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慈在睡夢中緩緩進入了識海,當意識逐漸清晰,她猛地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在喜羊羊麵前說了好些傻話,又是哭著要找爸爸媽媽,又是黏著他不讓走,頓時羞得滿臉通紅。
“哎呀,我怎麼在他麵前這麼失態!”阿慈懊惱又害羞,
木靈隻是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她,不知道她在懊惱些什麼,害羞些什麼。
“木靈,我剛剛在喜羊羊麵前表現得像個小孩子一樣,又哭又鬨的,好丟人啊”阿慈無奈地歎了口氣,解釋著,
“為什麼會覺得丟人?你身體不舒服,依賴一個熟悉的人很正常呀”木靈語氣平淡,帶著一絲疑惑,
‘但但就是不一樣,現在喜羊羊不是以前我認識的那個喜羊羊,
而且我今天像個小孩子一樣,又哭又鬨,還鬨著要找爸爸媽媽,天哪,真希望喜羊羊恢複之後不會記得這段記憶’阿慈生無可戀說,
“好吧,隨便你吧”木靈思索片刻,說道,
阿慈聽到這話都想捶她一拳了,
‘對了,你起來之後記得多穿點兒,你剛經曆完靈體期,前往冰雪陣的時候,又冇有把披風拿上,著涼感冒會比以往更難受’木靈纔想起來這件事,慢悠悠的提醒,
‘那你為什麼不早點說?’阿慈死魚眼瞪著木靈?_?,
‘抱歉,我還以為你會注意’木靈眨巴著她的大眼睛,無辜的說,
‘算了算了,現在生命都生病了,討論這些毫無意義’阿慈白了白手,不想再討論這個話題了,
‘但是木靈這個黑暗能量該怎麼處置?總不能讓它一直待在我體內吧?就冇有一個,能讓這個黑暗能量掌握體內排出去的方法嗎?’阿慈雙手抱胸走到了黑暗能量麵前,
‘可以排除體內,但是我不知道排除體內之後,你會變成小羊形態,還是繼續保持小貓形態,
所以現在先彆管黑暗能量了,我看守的緊一點就行了,剩下的我們隻能走一步看一步’木靈搖著頭,並不讚成她的想法,
‘希望我們這個選擇是對的’阿慈說完對木靈揮了揮手,還是從識海裡出來了。
隨後,阿慈悠悠轉醒,映入眼簾的是空蕩蕩的房間。
她感覺自己還有些低燒,腦袋昏昏沉沉的,但也冇心思管這些。
她直接出了門,隨便攔下一個小士兵,
“我睡了多久了?”阿慈聲音沙啞的問,
“不到兩個小時”小士兵恭敬地回答,
“喜羊羊去哪兒了?”阿慈又問,
“喜羊羊大人去抓皓月公主他們了”小士兵連忙說,
阿慈聽到這兒,二話不說,徑直朝著昨天的地方趕去,在附近四處尋找喜羊羊。
她一路走到暖暖泉,又在這周邊來回走了走,冇想到,還真遇到了喜羊羊。
“喜羊羊!”阿慈忍不住喊了一聲,聲音因為低燒帶著一絲沙啞。
“你怎麼跑出來了?病好了?”喜羊羊聽到聲音轉過頭,看到阿慈,微微皺眉,
說著,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觸手一片溫熱,眉頭皺得更緊,
“生病了還跑出來,就不怕拖後腿?”喜羊羊語氣中帶著嫌棄,但其實他想關心的,
阿慈整個人病怏怏的,連平時靈動的貓耳都耷拉著,
“抓到皓月公主他們,是明日女王下達的任務,得趕快執行”聲音沙啞得不行,緩緩說道,
喜羊羊聽到這話,張了張嘴,卻又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
他無奈地瞪了阿慈一眼,轉身繼續尋找皓月他們的蹤跡。
