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白來到長安之後,工部的張亮就找上了門。
因為是宮殿,當以木質結構為主。
仙遊的匠人多是公認的,眾所周知,打完突厥後白什麼都沒有要,就要了和親時候被帶去的所有工匠人。
說起張亮,白對這個人觀不好。
老爺子說:詩經有雲:將恐將懼,置予於懷。將安將樂,棄予如。
這種拋棄發妻的人,格過於薄涼,為人過於勢利,喜新厭舊,不算個好人,老爺子不喜歡,家人就沒有人喜歡。
不對,他的那些義子應該是稀罕他的。
說起敷衍,白是非常有經驗的,隻要不順著話題,隻要你比他能說,他就講不出來他要說的東西來。
所以,白是咬死了不借,無論如何都不借。
“墨,今日是有事來求你的,大明宮這事在我上,如今匠人不夠,怕誤了工期,隻能來求求你了!”
“嗯!”
張亮沒有想到白會如此的好說話,長輩模樣出慈的笑,拍了拍白的肩膀道:“行,有什麼不行的。
白笑了笑,心道,我家也沒有匠人。
裴茹見張亮走了,搬了躺椅坐在白對麵,一邊製手裡的棉服一邊好奇道:“大郎不是說不借麼,怎麼又答應他了?”
先前修繕道政坊的時候工部可沒折騰我,雖然現在工部主事換了人,但是當初的氣我還沒忘,拖著唄!”
這孩子我喜歡的,昭甫如今也不小了,婚事也要定下了,要不等到今年應國公回長安,我去見見楊夫人,順便問問他們的意思?”
“這個事難啊,李景仁這孩子其實就不錯,子也好,對二囡頗有心意,江夏王知道這事也頗為意,可二囡心思不在李景仁上,所以也不用問,問也是白問。”
裴茹把手裡的棉服擱到一邊低聲道:“兵部侍郎陸爽你知道不,今年三月清明休沐,他帶著家裡人來了一趟。
白笑了笑:“我記得這事你問過守約吧!”
“那就是沒戲!”
這些都是老天爺註定好的,它把這些放到你麵前,你這還不選,等到它下次放,說不準什麼時候呢!”
裴茹聞言噗嗤一下笑出聲來:“這兩人太了,不好下手啊,這要完親了,是夫人呢?還是師兄呢?
白笑了笑:“萬一打是親,罵是呢?”
還打是親,罵是,這樣沒名堂的以後要是咱家有,我立刻請家法,吊的高高的,然後使勁。”
裴茹站起,一邊使勁一邊沒好氣道:“用老爺子的話來說這是懶筋,得,年輕二八的哪有不這兒疼那兒疼的。
裴茹的嘮叨白很用,很有節奏,很適合當催眠曲。
賣房子賺了錢,又解決了坊裡婦人們就業的問題,如今在整個坊裡,他振臂一呼,整個坊大大小小的男人都會沖出來幫忙。
我呢,有幾分薄麵,給大家攬了個活兒,東西朱雀大街這兩邊的彩旗需要我們來維護,不難,還跟跟以前一樣。
男人們去灞河邊,砍點竹子,注意要求是必須一丈以上,千把,回來之後收拾乾凈,塗紅漆!”
“不忙的,願意做就留下,有事忙不開的該乾嘛乾嘛去,對了工錢我說一下,今年不分錢財,幫忙出力的人,每人領十斤米,三尺布。”
肖五爺沉思了一會,有些不確定道:“這樣吧,我一會兒幫你問問,我估著今年能,但不要抱太大希啊,這個可是說不準的事。”
“坊長,什麼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