇帝無疑是被她迷得神魂顛倒,不然也不會把她帶到宮裡,甚至在朝堂上公然跟她交合。
天子為她稱疾,誰知卻偷偷躲在屏風後與她**。
這種偷情的快感也不停地刺激兩人,男人挺腰的**聲越來越大,**所到之處,都讓肉穴濕透顫抖,媚肉被**翻出來,紅豔豔的靠在**兩側,陳羽菲咬著銀牙默默忍受著欲根的貫穿。
這樣的場景,很香豔,又很刺激,隻是,她和他都不能發出那種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對她而言是極大的歡愉也是一場無儘的折磨。
一次次吃下皇帝的龍根後,她的肉穴裡透濕不已從而發出了輕微的噗噗聲。
外麵的大臣們縱然麵上有疑,也不敢過問皇帝的私事。
在一陣大力的**下,陳羽菲不由得兩腿直髮抖,雙手緊緊抓住男人的手臂,在他的狠狠貫穿下,再一次迎來**,然後眼一黑,她直接暈倒過去。
陳羽菲幼時喪父喪母,被叔叔收養,叔叔是鎮北王府的廚子,因燒得一手好菜,得到王爺重用,讓他做了王府裡的廚房管事。
可是陳叔因為做了管事後,手裡有了些小權,眼光也高了不少,想到幾年後陳羽菲要擇一門親事,於是他將心思打到了王爺身上。
陳羽菲容貌傾城,陳叔心中篤定王爺一定會看上她,但是他在王府裡見多了漂亮的侍妾,意識到僅僅擁有一副好皮囊並不能得到王爺的長期寵愛,於是他特意花了重金特地請人來教陳羽菲讀書識字,還會讓她練習跳舞彈曲。
而陳羽菲也冇讓陳叔失望,她很聰明學什麼都很快,師傅教的曲子她聽幾遍就能夠自己彈出來,能歌善舞,會寫詩寫詞。
等到陳羽菲終於到了適合婚配的年齡,叔叔特意把她引薦給鎮北王,她會跳舞會彈唱小曲兒,能討人歡心,果然很快就得到了鎮北王的寵愛。
“王爺,妾身快受不住了……啊……”陳羽菲香汗淋漓,含淚回眸望著鎮北王,嬌嗔的小模樣讓人忍不住想要繼續將她占有。
“哦,本王的美人兒太棒了,**又濕又滑。”王爺賣力地在她身上耕耘,手指摸到她的後穴,嘗試著用一根手指插進去後,她小聲叫了一下,很快便又適應了。
看到她的反應,王爺有些驚喜。
很快,後穴裡變得濕潤起來,潤滑的淫液開始溢位,窄窄的甬道緊緊包裹著他的手指。
前穴被大黑棒子不停地捅插,後穴被手指不住玩弄,陳羽菲光著身子,氣喘籲籲攀附在男人身上,承受著男人的逗弄。
王爺開發了她的後穴,一發不可收拾,一夜要了她好幾次。
經過了一夜的**弄,她的小腹處已經變得脹鼓鼓的,似是有了身孕一般,後穴也塞滿了男人的精水,黏糊糊地被夾住留在甬道裡。
王爺近幾個月來都睡在她身邊,專寵她一人,在外人看來,作為王爺的愛妾,她就飛上了枝頭標成了鳳凰,可實際上,隻有她知道,王爺為了籠絡各方勢力,經常會把她送給其他人玩樂,甚至到了軍營裡還會被王爺賞給下屬們玩弄。
鎮南王手握重兵,朝中人包括皇帝都對他忌憚三分,但是為了鞏固地位,他不得不跟他們玩些手段,其中自然也少不得籠絡人心,為了保證自己的地位不動搖,鎮北王不僅壯大自己的兵馬,還努力結交各方勢力,而他結交的手段之一就是把自己喜歡的小妾送給需要結交的勢力一起玩弄。
軍隊營帳裡,幾個男人圍著一個裸身的女子,他們麵上露出淫邪的笑容。
一個人往女人嘴裡塞欲根,一個人往她的**裡插**,甚至後穴還被手指和**輪流玩弄著,全身三個洞都在忙碌著。
**流了一地,在地上形成了一排的印記。
“哦……騷**夾得這麼緊,非要夾斷老子的**是不是?下賤的**玩意兒,就得讓人**爛你的**!”啪的一聲,雪臀立刻又添了一道印子。
男子下手不算輕也不算重,剛讓她體會到疼。
陳羽菲委屈地流著淚,可是她不能喊冤,畢竟這些爺可不比王爺憐香惜玉,他們都是往死了乾她。
“我看羽菲這****得很,比那青樓最淫浪的妓女有過之而無不及。”
“蘇大人,這您就有所不知了,羽菲本要被賣身去青樓做淫妓,但她那叔叔看她可憐便將她收養,這才使她免遭不幸。”
“哦?羽菲這身世聽來也可憐,那就讓老爺我好好憐惜憐惜你吧。”
陳羽菲很清楚,這些男人不過是找個藉口在她身上宣泄罷了,以求獲得身心的雙重滿足。
說是王爺的小妾,無名無分,實則是個淫婢,王府裡甚至一個家奴都能偷偷乾她的淫洞。
在軍營裡,她不僅僅讓將軍們乾了個痛快,還讓那些小兵們玩了爽,日日被姦淫的日子,不知何時是個頭,但是她已經嚐到了被幾個男人一起天天玩的滋味,再也離不開男人肉根,於是在軍營能看到她日日求**。
這日,她靠在椅子上,張開大腿,露出泛著淫光的穴口,表情饑渴,哀求道:“將軍,您行行好,快來插奴家的**,奴家等不及了,想要吃將軍的大黑棒。”
見男人慢慢吞吞的,她又勾了勾手指,“將軍,快來嘛~”
在軍營裡的男人雖說經常找一些青樓女子泄慾,但哪裡經得住這傾城的美人誘惑,於是立刻撲倒她身上。
“敢勾引本將軍,本將軍就讓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將軍身體力行,在冇有任何前戲的情況下,粗大的**用力插入**中。
營帳裡夜夜傳出她騷浪的叫聲,作為將軍私納的小妾,她的淫浪名聲也在軍營裡漸漸傳開了,每天都有大把的男人想要來**她,但是將軍有令,要排隊拿號才能**到她的**。
於是乎,她每天都當著將軍的麵被不同的男人插身上不同的穴,陳羽菲已經分不清是她在滿足男人,還是男人在滿足她,但是結果都是讓人高興的。
在白天,她會被各種小兵按在各個角落狠****,肉穴裡日日含著小兵們的精水,夜裡還要被將軍掏空精水,然後繼續灌滿,她經常被幾個將軍綁在床上,他們一邊罵她淫蕩浪貨下賤妓女,一邊趴在她身上不肯下來,非要玩到她噴好幾次水才戀戀不捨放開她。
從此,陳羽菲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男人啊,就是賤,一邊嫌棄她是個萬人騎的騷婊子,一邊又對她的身體欲罷不能,正好她也能利用這一點來滿足自己的淫慾。
不僅如此,之後,她又被王爺送到各種大人的府上“小住”,還會經常被府上的門客圍**共淫。
每一天,陳羽菲都能感受到新**在她的肉穴裡翻攪,而她的身體也變得比之前更加**了,甚至到了一日必須幾個男人合奸才能滿足的程度,而她也很樂意與這些男人繼續保持著這種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