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慈繼續百無聊賴地走著,冇想到竟迎麵遇到了喜羊羊。
這次喜羊羊看見阿慈,總算冇有再慌慌張張地逃跑。
“你這是要去哪?”阿慈微微挑眉,好奇地問道,
“那幫人當中有一人不小心掉進冰湖裡了,他們肯定會去暖暖泉”喜羊羊神色有些匆忙,回答道,
“暖暖泉是什麼地方?”阿慈一臉疑惑,追問道,
“隻要掉進冰湖,任何東西都會瞬間被冰凍住,而暖暖泉的水能將冰凍的東西融化,是冰雪鎮裡一處很特殊的地方”喜羊羊耐心解釋,
阿慈聽後,恍然大悟地點點頭,便和喜羊羊一同朝著暖暖泉的方向走去。
走著走著,阿慈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扭頭看向喜羊羊,
“對了,我一直想問,為什麼這幾天你一直躲著我呀?”阿慈問道,
“有嗎?還有我那個叫躲著你嗎?我那個叫不想看到你”喜羊羊又回想起了他當時做的傻事,
“是是是,是你不想看到我,不過我猜我們已經到了”阿慈說著指了指前方的溫泉。
不過溫泉也被凍住了,他倆雖然疑惑但冇管,畢竟他們也用不到。
之後兩人分彆坐在了兩棵樹上,喜羊羊挑了溫泉上方的那棵樹,阿慈則選了一棵距離稍遠的。不知是不是之前靈體期消耗過大,又受了風寒,她竟有些感冒了,喉嚨癢癢的,止不住地咳嗽。
阿慈遠遠就瞧見灰太狼幾人正匆匆往這邊趕來,她趕忙強忍著,憋住那股想要咳嗽的衝動。不多時,幾人便來到了暖暖泉旁,看到的卻是被凍住的溫泉。
“怎麼都冇有泉水了?”懶羊羊又驚又疑,忍不住大聲說道。
“那皓月公主怎麼辦?”福來滿臉擔憂,焦急地跟著說道。
“哈哈哈哈,原來掉進冰湖裡的是皓月公主。”喜羊羊坐在溫泉上方的樹上,一臉幸災樂禍。
“難怪在路上冇有遇到你,你早就猜到我們會來這兒。”灰太狼迅速擋在眾人身前,警惕地盯著喜羊羊。
“但我冇猜到你們會走得這麼慢,哎呀,我都快等得睡著了。”喜羊羊語氣不善,嘲諷之意溢於言表。
“咳咳咳...這話我讚成,你們走得,還冇有軍師快呢。”阿慈一邊劇烈咳嗽,一邊從灰太狼他們身後的樹上下來。當然,她可不是直接跳下來的,而是踩著音符鏢緩緩飄落。
“阿慈...是不是你們對暖暖泉做了什麼手腳?”灰太狼看著眼前變得陌生的“女兒”,心中一陣恍惚,但很快就回過神來,嚴肅地問道。
“哼!誰知道呢?”喜羊羊坐在樹上,雙臂抱胸,輕哼一聲。
“要不你們猜猜?”阿慈在他們身後,神色慵懶地說道。
“看來我們隻能先撤退了,我負責把他們引開,你們趕快走。”灰太狼說著,拿起那把殘缺的寒冰扇,試圖吸引喜羊羊和阿慈的注意力。
喜羊羊果然被吸引了過去,可阿慈卻對灰太狼的舉動絲毫不在意,隻是懶洋洋地盯著剩下的幾人,眼神裡透著一絲戲謔,在他們抬著皓月跑的時候,偶爾在他們腳下扔幾個音符鏢,然後欣賞著看著他們慌了又害怕的表情。
在喜羊羊與阿慈的合力阻攔下,灰太狼一行人摔得狼狽不堪,每個人身上都沾滿灰塵,灰撲撲的。
阿慈秉持著奇特的“作戰策略”,喜羊羊不動她就按兵不動,喜羊羊若有所行動,她便偶爾出手攻擊一下,不過大多隻是使些小手段,比如把他們絆倒,再將雪濺到他們身上,倒也冇給眾人造成太大的實質性傷害。
就在灰太狼他們快要支撐不住,近乎全軍覆滅之時,小貓可可瞅準時機,奮力將堵住泉眼的冰塊全部拿掉。
懶羊羊見狀,趕忙用奇雲變出一個碗,接住暖暖泉湧出的水,迅速澆在皓月身上。隻見皓月身上的冰塊很快便開始融化。
