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永禾在辦公室裡麵休息的時候，一邊喝著茶，一邊打起了電話。
畢竟整天麵對工廠這些老爺們，實在是有夠無聊的。
而且這邊金屬味又重，正常情況下，他都是天天待在辦公室裡麵，也就這兩天趕貨，出於擔憂才每天到車間裡麵去轉。
就是接通電話之後，感覺麥玲嬌今天的聲音有點怪怪的。
但是也沒有過多在意。
廠裡這麼忙，根本就沒有什麼心情去猜。
休息完過後，又開始了到車間裡麵去看看。
另一邊，麥玲嬌的手機掉到了地上，想撿起來，手卻被拉住了。
——
包永禾沉著臉，拿起剛檢驗出來的一堆次品，往檯子上一扔，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他目光一抬，直直落在黃飛身上，臉色難看至極，終於忍不住破口大罵：“你來這兒也有一段時間了，怎麼你手裡出來的次品量，一直就沒降下去過？”
“你是智力有問題嗎？！”
“你大腦發育完了沒有？”
“你要不要拿錢去醫院看一下？”
“或者說你跟我借都行。”
黃飛被罵得臉頰發燙，頭深深埋著，不敢抬頭看老闆，隻能小聲認錯：“老闆，對不起，是我的問題。”
“停——”
包永禾不耐煩地一擺手，語氣又冷又沖。
“你別跟我講這些廢話，我聽膩了。”
“我就問你一句，這活兒你到底能不能幹？還想不想要工資了？”
黃飛心裡又委屈又憋屈，咬了咬牙，小聲辯解：“老闆，對不起，我之後一定多加註意。”
“主要是……主要是我負責的這台機器，有點不太對勁，反應跟別的不一樣，也不全是我的責任……”
這話一出，包永禾頓時氣笑了，聲音一下子拔高：“機器的問題？你可真會找藉口！你當我是傻子嗎？”
“別人用這台機器的時候，怎麼一點問題沒有？一到你手上，就毛病一大堆？”
黃飛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他也說不清是怎麼回事，隻覺得這台機器就是古怪，別人操作順順噹噹，可一到他手上，要麼卡，要麼尺寸偏位，明明步驟一模一樣，結果卻天差地別。
可他拿不出證據，越解釋，越像在推卸責任。
兩人爭執間，誰也沒有留意到，旁邊不遠處站著的兩名老師傅，對視一眼，嘴角都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譏笑，抱著胳膊在一旁冷眼旁觀。
包永禾指著黃飛，語氣狠了下來：“我告訴你，我是開門做生意的，不是開慈善堂的！”
“如果你還繼續每天給我搞出這麼多次品，拖後腿，你就儘早給我滾蛋，別在這兒浪費大家時間！”
黃飛攥緊了拳頭，胸口一陣憋悶，火氣直往上沖。”
“他恨不得當場頂回去，可是這份工作來之不易。”
現在急需這份工作，隻能硬生生把怒火壓了下去，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後依舊麵不改色，低頭恭敬地說：“對不起，老闆，我保證，以後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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