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為你寫詩
發榜之後自然是有酒宴的。
殿試之後尚有瓊林宴,這府試之後新科舉子們自然也是要意氣風發的飲酒作樂一番。
所謂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酒宴當然安排在了樂營,也就是東平府的教坊司。
作為官辦的妓院,一般隻作為公務招待的歌舞用,尋常人家是進不來也看不到的。
不過此次招待新科舉子也算公務性質,自然是不違規,這種場合,就算是道君皇帝來了也得吃兩杯酒,選兩個最漂亮的。
不過既然道君皇帝沒來,那麼最漂亮的花魁自然是西門慶這個新科解元的了。
樂坊雖然規定是賣藝不賣身,不得私薦枕蓆,但是實際執行中又是另外一回事兒了,至少陪酒是沒問題的。
府衙邀請了所有新科舉子,和參加鎖廳試的官員參加了酒宴。
不過與瓊林宴上不同的是,作為這一科的座主以及本地的正印官崔賢和陳文昭都沒有出現,隻是讓陳清臣代為招待。
畢竟宋朝的舉人和明朝不同,明朝的舉人功名是永久的,且舉人是可以直接做官的。
宋朝的舉人是一次性的,今年秋闈考上了舉人,明年春闈沒考上進士,那就還要回來從舉人接著考。
酒宴上,大家紛紛向西門慶敬酒,就連那位據說是犯官家屬出身的花魁也是直接趴在西門慶身上,頻頻眉目傳情,恨不得當場自薦枕蓆。
考上的自然是其樂融融,互相吹捧,尤其是吹捧西門慶寫的那首五言絕句。
沒考上的自然是在那裡喝著悶酒,也沒人搭理他們,畢竟官員參加鎖廳試還沒考中的話,回去可能會被勒停的,也就是停職處理。
薛平最是抑鬱,一杯一杯的灌著自己酒。
別人考上了就不說什麼了了,怎麼薛亮還考上了。
你什麼水平大家心裡沒數嗎?是不是背著我偷偷的研究時文了。
狗兒養的,這會兒還跑去給西門慶敬酒,不知道出門的時候家裡叮囑過要找西門慶麻煩嗎?
薛平是青州文學助教,屬於學官,他沒考上可比薛亮這個副大使嚴重多了,搞不好差遣都要丟。
啪的一聲,薛平想要站起來,卻是搖搖晃晃沒站穩,一下子摔了杯子。
“薛兄喝多了,快扶他下去吧。”陳清臣瞥了一眼,眼神中充滿了不屑。
我但凡考不上,我就不會來湊這個熱鬧。人家新科舉子聚會,你個失敗者也來湊熱鬧。
府衙隻是客氣一句,沒想到還有人真來。
“我沒喝多,這什麼破酒,一點兒都比不上咱們青州府的青梅酒。”看到陳清臣眼中不屑的眼神,薛平更是惱火。
他環視一圈,西門慶躺在花魁身上一副看好戲的模樣,似乎所有人看他的眼光就像看小醜。
剛才進來選侍女時就是西門慶先選,明明他也看中了花魁,卻偏偏讓西門慶給選走了。
輪到自己的時候就隻剩下又老又醜的了。
就這那侍女還頻頻左顧右盼,絲毫沒把他這個文學助教放在眼裡。
薛平心中怒氣更盛:“這東平府酒也不行人也不行,點個解元也是沽名釣譽的藥販子,真是笑掉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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