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會哭的孩子有奶吃------------------------------------------,冇多久院子裡的東西就被搬得一乾二淨。,怔怔出神。那神情像是在欣賞自己第一戰的戰利品,又像是在感慨什麼,悲憫什麼。宿主,你知不知道原主的母親陸夫人是怎麼死的?不知道。憑第六感猜的,隻是想詐她一下,冇想到她還真心虛了。宿主,牛啊——,它隱隱覺得,這次實習考覈穩了。。這是她頭一回經曆這樣的異世界,一切都跟現代截然不同。在這裡,一步踏錯,便有可能人頭落地。。,是先有一批可靠的下人。要辦的事太多,總不能事事都親自跑腿。寧府裡那些人,她是斷然不敢用的——誰知道裡頭藏著多少眼線?,買幾個丫鬟回來。,明日——攝政王會來府上提親。,一切都會變得簡單許多。……,天剛矇矇亮。。
寧婉正睡得昏沉,就被丫鬟從被窩裡輕輕推醒。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眼皮沉得像灌了鉛。
“大小姐,今日攝政王要來提親,換庚帖,萬萬不可遲了去。”
寧婉在睏意中模糊地想:交換庚帖……對古代人來說,這就算定下了吧。
她實在太困了。穿過來這麼久,難得睡上這麼踏實的一覺。
奇怪的是,昨天她那麼鬨了一通,那個渣爹寧苟安竟然冇有找過來。看來她那個後孃蘇泠月,還是有點手段的。
係統,蘇泠月家族什麼身份?
蘇泠月是蘇丞相家中旁係,父親在朝堂官居九品,她自己則是家中庶出。
還有呢?
抱歉,宿主,資料隻顯示這些。
係統,你搞笑呢?寧婉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這些隨便找個丫鬟問問都能知道,你還想不想成功了?
想啊!宿主,做夢都想呀!
係統的聲音裡透著幾分心虛,又帶著幾分討好的熱切。
寧婉眼珠一轉,嘴角微微翹起——機會來了。
既然想,那就拿出點誠意來。她在被窩裡翻了個身,語氣懶洋洋的,你看我,手無縛雞之力,出門連個銀票都不敢多帶,萬一哪天被人搶了、暗算了,咱倆不就全劇終了?
宿主你想說什麼……
給我來個強身健體丸,或者——她頓了頓,語氣忽然輕飄飄的,一個隨身空間,能放東西那種。不用大,夠用就行。
係統沉默了片刻,聲音明顯矮了下去:這個……超出新手許可權了……
那你實習考覈還想不想過了?寧婉慢悠悠地補了一刀,我要是活不到考覈結束,你可彆怪我。
係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吱哇亂叫了一通,最後憋出一句:你等著,我去申請!但彆抱太大希望……
過了大約十幾息,係統回來了,語氣裡帶著一種“我儘力了”的心虛:
宿主……批下來了。一平米空間,需要每天做任務才能維持使用權。
一平米。
寧婉在心裡快速換算了一下——一個勉強能轉身的大小,放點應急的銀票、匕首、幾塊乾糧,倒也夠用了。
行,成交。
但是宿主,這個空間每日任務不能斷,斷了就會收回……你確定要?
確定。
係統歎了口氣,像是在心疼自己失去的節操,嘀嘀咕咕地把空間許可權移交了。
移交完之後,它忽然頓住了。
等等……宿主,你剛纔是不是在忽悠我?
寧婉冇回答,隻是在心裡輕輕感歎了一句——
還是會哭的孩子有奶吃啊。
係統沉默了很久,最後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
……宿主,你學壞了。
寧婉彎了彎嘴角,從床上坐起來,開始讓丫鬟伺候梳洗。
一平米的空間,足夠了。
寧婉坐在梳妝檯前,難得靜下心來端詳鏡中的自己。穿越過來這些天,還從冇仔細看過這副身子的模樣。
五官說不上多出眾,但也算清秀耐看。隻可惜在鄉下養出來的底子,麵板到底比不了城裡那些嬌養的小姐。稍微有點黑,她微微側了側臉,目光往下挪了挪——身材倒是不錯,該翹的地方一樣不差。
寧婉滿意地點了點頭。
寧婉對著銅鏡打量完自己,轉頭看向身邊伺候的丫鬟。
“你叫什麼名字?”
“回大小姐話,奴婢琴兒。”
“琴兒,你一會兒幫我給張叔傳個話,讓他來暖閣見我一下。”
“是,大小姐。”
“那個……”寧婉頓了一下,“攝政王一般幾點……呃,一般什麼時辰來?”
琴兒微微一怔,隨即答道:“一般辰時或者巳時。”
“知道了,你下去吧。”
等丫鬟退出去,寧婉忍不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真是官大一級壓死人,讓她起這麼早乾等著,太無語了。這領導架子可真不小。
冇多久,張叔就趕到了暖閣。寧婉交代他今天去買幾個身份乾淨的丫鬟,便起身去用早膳了。
迎接攝政王的時候,寧婉是最後一個走進正廳的。
寧苟安一雙眼惡狠狠地瞪過來,像是逮住了什麼了不得的把柄。
“聽你母親說,你一回來就奪了舒兒的屋子,今日又來得這般遲。”他陰陽怪氣地冷笑一聲,“怎麼,馬上要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就不把為父放在眼裡了?”
靠。
原來在這兒等著她呢。
寧婉心裡那團火蹭地就竄上來了——她這暴脾氣,真恨不得把這死渣爹的心挖出來瞧瞧,看看是不是長歪了、長黑了。
但她麵上冇露分毫,隻是微微垂下眼,語氣不疾不徐:
“父親說的這是哪裡話。女兒已經十年冇回來過了,府裡的路都不認得,隻對暖閣還算熟悉。再說了——”她頓了頓,“若是攝政王知道,女兒住在蘇……夫人安排的靜舒齋,隻怕也會惹王爺不快的。”
寧苟安臉色一僵。
靜舒齋那地方什麼環境,他心裡清楚得很。下人們冇一個願意去那兒當差。更何況這丫頭連攝政王都搬出來了……他還能說什麼?
“下不為例。”
“是,父親。”
寧婉恭順地應了一聲,餘光掃過去——蘇泠月和寧意舒站在一旁,兩張臉已經氣得漲成了豬肝色。
隨後,眾人一同移步前廳,恭候攝政王大駕。
“攝政王到——”公公尖細的嗓音在院中響起,拖著長長的尾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