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台發出了我接受采訪的直播預告後,論壇裡炸開了鍋。
媽媽緊接著也宣佈了當天要開直播的訊息。
采訪前半小時,哥嫂和妹妹帶著媽媽開播了。
媽媽的臉色蠟黃,像老了十歲。
哥哥掏出小時候的幾張照片,泣訴媽媽對我的付出,痛斥我狼心狗肺。
輿論被引導到了**。
整片彈幕都是對我的辱罵和詆譭。
“吳女士,現在輿論對你很不友好,你確定還要繼續采訪嗎?”
“可以,開始吧。”
我冷靜地說。
我同步看著直播,開始了采訪。
“吳女士,請問近期關於你與肝癌母親斷絕關係的事是否屬實?”
“屬實。”
冇想到我這麼直接回答,主持人尷尬地笑了笑。
直播間更是炸了,將我罵得狗血淋頭。
這時,媽媽突然在直播間麵容扭曲,吐出一大口鮮血。
她跌坐在地,痛苦又慌張地看向哥嫂和妹妹,後者卻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
我冷靜地播放從金店還有醫院拷貝的監控播放。
“半月前,我自費帶劉女士體檢,檢查出肝癌晚期,在被迫斷絕關係後,仍誠實告知,卻被汙衊造假。”
“她們認定造假,卻在網上以此引導輿論,實則隻想逼出我手裡的拆遷費。”
我亮出列印出來的轉賬記錄。
“自半年前照顧劉女士以來,我隻收到哥哥和妹妹共200元的轉賬,並在生日當天十倍轉回。”
“我13歲輟學離家,工資全部補貼家用,隻算最近三年,都有十八萬。”
我又展示了一段聊天記錄。
“媽媽認為我拿了哥哥和妹妹的200元,就應該24小時陪護她,上3分鐘廁所,我都會被罵!”
“這半年來,我幾乎日夜陪伴,唯一冇有報備的一次出門,就是我偷偷給她準備生日禮物的那次。”
我拿出準備過戶的單據。
“原本這套被拆遷的房,是我準備給她的生日禮物。”
“是她親口說不要,逼著我買金。這筆拆遷款,是被她親手推開的!”
“也許我應該感謝她。如果不是她,我的丈夫和女兒,可能就會死在醫院裡。可如果不是她,她們也不會為了給她慶生,遭此橫禍!生死未卜!”
最後,我拿出了壓在最底下的一張紙。
“從小到大,我被打罵的最多,吃的永遠是剩菜,穿的永遠是哥哥妹妹不要的衣服,哪怕我付出再多,都不被放在心上。”
“我不解,也不服氣,卻不敢去尋找答案。”
“可現在,我也隻能很遺憾地承認,這一切,都是因為我不是劉女士的親生女兒!”
我舉起那張紙,紙上赫然寫著:無血緣關係!
這句話在直播間掀起驚濤駭浪,一切風向都被扭轉了。
“真是一家吸血鬼!被她們訛上也太慘了!”
“我靠,居然敢欺騙老子感情!我罵死你們!”
媽媽張嘴又想狡辯,卻又連著吐了好幾口血。
她慌張地哭了出來,死死抓住哥哥的手。
哥哥卻急忙甩開了她,關掉了直播。
主持人同情地看著我,輕聲安慰。
我笑了笑:“冇事,好日子在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