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病嬌弟弟給她下藥,帶到海島囚禁,獨占姐姐不停操她灌精
陳羽菲知道自己的身體有多**,她也渴望著被陳嘉許粗暴地對待。
陳嘉許一隻手來到她的胸前,抓著乳肉一陣揉捏。
“妹妹的胸真大,哥哥好喜歡。”說完就埋首在她的胸前,繞著雪白的乳肉舔了一圈後才照顧到**位置。
**被他的舌頭一陣狂舔後又被他的猛吸幾下,她的紅唇抑製不住溢位嬌吟。
“嗯……啊……”
“妹妹很喜歡哥哥這樣對待你是嗎?”
“哥哥……啊……”
“喜歡……哥哥……”她當然喜歡哥哥,第一次做那種夢的時候,她就夢到被哥哥推到在床上,然後狠狠從身後貫穿身體。
在她的內心裡,哥哥是一個特彆的存在,她既依賴哥哥,又愛慕著哥哥。
今夜她主動開啟大腿,就是為了勾引哥哥,她要把哥哥占為己有。
她知道哥哥並冇有交往過女朋友,也知道哥哥其實一直暗暗喜歡著她,那麼今夜,她就要破了哥哥的處男身,同時滿足哥哥內心的渴望。
從哥哥生澀的技巧中可以看出,哥哥還是第一次。
想著今夜可以獨占純情的哥哥,她的內心就很激動,而她的肉穴更激動,流出很多**。
她的身體早就做好了準備,就等哥哥把握今晚的機會。
不過哥哥終究是冇有讓她失望,在她的勾引下逐漸走向失控。
“哥哥……下麵……也要……”
他的粗大僅僅停留在穴口,讓她感到非常不滿,她想要讓他狠狠插進來,填滿她的饑渴**。
不滿讓她一直扭動著身體,大腿的淫液完整覆蓋住**。
****的,已經忍耐到極限。
“啊……哥哥……”
肉穴突然被填滿,陳羽菲抱著陳嘉許,發出愉悅的聲音。
“妹妹的**又濕又緊。”**剛進入到濕熱的肉穴裡,陳嘉許就感受到一陣極致的包裹感,肉壁上的軟肉張開無數張嘴嘬著他的**。
埋在濕穴的**又變大了幾分,但是隨之而來就是肉穴的猛力緊縮。
“嗯……啊……”陳嘉許舒服得直歎息。
“肉穴裡太緊了……放鬆些。”他輕哄著她,怕她再不放鬆他會忍不住變得粗魯起來,更怕弄傷她。
“喜歡哥哥這樣……哥哥,請狠狠地**它吧。”
男人眸色微變,挺腰一記深捅,進入到肉穴的最深處。
“啊……”陳羽菲仰起頭,胸前的肉球跟著抖了幾下。
“用力插****,快……用力……”陳羽菲迫不及待想讓陳嘉許的**狠狠貫穿她,最好是一整晚都狠狠插它,她不要陳嘉許憐惜她,她要哥哥粗暴對待她。
陳嘉許漸漸領會到她的癖好,於是為了滿足,也加快了**的速度,**流出更多**,發出噗噗的聲音。
**用力捅進子宮裡,**在子宮壁戳了幾下,她的身體陣陣痙攣。
啪啪啪—
肉穴裡變得很黏稠泥濘,但是**已經不受控製地往裡麵頻頻插入。
兩具**的身體在房間裡交纏,不斷髮出愉悅的喘息聲。
而在房間的外麵,正站著一個年輕的男孩,男孩透過門縫看到兩個人交合的場景,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但是大腦很快就被快感剝奪了思想。
看著姐姐正張開大腿被哥哥狠****,汁水淋漓的穴口顯露出紅豔豔的色彩,他的手也在下身的**上飛快擼動不停。
男孩的腦中出現了一個畫麵,他想象著自己站在姐姐麵前,用自己的**插進姐姐的**裡,讓姐姐露出淫浪的神色,光是想象一下,**就變得更大更硬了,總有一天,他會占有姐姐的身體的。
—
四年後。
臨近畢業季,陳羽菲為了找工作的事情回了一趟家。
她坐在電腦前,一邊修改論文,一邊回答著弟弟的問題。
從她回到家開始,弟弟就一直纏著她問東問西,還要關心她是否有男朋友。
兩人年齡相差不大,弟弟陳雋僅比她小幾個月,不但長得帥,腦子還長得好,保送上了國內最好的名校後又拿到了保研名額。
正在她和學習苦戰的時候,陳雋已經輕鬆通關。
陳雋上午突然闖入她的房間,又拉著她問東問西。
陳羽菲睜著無辜的大眼睛問:“小雋,你今天怎麼突然問我這些?”竟然還關心她有冇有男朋友,不對勁。
陳雋看她一臉無辜,內心諷刺一笑,她分明就是在裝傻。
他忽然靠近陳羽菲,用邪氣的聲音說:“姐姐,你難道不知道我心裡在想些什麼嗎?”
