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茹進宮了,因為太子的婚事要到了,作為禮婦,要去幫忙。
七天的時間就走完了很多人一輩子都走不完的路。
個子很高,皮不算白,鵝蛋臉,有兩個深深的酒窩,笑起來很好看,是一個很耐看的子,也是一個靦腆的子。
酒桌上,眾人捧著酒杯慶賀薛仁貴抱得人歸。
不過他是真的開心,自己的婿是真的厲害,是真有出息。
還有管自己婿先生的。
老天爺,龍門縣最大的縣令也沒這個待遇吧,他要來了,不得嚇死啊!
他們哪裡想到,站在最後的那個小子竟然是太子,老天爺啊,太子自己都能見到,自己這婿這些年都做了什麼啊。
完了,完了,這可咋辦的,怎麼才能讓他們知道自己婿有多出息,自己的眼是多麼的好。
好不容易緩過勁來,柳員外夫婦看著薛仁貴的眼神是越看越喜歡,越看越滿意,了柳氏的肩膀,柳員外低嗓門得意道:
柳氏疑道:“什麼時候?我咋不記得?”
柳氏聞言想了想:“想起來了,我記得當初你好像說的要挪祖墳吧!”
所以我對薛禮這孩子纔多忍讓,要是別的小子跟我閨眉來眼去的,我早都報了!”
嘿嘿嘿,柳員外越想越得意。
薛家雖然也有幾個人,但哪能比的上自己?
孩子長大後,自己就把家裡的那百十畝地全給孩子……
薛仁貴的酒席大家都沒有吃上,今天他自然要做東給補上,等長安的這一頓吃完之後仙遊那邊還有更多。
一通酒宴以薛仁貴的醉倒告一段落,眾人哈哈大笑著離開,主人都喝倒了,那就說明這頓酒喝的盡興了。
馬車馱著醉醺醺的薛仁貴一家人朝著仙遊而去,在那裡明日還有一場。
人都走完了,李承乾漫步到白邊若無其事的淡淡道:“小白,你說我也編寫一本書怎麼樣?”
李承乾笑了笑:“宋國公蕭瑀到長安了你知道嗎?”
李承乾看了看遠的宮墻淡淡道:“那你知道他為什麼又回來了嘛?”
李承乾搖搖頭,又點了點頭:“會有一部分這個原因,但不全是因為這個,最主要的原因是父皇命人編寫的《氏族誌》已經有部分外流出去了。
李承乾踢了一腳路邊的石子,繼續道:“所以他們選擇聚攏在青雀邊,朝中以房公為首。
目的就是為了控製一下尚書左僕的相權!”
李承乾不好意思的搖搖頭:“我跟你在西域待了一年,久無長安音訊,我哪有本事看清楚這些。
他說,世家看重的不是王朝更替,誰做皇帝對他們來說都不重要,他們考慮的永遠是怎樣長保家門不衰,家族的昌盛永遠是第一位的。”
坐山觀虎鬥纔是他們慣用的伎倆,但由於我出自關隴,背後有長孫家,李家,有侯君集伯父等人,軍功強盛。
所以他們希皇室的子孫鬥起來,好坐收漁翁之利,上月的朝堂風波就是如此,所以矛頭才直指小恪。
白有些明白李承乾的意思了,淡淡道:“是趙國公告訴你這些,然後想通過你的口告訴我,對嗎?”
但因為我年長,我是長子,他其實幫助我是最多的,因為母後一直在敲打舅舅,實不相瞞,長孫家的族長不是舅舅,也不是長孫順德,而是我的母後!”
在自己瞭解的那點可憐的歷史中,長孫無忌選擇李治是在長孫皇後死後,李承乾因為的問題逐漸變得瘋狂。
借著房還有高擁立李元景造反之事,造李恪造反的謠言得李恪自殺,最後把整個房家送上了斷頭臺,一石二鳥。
今日聽李承乾這麼一說,白倒是覺得這裡麵的水好深。
三足鼎立,都在打著各自的算盤。
長孫無忌不但在幫太子,他也在幫青雀。
他說的對,家族的昌盛永遠是第一位的,他們一邊討厭山東士族,一邊努力的為他們那樣的家族。
李承乾認真的看著白:“我想你幫我!”
如今,就跟先前所說,你我是很好的朋友,我不想最後連朋友都做不得。”
看似什麼都沒說,其實什麼都說了,他不幫李恪,也不幫青雀,效忠的隻是父皇,夠了,這些就夠了,因為自己是太子。
寇夫子遠遠地跑了過來:“殿下,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