阿慈實在不想走路了,隻覺得雙腿發軟,於是揮動手中的力量,用青音擊喚出了音符鏢。
她輕輕一躍,坐在上麵,晃晃悠悠地飄在喜羊羊身後。
音符鏢發出淡淡的光芒,在雪地裡顯得格外醒目。
喜羊羊時不時回頭看一眼阿慈,見她那副虛弱的模樣,
“就你這樣,還能幫上什麼忙?彆到時候又添亂。”喜羊羊忍不住嘟囔,
“我儘量……”阿慈冇有力氣頂嘴,隻是有氣無力地回了句,
兩人就這麼在冰天雪地中前行,周圍除了偶爾傳來的風聲,便是阿慈輕微的咳嗽聲。
白雪皚皚的世界裡,他們的身影顯得有些孤單,卻又因為某種無形的羈絆,緊緊聯絡在一起。
就這麼一個人走著,一個人飄著,不多時,他們發現了一條隱秘的通道。
通道口被一些積雪和雜物半掩著,
喜羊羊率先走上前,扒開雜物,往通道裡窺探了一番,確認冇有危險後,便抬腳走了進去。阿慈依舊坐在音符鏢上,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後飄著。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出現了光亮。他們走出通道,前方地上赫然印著皓月他們的腳印。
喜羊羊見狀,臉上瞬間浮現出一抹陰森的神色,“往這邊走了嗎?我一定會找到你們的”喜羊羊冷冷地說,
阿慈本來也想附和兩句,表明一下決心,
可剛張開嘴,嗓子便癢得如同有千萬隻螞蟻在爬,一陣強烈的咳嗽瞬間襲來。
她彎下腰,用手緊緊捂住嘴巴,劇烈地咳嗽起來,彷彿要把五臟六腑都咳出來。
喜羊羊聽到咳嗽聲,轉頭看向阿慈,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但很快又被冷漠所掩蓋。
“彆咳了,這麼大動靜,一會兒把他們都嚇跑了”他走上前,在阿慈背上輕輕拍了幾下,說道,
“對……對不起……咳咳……”阿慈好不容易止住咳嗽,抬起頭,用沙啞的聲音說道,
“算了,趕緊跟上,彆跟丟了”喜羊羊皺了皺眉,說,
說完,順著腳印的方向追了上去。阿慈趕忙驅動音符鏢,緊緊跟在喜羊羊身後。
很快,兩人順著腳印,找到了可可爸媽。
“皓月公主他們去哪兒了?”喜羊羊徑直走向他們,目光如炬地問道,
“不知道啊”可可爸媽對視一眼,紛紛搖頭,
“你們最好想清楚了再開口”阿慈忍不住咳了幾聲,強打起精神說道,
“我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可他們依舊裝作一臉茫然,
“他們去哪兒了?”喜羊羊皺起眉頭,又問了一遍,
“真不知道”兩人還是裝傻充愣,
“我再問你們一遍,懶羊羊他們究竟躲到哪裡去了?”喜羊羊的耐心已經耗儘,臉色陰沉得可怕,他沉著臉,從身後拿出寒冰扇,在手上快速轉了幾圈,然後指著他們,語氣冰冷,
“我...我們不知道啊”可可媽媽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還是硬著頭皮說,
“那麼這隻小貓咪可就遭殃了”喜羊羊徹底冇了耐心,他猛地開啟寒冰扇,指向被兩人護著的可可,冷冷道,
阿慈看到小小的可可,那驚恐無助的模樣讓她實在不忍心,她連忙伸手,輕輕的將喜羊羊的手按了回去,
“把這隻小貓咪給我,正好繪弦鎮缺少這種小貓咪”阿慈有些虛弱的說,
喜羊羊微微一怔,轉頭看向阿慈,眼神中帶著一絲不解與狐疑,但還是緩緩放下了寒冰扇。
可可爸媽見狀,趕忙將可可護在身後,警惕地看著阿慈和喜羊羊。
可可縮在爸媽身後,眼睛裡滿是好奇。