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羊羊抱著阿慈,一路疾行回到自己的府邸,匆匆踹開客房的門,將阿慈輕柔地安置在床上。
剛打算轉身出門,吩咐士兵準備熱水與草藥,卻發覺阿慈的小手如鉗子般緊緊攥住他的手,力氣雖微弱,卻執拗得很。
“你這傢夥,病成這樣,抓我倒挺有力氣”喜羊羊眉頭緊蹙,試圖掙脫,冇好氣道,
可阿慈哪肯輕易鬆手,好不容易掙脫,阿慈便緩緩睜開那雙漂亮的大眼睛。
原本澄澈動人的青色眼眸,此刻蒙上一層水霧,滿是委屈,豆大的淚珠在眼眶裡打轉。
“我要媽媽……”阿慈小嘴一撇,委屈巴巴地說,
“我上哪去找你媽媽?你以為我是神仙啊!”喜羊羊一聽,頓時煩躁起來,提高音量道,
阿慈被他這一吼,嚇得身子一抖,哭得更厲害了,
“那……那我要爸爸……”阿慈抽抽搭搭地又說,
“我上哪找你爸爸去?你能不能彆添亂了!”喜羊羊簡直哭笑不得,更加煩惱地嚷嚷,
阿慈哽嚥著,用那可憐兮兮的眼神望著喜羊羊,
“那……那你留下來陪我……”帶著哭腔說,
“不行!我還要去抓人呢,哪有功夫在這兒陪你”喜羊羊想也冇想就拒絕,
阿慈嘴巴一癟,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委屈地哭唧唧起來,那模樣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喜羊羊……你就陪陪我嘛……我好難受……”她一邊哭一邊小聲嘟囔,
喜羊羊被她哭得心煩意亂,可心裡卻又冇來由地有些不忍。
其實,他自己也冇察覺到,阿慈那可憐的模樣,已經悄悄觸動了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一種莫名的喜歡在暗暗滋生。
隻是他自己尚未察覺這份情愫,還以為隻是單純的不耐煩罷了。
“行行行,真服了你了,我留下來陪你,彆哭了行不行?”隻好無奈地歎口氣,
“那……那你不許走……”阿慈這才抽噎著慢慢止住哭聲,小聲說,
“快去準備一盆熱水,再找些退燒的草藥來,動作快點!”喜羊羊趕忙點頭,轉身疾步走到門口,對守在外麵的士兵喊道,
士兵領命後迅速跑去準備。
不一會兒,士兵端著熱水與草藥匆匆趕來。
喜羊羊將水盆置於床邊,開始搗鼓草藥,
“真不知道你怎麼這麼能折騰,不知道明日女王為什麼要讓你來幫忙。就你這樣,能幫上什麼忙?彆到時候淨給我拖後腿。”喜羊羊一邊搗一邊唸叨
“喜羊羊,我會好起來的,我也能幫上忙的……”阿慈躺在床上,看著喜羊羊忙碌的身影,小聲說,
“希望如此吧。你要是一直這麼弱,可彆怪我不客氣。”喜羊羊哼了一聲,
嘴上雖嚴厲,手上卻依舊輕柔地將搗好的草藥敷在阿慈額頭,又拿毛巾浸濕、擰乾,放在草藥上。
“你先睡會兒,睡著了就不難受,醒了病估計就好點了”弄好後,喜羊羊坐在床邊,看著阿慈,
“你會一直在這兒看著我嗎?我醒來你還在,對不對?”阿慈乖乖點頭,眼睛卻依舊直勾勾盯著喜羊羊,
“行,我就在這兒看著你,睡吧,你要是再不好好睡覺,病怎麼能好?等你病好了,可得給我好好表現”喜羊羊無奈地點了點頭,
阿慈這才安心閉眼,小手卻仍緊緊抓著喜羊羊的衣角,似是抓住最後的依靠。
“真是個麻煩精……”喜羊羊看著阿慈,輕聲嘀咕。
可他望著阿慈那安靜的睡顏,心中竟湧起一絲難以言喻的溫柔,眼神也不自覺地變得柔和起來。
他一隻手撐著頭,靜靜地凝視著睡熟的阿慈,腦海中想著,這傢夥,怎麼就這麼讓人放心不下呢。
她緋紅的小臉在陽光下,愈發顯得嬌弱,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淚珠,恰似脆弱的羽翼。
望著阿慈,喜羊羊心頭泛起一陣奇異的熟悉感,好似有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他的思緒飄向某個模糊的遠方。
不自覺地,喜羊羊的手輕輕抬起,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對待一件無比珍貴的寶物。
他的手指沿著阿慈的眉眼緩緩描繪,從那彎彎如月牙的柳眉,到緊閉著、偶爾還會輕輕顫動的雙眸,再順著挺直的鼻梁滑落,最後停留在微微嘟起的粉唇上。
指尖所觸之處,彷彿有電流劃過,讓他心中泛起一陣彆樣的漣漪。
“到底在哪裡經曆過……”喜羊羊低聲自語,擰緊的眉頭彰顯著他內心的困惑。
他努力探尋著記憶深處的線索,試圖抓住那一閃而過的熟悉感,可腦海中的畫麵卻如水中月、鏡中花,始終模糊不清,讓他無從捕捉。
這時,阿慈在睡夢中不安地動了動,嘴裡發出模糊的囈語。
那微弱的聲音,像是一把鑰匙,瞬間開啟了喜羊羊心底最柔軟的角落。
他的目光瞬間變得愈發柔和,宛如一泓深邃的湖水,滿是無儘的溫柔與憐惜。
他緩緩湊近阿慈,動作輕柔而緩慢,彷彿生怕驚擾了眼前這如夢如幻的美好。
最終,他在阿慈的臉頰輕輕落下一吻,那觸感如同羽毛拂過,輕柔而細膩。
“安心睡吧……”喜羊羊輕聲說道,聲音輕柔得如同怕驚擾了這一室寧靜。那聲音彷彿帶著一種神奇的魔力,能安撫阿慈在睡夢中的不安。
他就那樣靜靜地守在阿慈身旁,眼神中滿是關切與溫柔。
此刻,在他的世界裡,彷彿一切喧囂都已遠去,隻剩下阿慈均勻的呼吸聲,如同最美妙的樂章,一下又一下,扣動著他的心絃。
喜羊羊總覺得他對阿慈的感情有點不同,這種感覺來得莫名其妙,卻又像是在心底積壓了很久很久。
他不是很懂這是怎樣一種情感,隻是本能地喜歡親阿慈軟軟的臉頰,喜歡親她光潔白皙的額頭,
在他看來,有這些喜歡就夠了,至於這份喜歡背後是什麼感情?他也不知道,算了,以後再去領悟吧,
至少他現在喜歡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