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包衣服這些,分給她的那份,顧季讓她帶走了,離別前,兩人吻得難捨難分。
——
天寒地凍,北風颳得街邊的樹枝嗚嗚作響,這樣的天氣,最適合一頭紮進熱氣騰騰的火鍋店裡。
陸宇、顧季、黃飛,坐在火鍋店靠窗的小卡座裡,銅鍋燒得咕嘟冒泡,鮮紅的湯底滾著辣椒和花椒,白氣往上一衝,把窗外的寒氣都擋得乾乾淨淨。
羊肉卷一盤接一盤往下涮,毛肚在鍋裡七上八下,啤酒開了好幾瓶,旁邊還擱著一瓶沒怎麼開封的牛欄山。
一開始三人還嘻嘻哈哈,翻來覆去聊的都是從前打工那些沒心沒肺的糗事。
笑著笑著,氣氛慢慢沉了下來,話題不知不覺,就繞到了黃飛身上。
陸宇先開的口,語氣帶著點無奈的吐槽:“也就你,天天把自己悶成個悶葫蘆,問你啥都不說。”
黃飛沒接話,隻是端起麵前的小酒杯,一口牛欄山悶進喉嚨,辣得他眉頭都沒皺一下,放下杯子,又重重給自己滿上,一杯接一杯,像是在跟誰賭氣。
他搖著頭,聲音悶得像從胸腔裡滾出來:“這種日子……老子真過不下去了。”
酒杯在桌上一頓,他抬眼,眼神裡全是疲憊和憋屈,“我得換個活法,再這麼混下去,人都要廢了。”
陸宇見狀,也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語氣軟了不少:“大飛,我知道你心裡有坎,有事兒別自己扛著,說出來,哥倆幫你開解開解。”
黃飛嘴硬,脖子一梗,煙在指尖燃了半截:“開解個屁,老子哪來什麼坎,就是覺得……活得窩囊,太窩囊了。”
顧季坐在旁邊,一直沒怎麼說話,這會兒慢悠悠夾起一筷子涮好的羊肉,涼了兩秒才入口,輕飄飄丟出一句:“不就是……讓人冤枉你偷過東西嗎?”
黃飛臉色一僵。
陸宇緊跟著補刀:“不就是你女朋友,給你戴綠帽子了嗎?”
兩人一唱一和,哪壺不開提哪壺,專往黃飛最疼的地方戳。
黃飛剛端起來的酒頓在半空,整個人都懵了,眼睛瞪得老大:“不是……剛才喝酒的時候,明明說好不提這事了!”
顧季像是沒聽見,依舊慢條斯理:“不就是給你戴綠帽子那個,比你有錢,比你混得好嗎?”
陸宇點頭,語氣直白得傷人:“不就是別人背地裡說你,就是個死打工的,沒出息嗎?”
顧季再接一句,聲音不大,卻字字紮心:“不就是……你坐過牢,老覺得自己低人一等,抬不起頭嗎?”
句句暴擊,刀刀見血。
黃飛氣得手都抖了,指尖夾著的煙“啪嗒”一聲掉在地上,火頭碾在地磚上,瞬間滅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火鍋湯都震出幾滴:“你們倆是來開解老子,還是專程來噁心老子的?!”
這心裡的坎,沒被撫平,反倒越扯越大,疼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陸宇嘆了口氣,也不跟他急,隻是一臉恨鐵不成鋼:“得了吧,這會還生什麼氣。你忘了?你那前女友跑路的時候,誰屁顛屁顛幫她提行李?”
顧季接話,語氣裡帶著點恨鐵不成鋼的嘲諷:“就是,還跟在人家車後麵,一邊掉眼淚,一邊追著喊,讓她以後照顧好自己。”
“大飛,你說說你,怎麼能那麼大度?大度得讓人心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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