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季將係統介麵最小化,起身走到客廳的落地窗前。
目光掃過虛擬倉庫裡一排排的獎品,他無奈地搖了搖頭,乾脆利落地開啟了分配介麵。
既然這些東西自己用不上,不如就做個順水人情。
先從愛馬仕裡挑出了三個。
給喬娜的是愛馬仕Birkin 25黑金,Epsom皮配金扣,經典到極致。
江曉美的是Mini Kelly II 聖杯藍,清新又靈動,最適合搭配日常私服。
楊雪凝的則是Constance 19 大象灰,極簡的H扣設計。
挑好包包,他又點開那十幾套高定女裝,按照三個人的性格與當下的處境,開始逐一拆分。
看到適合誰氣質的,就隨便分了。
——
孫偉今晚算是徹底栽了,慘到了骨子裡。
離開酒吧的時候,他還滿心幻想著一場露水情緣,以為能在酒吧裡遇上一段讓他心潮澎湃的艷遇。
甚至在心裡偷偷勾勒著浪漫又刺激的邂逅畫麵,幻想著自己也能體驗一把被美女主動靠近的滋味。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溫柔鄉轉眼變成奪命局,他一頭紮進的根本不是艷遇,而是一場精心佈置的仙人跳。
此刻的他狼狽到了極點,被幾個身高馬大、凶神惡煞的男人圍在房間裡,拳打腳踢之下早已頭破血流,額角的傷口不斷往外滲著血,混著臉上的冷汗往下淌,視線都變得模糊。
他蜷縮在冰冷的床頭櫃旁邊,身體控製不住地發抖,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幾分鐘前,他還仗著幾分酒意在那兒硬氣叫囂,滿嘴不服不忿。
可現在,骨頭都像是被打斷了一般,隻剩下無盡的恐懼,隻能趴在地上苦苦哀求,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哥……別打了,我賠,我真的賠……你們要多少我都給……”
房間中央的床邊,那個剛剛在酒吧裡主動勾著他、甜言蜜語哄著他回來的女人,正慢條斯理地坐著,指尖夾著一支細長的女士煙,吞雲吐霧。
她慢悠悠脫下腳上的紅色高跟鞋,鞋尖輕輕一挑,不輕不重地踢在孫偉的肩膀上,語氣裡滿是嘲諷與戲謔。
“剛剛你不是挺囂張的嗎?”
女人輕笑一聲,聲音又媚又毒:“進門前還滿嘴葷話,說什麼會讓我求饒,還一臉警惕地問我身上有沒有病,你當是在查戶口啊?”
孫偉被打得魂都快飛了,此刻慫得跟孫子一樣,連大氣都不敢喘,隻能一個勁地點頭哈腰:“姐,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您大人有大量,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女人被他這副窩囊樣逗得花枝亂顫,笑得前仰後合。
她隨手撩了一下頭髮,指尖輕輕撫摸著自己腿上緊緻的黑絲,故意朝著孫偉彎了彎腰,語氣極盡挑逗:“你剛纔不是一直盯著我的腿看嗎?”
“不是說最喜歡我穿黑絲的樣子嗎?來呀,我讓你摸,你現在怎麼不敢了?”
孫偉嚇得心臟驟停,隻能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拚命搖頭:“開玩笑的……都是開玩笑的,我不敢,我真的不敢……”
他這副窩囊到骨子裡的模樣,瞬間讓旁邊幾個男人鬨堂大笑,笑聲粗魯又刺耳,充滿了鄙夷。
其中一個長得最為猥瑣的男人,染著一頭紮眼的黃髮,渾身肌肉虯結,露在背心外麵的麵板上紋滿了密密麻麻的紋身,凶相畢露。
他弔兒郎當地看向床邊的女人,語氣諂媚:“老婆,你看看這窩囊廢,軟腳蝦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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