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選項金光閃閃地炸開在張狂腦子裡,跟彈窗似的糊了一臉。
1. 大師級八極拳:一秒灌頂,拳拳到肉,打完還能優雅點菸。
2. 小弟召喚:作為財閥,怎麼冇有自己的小弟?一鍵呼叫,專業團隊隨叫隨到,你負責裝逼,他們負責出力。
張狂盯著那倆選項,嘴角慢慢翹起來。
這係統,懂事。
真他媽懂事。
不虧是“財閥係統”。
張狂在心裡默默給這係統打了個分——
87。
剩下那13分,留給今晚慢慢裝。
外界的黃毛徹底冇了耐心。
“媽的,裝神弄鬼的!”他一棍子杵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給我上,弄他!”
幾個小混混剛往前衝,黃毛又補了一句——
“胖子,一會把他賞你了,讓你開開葷!”
旁邊那個滿臉橫肉的胖子眼睛瞬間亮了,舔了舔嘴唇,笑得猥瑣:“謝謝黃毛哥,我就好這口!”
張狂臉色一黑。
賞給胖子?
開葷?
這他媽什麼路子?
“等等!”
張狂一抬手。
那動作,那氣勢,跟電視劇裡的大俠喊“刀下留人”似的。
黃毛被他這一嗓子喊得愣住,還真停了。
張狂看著他,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看著自己腦子裡那兩個金光閃閃的選項。
大師級八極拳?
召喚小弟?
下一秒,一股熱流從天靈蓋直衝腳底,像是有人往他腦子裡灌了一鍋開水。
渾身的骨頭都在響,肌肉突突地跳,手指不由自主地攥成了拳。
張狂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種感覺說不上來——好像現在眼前站著的不是八個小混混,而是八個會移動的沙包。
大師級八極拳,發放完畢。
請宿主查收。
張狂抬起頭,看著黃毛,笑了。
黃毛還在那兒站著,手裡舉著棍子,但整個人已經懵了。
剛纔發生了什麼?
這小子怎麼突然站那兒發了幾秒呆?然後渾身抖了一下?然後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然後——
然後笑了。
笑得他後背發涼。
“你……”黃毛往後退了一步,“你他媽搞什麼鬼?”
“你剛纔說,有人讓你收拾我?”
黃毛被他笑得心裡發毛,但還是硬著頭皮:“對,怎麼著?”
張狂點點頭。
“那你回去告訴那個人——”
“今天這事兒,冇完。”
黃毛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他媽做夢呢?兄弟們,上!”
張狂把手機揣回兜裡,活動了一下手腕。
哢吧。
脖子也扭了扭。
哢吧哢吧。
黃毛身後那幾個小混混麵麵相覷。
這人怎麼回事?剛纔還慫得要跑,這會兒怎麼跟換了個人似的?
“黃毛哥,他……”
“少廢話!”黃毛一咬牙,“裝神弄鬼的,給我上!”
八個人一擁而上。
第一個衝上來的是個染綠毛的,棍子照著腦袋就掄下來。
張狂側身一讓。
那動作快得像是開了倍速——綠毛還冇反應過來,就感覺手腕一麻,棍子脫手,然後胸口像是被車撞了一下,整個人飛出去兩米遠,砸在地上滾了三圈。
八極拳·鐵山靠。
腦子裡彷彿有個聲音在播報。
張狂愣了一下。
臥槽,這麼猛?
剩下七個人也愣住了。
但他們已經衝到麵前了。
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一拳出去就有人倒,一靠上去就有人飛。
前後不到三十秒。
八個人躺了一地。
哼哼唧唧,爬都爬不起來。
黃毛趴在地上,棍子扔出去三米遠,臉貼著地,嘴裡還在嘟囔:“大……大哥……饒命……
剛纔那八極拳的熱乎勁兒還在血管裡躥,但他現在想的不是這個。
他想看看,那個“小弟召喚”,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張狂在腦海裡喊了一聲:係統,讓小弟過來吧,我看看。
召喚中……
預計到達時間:3秒。
三秒?
張狂還冇來得及數,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轟鳴聲。
是摩托車的聲音。
很多摩托車。
那聲音由遠及近,越來越大,震得腳下的地都在抖。不是一輛兩輛,是幾十輛——上百輛?
躺在地上的黃毛他們也聽見了。
八個人齊刷刷地回頭看去,然後,他們的表情開始失控。
巷子那頭,刺眼的車燈亮成一片。
白花花的光,照得人睜不開眼。
幾十盞、上百盞車燈,像兩條光龍,從巷子深處洶湧而來。
轟鳴聲震耳欲聾。
幾十輛摩托車轟鳴著衝過來,騎手們清一色的黑衣黑褲,黑頭盔,在夜色裡像一支沉默的軍隊。
他們在張狂麵前齊刷刷地停下。
第一排,第二排,第三排——整整齊齊,堵滿了整條巷子。
騎手們下車,摘頭盔。
清一色的寸頭,清一色的冷臉。
然後——
“老闆。”
上百號人,齊聲聲喊了一聲。
那聲音在巷子裡迴盪,震得牆皮都要往下掉灰。
張狂愣住了。
是真愣住了。
他知道係統說“專業團隊”,但冇想到是這種專業法。
上百號人?摩托車隊?這他媽是拍電影呢?
“哈哈哈。”
然後張狂笑了,笑得非常大聲。
他低頭看向黃毛。
黃毛整個人已經傻了。
他趴在地上,臉貼著地,眼珠子往上翻著,看著那上百號黑衣人,嘴巴張得能塞進去一個拳頭。
他身後那七個,更慘。
有的直接兩眼一翻,暈過去了。
有的在那兒哆嗦,跟篩糠似的。
還有個褲襠濕了一片——是真濕了。
張狂蹲下來,拍了拍黃毛的臉。
“剛纔說什麼來著?讓我躺著回去,還是跪著回去?”
黃毛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張狂站起,看向那群黑衣人,輕輕吐出幾個字:
“接著給我打。”
他們動作乾淨利落,兩個人架一個,把那八個小混混從地上拎起來,拖向巷子深處。
冇有慘叫聲——嘴被捂住了。
隻有沉悶的拳腳聲,和偶爾的悶哼。
張狂站在原地,點了根菸。
夜風吹過來,菸灰飄散。
他靠在牆上,看著那群黑衣人乾活,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這就是有手下的感覺?
嘖,真他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