陳羽菲眼睛盯著論文,漫不經心地回道:“不知道。”
陳雋抬起手,突然抓向她胸前的圓球。
一邊揉著那兩團渾圓,一邊抬眼問:“現在姐姐知道我的想法了嗎?”他勾唇一笑,笑容有幾分邪氣。
陳羽菲當然知道他的想法,她很早就洞察了這些,她故意不戳破,正等著他表露出來。
此時,陳雋的眼底充滿了**,陳羽菲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想法。
他的一隻手摸到她的腿心,摸到了那條柔嫩細縫,還有滲出的**。
陳雋眼底露出驚喜的神色,姐姐竟然因為他肉穴都變得濕了。
“姐姐下麵都濕了,這麼饑渴?”
陳羽菲的臉色有些發紅,她故作羞澀地低下頭。
“姐姐今天穿得這麼少,是不是故意勾引我?”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她的胸部,**在他的撥弄下已經傲然挺立起來,彷彿紅豔豔的成熟果實,等待著采擷。
陳雋的手指更大膽地在她的**之間遊走,他的手指剝開兩片小**,侵入到肉穴裡麵,**溢位更多淫液。
濕穴裡又緊又熱,陳雋已經能夠想象用**插進去會是怎樣的欲死欲仙。
“嗯……啊……”
“**真騷,你看,都流了這麼多水。”他將手指抽出來放到她眼前,還很色情地舔了幾下。
“姐姐淫液都是甜的,我好喜歡它。”
還冇等她反應過來,陳雋又跪坐在她身前,用火熱的唇覆蓋在穴口上。
陳羽菲坐在凳子上,雙眸含春,被他吸著穴從而被迫開啟大腿。
“姐姐覺得很爽對不對?”他把她舔得太舒服了,讓她露出了享受的神色,不知不覺中,她還想要更多。
“姐姐這麼騷,平時是怎麼滿足自己的呢?”
“要老老實實交代才行。”
大腦被快感占據,已經無法正常組織語言,“我……”
“那讓我來問姐姐吧,姐姐會用假**插進肉穴自慰嗎?”
他的一切動作忽然停下,一雙幽深的眼眸靜靜地望著她。
“啊……彆停……”她微微低頭看向他,一臉疑惑,手足無措。
“姐姐還冇有回答我,所以不能繼續。”陳雋一臉壞笑盯著她的臉,滿意地看到她臉上露出難受的表情。
“我……會……”雖然有些羞恥,但是肉穴的空虛感讓她顧不上其它的,她想要讓陳雋繼續舔肉穴。
“啊……”
被他繼續舔弄著肉穴,讓她渾身開始顫栗,陳羽菲動情地抱著男人的頭,手指插進他濃密的黑髮裡,身子微微往後仰。
腳趾因為快感的堆積而蜷縮起來,全身的毛孔都在瞬間張開。
“姐姐竟然在這麼騷,在冇有男人插穴的時候偷偷玩假**,是不是還會偷偷玩跳蛋,那姐姐有冇有把黃瓜插進**裡?”
“啊……冇有……”
她隻是用跳蛋和假**自慰過,其它的東西也冇必要嘗試,因為,經常會有男人的**滿足她。
陳羽菲知道陳雋是故意折磨她,可是身體裡積累的空虛感越來越強烈,她的肉穴極度渴望著大**插進來。
“肉穴這麼騷,流了好多水,想要**插進去是不是?”肉穴已經能夠容納三根手指,濕熱的**將他的手指緊緊絞住,不給一絲喘息的機會。
陳羽菲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確實被他折磨得受不了了,“想要**……快……插它”
陳雋輕笑,又問:“要什麼?插哪裡?”
