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完親的吉日到了,整個皇宮滿了各員。
太子是這天下有的尊貴之人,又是將來的天下之主,所以要到太廟前告訴配太廟的各位祖宗先輩,自己要完親了。
一群人騎著馬,慢慢悠悠的朝著蘇府而去,明明就是兩個街道的距離,在禮的吆喝下,一群迎親的人是被李崇義拉著繞了半個長安城。
不用盡平生所學,不絞盡腦,不作幾首詩詞,不遭到方三姑六婆戲弄調笑甚至杖打,是休想輕鬆娶走新孃的。
就拿著布裹著的棒子輕輕捱了一下,“下婿 ”這事就算過了,一想到自己娶裴茹的時候險些被那些三姑六婆敲死。
這時候你不打太子,今後你想打都打不了,真是扶不起的阿鬥。
進了閨樓下,開始催妝,催的越急,聲音越大,新娘化妝的速度就越快。
紮著小啾啾頭的侍把窗子推開一條,尖著嗓子大聲道:“我家娘子要聽詩。”
蘇氏終於下樓,人群發出了熱烈的歡呼聲。
這些都是流程,用白的話來說都是模版,而且哪一步做什麼提前都安排好了。
白現在甚至懷疑,這院子裡麵除了自己認識的人,剩下的恐怕全是百騎司的暗哨,薛仁貴長衫下穿的是甲,手拿的儀仗裡麪包裹的是馬槊。
大家的娛樂活,看別人完親,算是很不錯的娛樂。
因為份不符,與禮不符,剪刀難得不囉嗦,直接拿出聖旨,一聲特有的尖銳聲,讓整個蘇府為之一靜。
蘇氏手捧著詔書上了太子的車駕,眾多儐相齊齊彎腰賀喜,然後眾人上馬,朝著皇宮而去。
不要覺得蘇氏之前不出名,覺得人家是靠著太子妃才讓蘇家聲名鵲起,其實不然,太子妃的父親蘇亶是書丞。
同時還是李二的妹夫,娶李淵第十。
李晦嘿嘿一笑:“我看著好像是李景仁的妹妹,李雪雁。”
尉遲寶琳過腦袋,強忍著笑意,忍不住提示道:“李雪雁和二囡玩的好,你應該惹了二囡吧!”
程懷默聞言嘿嘿的笑道:“我可聽說,當初稱心這事落在二囡頭上是你出的主意啊!”
此刻已經是下午了,車駕依舊走的慢,李崇義這個該死的,騎著馬慢慢的走,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在完親。
到了皇宮已經是傍晚了。
唐朝人認為婚禮若是不在晚上舉行,就是對婚姻大事的,就是不祥的征兆會到祖先的譴責。
《禮記昏義》中記載:“昏禮者,禮之本也。”
袁天罡也說,結合,當以氣和氣開始轉換融時為佳,日落時分,氣下降,氣上升。
隻不過場麵更大,禮樂聲更大。
席案都擺到了城門樓下了。
但白是家這一代的家主,說的難聽點,除了上麵的那個位置不能坐,左右可以隨便挑。
因為他和孔先生負責本次的大禮。
別看他是親戚,這個時候越是親戚越沒有資格坐在裡麵,能呆在大殿裡麵的全是姓李,以及這個國公那個國公的。
長孫沖笑起來真好看,就像花一樣:“墨,你的位置應該是最裡麵,而且還是很靠前,乾嘛坐外麵呢?”
白撓撓頭:“你就不怕毒蟲把你咬死了?兵家不爭之地,你可知道蠻荒什麼樣子?”
白嘿嘿一笑:“山人自有妙計,要不是我的運氣比較好,可能早都死了。
長孫沖聽了白大言不慚的鬼話,差點一口氣沒上來:“這麼說你是不想讓我去對吧!”
長孫沖愣了一下,然後嘆了口氣:“真羨慕你啊,我發現老一輩的人好像都喜歡你。
白忍不住大笑道:“哈哈,騙你的,這次去我心裡也沒譜,畢竟我隻能帶五百人,但我準備帶走三千異族人。
長孫沖不知道白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忽低嗓門道:
白聞言長嘆了一口氣:“慕容順這人其實不錯。”
白見長孫沖和自己越靠越近,這才反應過來他是做給別人看的,畢竟前不久還吵架了呢,要說心裡一點不在意,那是鬼扯。
長孫沖笑了笑:“算了,明日韓王大婚,剩下的事我之後再給你講,現在人多雜,又吵又鬧,說不清楚。”
白斜著眼睛看著長孫沖,笑道:“你知道有兩種人最該死?”
“一種是你這種說話說一半的,另一種,開席了,開席了,哎呦,這糕點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