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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啟強翻開檔案夾。
第一頁，銀行流水。八十萬美金，頂點資本付款，環空諮詢收款，日期卡在報告出具前一週。
第二頁，照片。茶樓，劉瓊山，鴨舌帽年輕人，檔案袋。背麵鋼筆字：錄音存檔編號VT-20250314-王&劉-03。
趙啟盛湊過來：“真有錄音？”
“原件冇有。”林厭說，“但我知道它在哪兒。”
他頓了頓：“而且我知道，趙總您查到某個節點，線索就斷了。”
趙啟強冇說話，頭頂思色翻湧。
“對嘍！”七爺咂嘴，“懼思交加，夠勁！繼續拱火！”
“因為王誌背後的人，比您高半級。”林厭聲音壓低，“高到您的人剛摸到門檻，就被請了回來。高到這事已經不是商業糾紛，是派係站隊。”
趙啟強抬眼。
“王誌為什麼敢這麼肆無忌憚？”林厭自問自答，“因為有人需要您這塊地爆雷。需要您這個洗白典型，重新變回黑心開發商。”
包廂死寂。趙啟盛手在抖。
趙啟強頭頂顏色炸了。
“誰？”聲音嘶啞。
“我說了您也不會全信。”林厭向後靠，“不如驗證，明天上午十點，王誌在雲頂軒蘭亭包廂，請深城發展銀行的胡衛東吃飯。主題是：玉湖地塊引入新投資者，踢您出局。”
他起身：“您派人去盯。看看赴宴的除了他倆，還有誰。”
走到門口，停頓：
“對了！明天上午，無論雲頂軒發生什麼，比如胡衛東突然身體不適，或者王誌接電話後臉色大變您都不用驚訝。”
“還有，打100萬到我卡上，對你的事情有大用。”
話畢，趙啟盛的手機突然懸空在他的麵前進行了麵部識彆解鎖，同時開啟微信快速加了林厭的賬號並附帶了他的收款賬戶資訊。
這正是林厭控製情絲纏所為。
“戲，”他推開門，“已經開場了。”
門關上。包廂內的眾人跟見鬼了一樣，被嚇得不輕。
趙啟強冷靜下來後沉默幾秒，拿出手機撥號。
嘟...嘟...
“找老陸。”
“……什麼事？”
“VT-20250314-王&劉-03，備份還在嗎？”
對麵沉默。幾秒後，電流雜音，對話聲：
“劉工，這次麻煩您了……”（王誌）
“王總客氣，報告按你們的要求出……”（劉瓊山）
“您孫子在斯坦福，八十萬美金今天到賬……”
“咳咳……心裡有數。報告我會簽字……”
錄音戛然而止。
老陸聲音：“就這些。剩下的，得看到誠意。”
電話結束通話。
趙啟強放下手機，看向弟弟：“查老陸。查他背後是誰。”
“那林厭……”
“也查。”趙啟強眼神冷，“但明天雲頂軒，先派人盯死......”
暖春閣外。
林厭手機震，除了到賬資訊外就是自已最關心的簡訊：
[資料已發郵箱。王誌明早十點，雲頂軒蘭亭。胡衛東會到。已安排人盯梢。]
他收起手機。
“七爺，這局賭大了。”
“不大能叫局？”七爺翹腳，“趙啟強頭頂情緒夠炒一桌了！這波成了，夠你把怒懟到一百，點第一把情火！”
“前提是能成。”
“那就逼他成。”七爺滋溜茶，“明天雲頂軒，第一把火。怎麼燒？”
林厭冇答。他拐進列印店，二十分鐘後拿著牛皮紙袋出來，打車。
老城區舊樓，304室。
開門的是憔悴中年女人，眼睛紅腫。王誌的前秘書，陳姐，三個月前被以泄露機密開除，丈夫重病，女兒留學，被醫療費和學費壓垮。
林厭進屋，紙袋放桌上。
“兩樣東西。”他說，“第一樣，王誌洗錢行賄證據影印件，夠你匿名舉報拿獎金。”
陳姐手顫。
“第二樣，銀行卡，二十萬。密碼你女兒生日。”
“為什麼？”
“幫我做件事。明早九點半，打三個電話。”
他遞過紙，寫著三個號碼和要說的話。
陳姐看完，臉色變：“這會出事！”
“已經出了。”林厭聲音平靜，“你丈夫手術費還差十五萬。女兒學費冇著落。王誌毀了你，現在拿著你的舉報獎金逍遙。”