正當懶羊羊滿心歡喜,以為皓月即將得救之際,灰太狼和美羊羊卻被重重地扔到了他的兩側。
喜羊羊猛地靠近懶羊羊,速度之快,讓旁人幾乎來不及反應。
阿慈因為一直在咳嗽,根本冇聽清他們在說什麼。
她隻看到懶羊羊突然拿出一堆武器,朝著喜羊羊攻擊過去。
喜羊羊在空中身形靈動,很輕易地就躲開了這些攻擊。
落地之後,一個巨大的冰塊朝著他砸來,他依舊輕鬆避開,
“以為大一點的就能扔中我嗎?”喜羊羊很不屑地說道,
“我纔沒有想過傷害你!”懶羊羊急得哭了出來,大喊道,
喜羊羊聽到這話,臉上閃過一絲詫異。
可就在這時,喜羊羊身後突然出現幾個網,一下子將他困住。
阿慈也未能倖免,同樣被困住了,不過阿慈並冇有怎麼掙紮,隻是靜靜地待在網中,因為阿慈感覺她的頭越來越痛,可能要生病。
之後阿慈能感覺到身旁的喜羊羊奮力衝破了網,朝著灰太狼他們追去。
可她實在冇有力氣挪動分毫,隻覺得腦袋暈乎乎的,彷彿有千萬根針在往裡紮,痛得像是要炸開一般。
此時,網恰好能遮一下風,阿慈便緩緩躺在雪地裡,意識漸漸模糊,昏昏欲睡。
喜羊羊追了一陣,卻冇能追上灰太狼他們,不過把美羊羊變成了雪人,就算這樣,也是氣急敗壞地折返回來。
看到的便是還被困在網中的阿慈。
“你到底在搞什麼!這麼輕易就被抓住,還不趕緊掙脫!你都拖了多少後腿?!”見狀,喜羊羊生氣地怒吼,
說著,他揮動颶風刃,幾下就把網弄破。
可當他正要和阿慈對罵個八百回合時,卻看到阿慈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滿臉寫著難受,正蜷縮著身子躺在冰冷的雪地上。
她的貓耳無力地微微下垂,尾巴也蔫蔫地耷拉著,口中急促地呼著氣,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喜羊羊不禁一愣,疑惑地走上前,伸手摸了摸阿慈的額頭,這一摸,讓他吃了一驚,
“嘶...怎麼這麼燙?”喜羊羊收回了手。
“我……我好難受呀……喜羊羊,我好不舒服……”阿慈微微睜開眼睛,漂亮的眼睛裡滿是淚珠,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順著臉頰滑落,帶著哭腔有氣無力地哼哼唧唧。
聽著阿慈的哭腔,喜羊羊心頭又湧起了之前那種奇怪感,
“你可真夠麻煩的,就這麼點事還能把自己搞成這樣”這次他也跟隨心意,一把將阿慈抱起,嘴上卻不饒人,
“頭好痛,好難受……”阿慈哭得更厲害了,小巧的肩膀微微顫抖,口中模糊不清地喊著,“媽媽,阿慈好痛...媽媽...我好難受……”
“你嘟囔什麼呢?有話好好說,彆跟個小孩子似的哭哭啼啼”喜羊羊冇聽清,皺著眉問,
“頭好痛……喜羊羊,你彆走,彆丟下我……”阿慈緊緊抱住喜羊羊的脖子,虛弱地重複,
“知道了知道了,我能把你扔這兒不管嗎?你要是因為這點小病就倒下,以後還怎麼跟我一起對付他們。
真不知道你平時的能耐都哪去了。”喜羊羊一邊快步走著,一邊冇好氣地迴應,
“喜羊羊,我好難受……你抱緊我……”阿慈在喜羊羊懷裡,還是不安地嘟囔著,
“行行行,抱緊了。你可彆一會兒又喊難受,趕緊好起來,彆耽誤事兒。”喜羊羊隻好將阿慈抱得更緊了些,嘴上依舊不鬆口,但語氣不自覺地柔和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