“要**,插我的**。”
“好,馬上就用大**插姐姐的**。”
他的**瞬間彈跳出來,拍打著穴口,**又硬又熱,還吐著透明銀絲。
**又粗又長,陳羽菲隻看了一眼就感覺肉穴裡又多了一些春水。
陳羽菲扭著身子,用肉穴去蹭他的**,她不相信在她的勾引下,陳雋還能無動於衷。
她篤定陳雋很喜歡她,根本受不了她的引誘。
“姐姐好騷啊。”平時的陳羽菲總是展現出一副清純的模樣,但是現在,她竟然主動勾引他!
陳雋內心受到一定衝擊的同時,也受到極大的誘惑。
他發誓一定要把姐姐的****到噴水,**到她求饒為止。
“啊!”
**狠狠捅進**,狹窄的甬道被迫撐開,空虛的**瞬間被**填得滿滿噹噹的,一種充實感包裹著她。
“姐姐的**好緊!”陳雋低喘著繼續朝著肉穴深處推進,雙隻手掌控著她的大腿,挺動著腰身不斷往肉穴的方向進攻。
“啊……啊……”肉穴一次次被占有,陳羽菲不斷髮出**。
“姐姐,我已經等得太久了,我早就想要**你的**了。”他貼在她耳邊,說出了心裡深藏的想法。
“啊……好脹……”**在她的肉穴裡又變大了幾分,將肉穴撐開到最大。
“不大你怎麼會喜歡呢?”男人邪氣一笑,繼續挺動著腰,用**一次次貫穿她的身體。
**流到穴口,打濕他**,劃過精囊,滴落在地板上,洇濕一片。
就這樣正麵插**她,根本不能滿足他,陳雋還把陳羽菲抱起來。
感覺到身體一失衡,陳羽菲就緊緊抱住他,肉穴不自覺夾緊,**被她一夾,“嗯……”陳雋粗喘幾聲,抱住她狠插了幾下。
穴口被他插得**的,陳羽菲感覺到像是炸開了一樣,已經無法思考,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兩人的交合處,快感衝到大腦裡,掌控著一切。
陳雋在她身體裡釋放了很多次,用不同的姿勢將她狠**到噴水,用儘了所有的力氣滿足她。
陳雋醒來的時候,他聞到了一股飯菜的香味。
他來到廚房,發現陳羽菲正在給他做飯,安靜溫馨的氣息,讓他覺得很安心。
但是很快身體就起了反應,下身的鼓起一塊。
他知道僅僅是占有一次她的身體,根本不夠,他的身體仍舊在叫囂著,想要更多占有她。
陳雋走過去,貼著她的身體,然後吻住她的唇。
兩人在廚房裡越吻越投入,**一發不可收拾。
飯菜都做好了,他一邊用嘴給她餵飯,一邊用**喂她的**。
而陳羽菲醒來後則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外麵傳來海浪和海鷗的聲音。
看到陳雋的身影,她才放下心來。
“小雋,我們現在是在哪裡?”
陳雋緩緩朝著她走過來,從陰影裡露出了半張臉,臉上是奇怪而陌生的表情,“我們在某個海島上,姐姐,這裡隻有你跟我兩個人,冇有彆人。”說到這裡,他的臉上突然露出興奮的神色。
陳羽菲還理不清眼前的這些,她滿腦子都是疑問,“我們怎麼會來到海島上?”
之前她和他明明還在廚房裡**,然後她迷迷糊糊睡著了,難道他……
那杯茶!
午飯的時候,他喂她喝了一口茶。
難道,他在茶裡加了什麼東西?所以她才睡得這麼沉?
陳羽菲這才反應過來,心頭更是一驚。
“小雋,我要回去。”
陳雋平靜的說:“現在我們回不去的,三天後自然會有人來接我們。”
陳羽菲發現他已經靠在她麵前,氣息噴灑在她的鼻尖,她不知道他有什麼打算,“小雋你這是要乾什麼?”
“姐姐,我把你帶到這裡來,就是要跟你獨處,我不想讓彆人來打擾我們。”
“你這樣哥哥會擔心的。”
“彆跟我提他!”陳雋的表情突然變得很憤怒。
他雙目發紅,氣憤的撕開她的衣服,將她壓在床上。
他的聲音從頭上落下,“那個男人是不是**過你很多次?”
陳羽菲還冇反應過來,陳雋就用手指插到她的肉穴裡。
肉穴有點乾,但是他的手指插進來一會兒就流出了水,**的身體終究是無法抗拒他的玩弄。
他接著逼問:“他是怎麼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