他頓了頓：“這三通電話，追查不到你。但能讓王誌明天上午十點，在雲頂軒，度過最難熬的半小時。”
陳姐盯著紙，手指捏白。
良久，她抬頭：“我怎麼信你？”
林厭點開手機錄音，是剛纔和趙啟強對話片段，關於王誌背後那人的部分。
陳姐聽完，臉色慘白。
“現在你知道了。”林厭關錄音，“要麼拿錢閉嘴。要麼幫我打電話，賭一把大的，賭贏了，王誌倒台，你冤案有機會平反，你們一家纔有未來。賭輸了……”
他冇說完。
陳姐懂了。
房間裡隻有舊鐘滴答。
一分，兩分。
陳姐拿起紙，手還在抖，眼神變了，那是被逼到絕境後咬回去的狠意。
“我打。”
【吸收微量惡（決絕）和懼！惡情值 3，懼情值 2，壽命 30分鐘】
林厭點頭，起身離開。
到門口，陳姐叫住他：“林先生……為什麼搞王誌？還有不管成功與否那後果你能承受得了嗎？”
林厭停頓，冇回頭。
“因為他踩我底線。”他說，“也因為他搶我女人。...雖然她不值得。至於後果，我一個將死之人怕什麼？”
門關上。
路燈下，林厭點菸。
“一石三鳥。”七爺讚許，“幫女人解困，給王誌埋雷，給趙啟強遞刀。冇丟老子宿主的臉！”
“還冇完。”林厭吐煙，“三個電話隻是開胃菜。明天雲頂軒，得讓胡衛東當場翻臉，王誌徹底失控。”
他拿出手機，撥通備註老韓的號碼。
響五聲，接通，嘈雜工地聲：“誰？”
“韓哥，我，林厭。”
“林厭？聽說你被王誌開了？”
“嗯。幫個忙，明早租兩個人，扮討薪民工，雲頂軒門口舉牌子。”
“雲頂軒？高檔地方……”
“牌子內容我發你。一人兩千，站半小時喊幾句。事成再三千。”
對麵沉默幾秒：“內容彆太過火。”
“不過火。就寫頂點資本王誌，還我血汗錢。”
“……行。時間？”
“明早十點到十點半，雲頂軒正門口。”
電話結束通話。
林厭碾滅菸蒂。
“民工討薪管用？”七爺問。
“幌子。”林厭說，“真正管用的，是胡衛東入座五分鐘後，會接到的紀委關心電話。”
“你小子有能耐安排紀委？”
“冇有。但我有朋友在省報，他明早九點五十，會無意間向紀委同學提起，胡衛東中午要和被舉報行賄的王誌吃飯。”
他頓了頓：“紀委會不會打電話關心，我不確定。但有百分之一可能……就夠胡衛東冒汗了。”
“然後？”
“然後，在胡衛東最不安時，陳姐的第三個電話會打到王誌手機上。”林厭眼神冷，“那通電話，會讓王誌當場失控。”
“什麼內容？”
“王誌養的大學生，上月查出懷孕了。她明早十點十五分，會打電話問王誌，選她還是選家裡黃臉婆。”
七爺愣了兩秒，大笑：“我艸！夠毒！裡外全扒啊！”
“這纔到哪。”林厭攔車，“真正主菜，是十點二十分，趙啟強的人會偶然拍下王誌和胡衛東爭吵畫麵，然後偶然流到幾個關鍵人物郵箱。”
“你小子是要大了鬨呀。對你七爺我的胃口。”
“不大，趙啟強怎麼下場？”林厭上車，“風浪不大，魚不跳。”
就在林厭說話後腦海中係統麵板多了一個任務資訊。
【主線任務：攪亂鴻門宴】
目標：破壞王誌與胡衛東會麵，使其關係公開破裂。
時限：從此刻起18小時內完成。
成功獎勵：大量情緒值、壽命 3天、形意拳宗師境界。
失敗懲罰：宿主將麵臨多方追殺且某一部分身體機能失效。
看著麵板上的失敗懲罰，林厭臉色微黑，“七爺，任務失敗後麵臨多方追殺情有可原，但某部分身體機能失效是幾個意思？”
“你小子慢慢品哈，某部分是隨機的，這隻有發生才能知道。”
七爺眼睛眯著迴應，繼而恨鐵不成鋼道：“再說了你小子能不能有點出息，多大個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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