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時熠一驚:“什麼時候的事,為何不早稟朕?”
李公公跪在地上不斷磕頭:“皇上,奴才這幾日來報了五次。您一直守著皇後孃娘,不讓奴才們多言。”
盛時熠一把推開李公公,大步衝出鳳儀宮。
瑤華宮偏殿內藥味刺鼻。
盛耀雙眼緊閉,嘴脣乾裂起皮,臉頰燒得通紅,發出含糊不清的囈語。
“母後,彆走,兒臣聽話。”
“母後彆不要我,兒臣再也不去找傅母妃了。”
盛時熠心口一抽,坐在床榻邊。
他伸手摸向盛耀的額頭,燙得驚人。
當年靈兒也是這樣發著高熱,而太醫卻全被他叫去守著傅雪芽。
小兒發熱是常事,他以為是阿渝故意找事,也氣她那日為裴國公頂撞他,就冇有理會。
可他怎麼也冇想到,靈兒就那麼冇了。
阿渝看他的眼神從那天起就變了。
現在阿渝也冇了。
他不能再失去阿渝留下的唯一血脈。
“太醫!”
盛時熠猛地轉頭,盯著跪在地上的太醫們。
“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給朕把他救回來。”
太醫們互相看了一眼。
“皇上,臣等已經用了退熱的方子,可就是壓不下去。”
“廢物。”
盛時熠打翻了旁邊的藥碗。
“朕養你們有何用,連個熱症都治不好。”
其中一個太醫抬起頭,眼神閃爍,嘴唇動了動。
他看了一眼殿門的方向,正要開口。
“皇上。”
這時,傅雪芽拿著帕子,紅著眼眶走了進來。
“您彆怪太醫們,耀兒這孩子,是思母成疾啊。”
她擦著眼淚,走到床邊,輕輕撫摸著盛耀的額頭。
“耀兒從小就依賴皇後孃娘,如今皇後孃娘去了,他心裡定是難過極了。”
說著她轉身跪了下去,雙手合十:“皇後孃娘,求您在天之靈保佑耀兒,他可是您十月懷胎生下的骨肉啊,彆帶走他……”
盛時熠聽著這些話,心口又是一陣劇痛。
他一定要護住他們唯一的兒子。
他看向太醫:“朕問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耀兒到底得了什麼病,高熱為什麼不退?”
為首的太醫看了傅雪芽一眼。
傅雪芽正拿著帕子擦眼淚,眼神卻冷冷地掃過來。
他立刻垂下頭,支支吾吾地說:“回皇上,殿下,脈象混亂,熱毒纏身,病因不明。興許,興許真是思母太過,心神鬱結所致。”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殿下身子虛弱,若這高熱再退不下去,怕是,撐不過三天了。”
“三天?”盛時熠隻覺得天旋地轉,眼前發黑。
傅雪芽低下頭,嘴角不易察覺地向上翹了翹,但很快又恢複了悲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